“怎么办啊言妹儿,你干脆找块砖头拍死我得了,让我重生到半小时前……”赵顺利趴在程会言肩头,揪着她的外套一脸悔不当初。
……
“你是重开了,我下半辈子也算是完了,谁说你这主意老,这主意太棒了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那我现在怎么办,张乐游一定会想办法报复我的!”赵顺利简直是欲哭无泪,“我怎么就没多长个零件儿,我干脆让他捏回来得了我!”
这这这可不兴哈……
“你们小时候不还光屁股一起泡澡来着,就,你就当他是放大版本的呗。”程会言确定,她是在好心安慰。
“可,可他也太大了!”
被赵顺利的虎狼之词震惊,“这,大可不必说出来。你这样我很好奇啊,要不你再展开说说?”
赵顺利同样一脸震惊,她听到了啥?这是可以展开说的么?
言妹儿你学坏了!
“就,捏起来什么感觉啊?”
坏得彻底!
赵顺利很自责,都怪她,把纯洁如白纸的言妹儿都带坏了。
“我没有捏过,所以有点好奇。”程会言一脸坦荡,她这完全是求知欲和探索欲在作祟。
“你还说我彪,你车轱辘都压我脸上了!”
赵顺利要庆幸雒景洲找这地儿实在是偏,连个来找厕所的人都没有。
“好嘛,我不问了。”程会言也就是一时兴起,被赵顺利挡了一回合,当下也有点难为情。
“我,我忘了啥感觉了,真这么好奇,你不如也找个男人捏去。”赵顺利没好气地嘟囔道。
谁知程会言听完还真敛了表情,严肃思考起这个建议的可行性。
看程会言面上似有心动,赵顺利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不是言妹儿,你还真打算这么干啊!”
“哪里哪里~”程会言干笑两声,以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“我告诉你想都别想,妈妈不允许!”
程会言于是老老实实闭上嘴巴,没敢再提。
“不过,你为什么会不小心撞到他?”
这个问题问得好。
赵顺利瞬间严肃脸,“言妹儿,我要跟你说个秘密。”
程会言凑上去,“谁的?”
“刚刚张乐游说漏嘴,我还没详细问,但是,我确定以及肯定我没有听错。”
赵顺利拍了拍程会言头顶,“言妹儿,你的春天到了,雒景洲他喜欢的真是你。都怪张乐游,该死的,之前居然误导我!”
听了一嘴自己的八卦,程会言很是失望,意兴阑珊地敷衍了一个“哦”。
“哦?”赵顺利没能从她脸上看到自己期待的表情,“你别不相信,我听得真真切切,你之前说那个女孩儿,多半是误会。就算雒景洲敢骗你,张乐游他也不敢骗我!”
虽然言妹儿之前否认了自己喜欢雒景洲,哼,多半是嘴硬,赵顺利信誓旦旦的想。
现在知道她和雒景洲两厢情愿,心里该乐开花儿了吧?
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平地起惊雷,赵顺利尖叫,“你知道!”
“他突然就跟我挑明了,搞得我有点慌,我现在根本没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他。”
“啊?等等等等,这剧情我有点捋不清楚了,难道你们两个不是拿的破镜重圆剧本吗?”
“你小说看多了吧。”程会言斜睨她,“我跟他都没有交往过,哪来的破镜重圆?”
“不对不对,你都给我整糊涂了,我记得你们明明之前不是都已经互表过心意了吗?不知道后面又为什么,突然一下子就,怎么说呢,变生分了。”
赵顺利搜肠刮肚,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想法,“去年你过生日,他来找你,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有戏呢,而且上次不还一起带淘淘出去玩儿了么,后来张乐游又说什么雒景洲喜欢一个女孩儿不敢表白啥的,我又以为他移情别恋,一直憋着不敢告诉你。”
“而且,我看你好像跟他处得挺好,想着你大概是对他还余情未了,那天你给我打电话,我以为是你跟他谈崩了,嘴硬不肯承认呢。”
赵顺利连珠炮一样一顿输出,程会言眉头紧蹙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赵顺利,你说我和雒景洲互表心意,大概是什么时候?”
“高三呗,你说马上要毕业了,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什么的。”
程会言使劲摇了摇脑袋,确认自己对此是真的没有一点印象。
“大概是我那段时间压力太大,胡言乱语了吧,我不记得我有说过这种话。”
程会言嘴唇抖动着,从赵顺利的只言片语中,她只能推测出个大概,至于内情如何,恐怕只有雒景洲知道了。
她恐怕真的,曾经在无意之中伤过雒景洲的心。
但是她忘记了,丢失了关于雒景洲的绝大部分记忆。
所有她觉得违和的点,逐渐变得清晰明朗起来。
雒景洲对她明显过度的关注和照顾,她对雒景洲的种种行为并不排斥,还有他表明心迹时说的那些话,她不认为凭着她记忆里的那些情节,能让雒景洲对她产生那么诚恳热烈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