奂璇夫妻担忧地看着熟睡中的月宝,回想刚刚的异象,也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
    “这景象从未见过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?”

    奂璇对着顾炎道,眼里有一丝害怕,在宸山不比在村里,说话做事都要小心。

    顾炎挽着奂璇,安慰道:“别担心!”

    “早点睡吧!”

    翌日清晨,宸山宗来了不少人,吵吵嚷嚷,打破了往日的宁静。

    月宝猛地睁开眼,不是自然醒,而是被吵醒的。

    她怒气冲冲地爬出去,还不忘叼着奶瓶。

    【大清早的,这是要干嘛?!】

    【吵到姑奶奶睡觉了!】

    顾宸看着气鼓鼓的月宝,有些好笑地抱起来,“小月宝,咱不生气哈~”

    正在吵闹的几大宗门第一时间注意到这个穿着红衣服的奶娃娃,粉嫩的模样还散发着一丝灵气,着实让人想要抱一下。

    气象宗的人率先开口,“玄清,昨晚的异象莫不是和这几人有关?”

    玄清语塞,这都啥跟啥啊?

    他也知道昨晚有异象,可根据古书显示,这不是什么坏事儿!

    月宝打个奶嗝,【哟,这不是爱喝酒的气象宗朴淳风吗?】

    她圆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老头,【啧啧,昨晚喝多了吧,身上还有酒味儿呢!】

    气象宗宗主朴淳风被这奶娃娃盯得有些发毛,不自觉地摸了摸胡子,心想:这小娃娃怎么感觉能看透我似的?

    【明明宗门规矩不让喝酒,自己还喝,真是带头丢人。】

    【喝醉了还喜欢脱衣服舞剑,可笑可笑,关键还是偷学人家天剑宗的!】

    【还仗着会看天象,在山下忽悠人赚酒钱呢!】

    【好在不是什么坏人!但就是喝酒了话多!】

    玄清轻咳一声,正要解释,却见天剑门的宗主血峰山上前一步,锐利的目光直射月宝:"这娃娃身上有古怪,昨晚的天地异动,定与她有关!"

    月宝闻言,小嘴一撇,【这个冰块脸,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,一点情趣都没有!】

    【还喜欢较真,没脑子,没有证据就瞎判罪,愚蠢至极!】

    月宝故意“哼”地一声吼出来,奶瓶都掉在了地上,小短腿在空中乱蹬。

    顾宸拍拍月宝,心疼地哄着:“月宝不听他的话,我们在这儿呢。”

    顾炎挡在他们面前,沉声道:“诸位宗主,我家月宝只是个普通孩子,与什么异象无关。若是惊扰了各位,我们这就离开。”

    慎如使出灵力跺地,瞬间在场众人皆摇晃起来。

    “诸位莫不是没把我们宸山放在眼里?”

    “空口无凭的瞎话也敢随口说?还敢落在我客人的头上,简直放肆!”

    月宝拍手,【慎老头儿还算是个人,就这些宗门渣渣,也敢在宸山胡闹,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】

    【虽然也没说错,但是吵到我睡觉了】

    慎如:……

    还真有关呐?

    “昨晚异象发生在我宸山,既没有造成损失,也没有什么危害,大家就不必在这里大惊小怪了!”

    【就是就是,一群土包子,没见过世面!】

    【不就是幽冥血脉觉醒吗?】

    【这还能有啥威胁!主要这小子戾气已经消散了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,指不定好好修炼,还能在宗门大比中拔得头筹呢!】

    慎如眼中闪过一丝恍然,随即又皱起眉头:【幽冥血脉?那不是早已绝迹的上古血脉吗?怎么会出现在宸山宗?】

    他目光深沉地看向月宝,心中暗忖:【难道是幽冥之子?】

    其他几大宗门的人虽然没听到月宝的心声,但见慎如神色变幻,也察觉到事情不简单。天剑宗血峰山哼一声:“慎如,你似乎知道些什么?”

    慎如还未开口,月宝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小拳头:【烦死了烦死了!大清早的,叽里呱啦,还净说些没用的废话!】

    血峰山直觉脸滚滚发烫,喉咙似乎也发不出声,立马坐下调整。

    见此情景,大家都以为是慎如使了什么手段。

    玄清老者慢悠悠地开口,“冷静!冷静!”

    “这银光冲天,是有上古血脉觉醒,是好事,大家不必惊慌!”

    慎如附和道,“正是!”

    “昨夜观古书,发现此乃上古血脉,至于为什么发生在我宗门,还未可知!”

    “兴许是这里位置好吧!”

    其他宗门听此解释,纷纷交头接耳,暗暗里还有不怀好意的。

    只听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:“怎么这等好事宸山宗要私吞吗?”

    “上古血脉,难道不让大家见见?”

    慎如:……

    “我们也没见到,还真不是有私心!”

    “若是大家觉得还有灵气可以吸收,现在盘膝还来得及!”

    月宝吧唧手指,看着乌泱泱的人群,【啧啧啧……这仙门已经变成这个鬼样子了?】

    【有点好事巴不得全往上赶?】

    玄清见状,顺势说道:“宸山破烂,想必大家也知道,要是有什么,我们绝不会藏着掖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