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霍老夫人此举,在场所有人齐齐看向了林向晚。

    就连霍言琛脸上都涌现出了一抹斥责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林向晚仍然旁若无人地看着手机。

    “林向晚。”

    霍老夫人非常不满意林向晚的态度。

    从进门到现在,只说了两句话。

    而后便一直玩手机。

    “手机有那么好玩么?”

    霍老夫人一句话出口,林向晚的眼睛终于离开了手机。

    “奶奶,你要说什么直说就好了,不用拐弯抹角。”

    林向晚礼貌的笑了笑:

    “我是个年轻人,经得起批评。”

    “向晚啊,事到如今,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么?”

    霍封平眼里噙着讥讽:

    “你可知,妈特地举办宴会是为了你?”

    “我对家宴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林向晚舒坦地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“山猪吃不了细糠。”柳倩莲轻哼。

    “你对自己挺有自知之明。”林向晚两手环抱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柳倩莲嗓音都变调了。

    “林向晚,她是你长辈。”霍言琛面色不悦。

    “哟,忍者神龟,你终于会说话了?”

    林向晚眼含欣慰地瞥了一眼霍言琛:“但忍者神龟你得记住,要说人话。”

    “林向晚!”

    霍言琛怒从心起。

    这个林向晚真是越来越放肆了,竟然几次三番地当着家人的面驳他面子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林向晚环顾一圈在场众人:

    “真不愧是一家人啊,所有人竟然都一条心?”

    这一刻,她忽然明白了原主过去的三年来。

    根本不是所谓的豪门太太,而是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
    明明是原主顾大体,为了两家发展,成了商业联姻的牺牲品。

    最后,牺牲的却只有原主一人。

    “表嫂,你这话不对。你只要一天是表哥的妻子,那就还是霍家人。”

    简星月嬉笑着。

    “是妻子,还是棋子呢?”林向晚笑眯眯地反问。

    “这要看你怎么理解了。”简星河冷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堂弟媳今天和以前比起来,说话硬气了不少;

    腰杆也挺直了,想必……”

    霍觅双啧啧道:

    “想必是受了高人指点啊。”

    “她们两个嘴巴碎,那是因为她们是三八。”

    林向晚目光轻扫过霍觅双和简星月,继而落在了简星河身上:

    “怎么你一个男人,嘴巴也这么碎?你要当什么?四八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几人气急。

    却都是看向了霍言琛:“霍大总裁,你看她。”

    霍老夫人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林向晚确实和上次回家有些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正如霍觅双所说,说话硬气,腰杆挺直了。

    看来媒体爆料并非谣言,而是属实情况。

    她本想让林向晚主动承认错误,主动接受批评,主动提出与霍言琛离婚。

    到时候,哪怕是林家追责起来,也是因为林向晚自身不检点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她确实高估了林向晚的道德准则。

    一个不知廉耻的人,又怎会在乎道德?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霍老夫人手拍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她朝一旁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身穿着中山服的福管家抱着一叠资料过来了。

    霍老夫人一一摊开了这些资料。

    霍封平和柳倩莲坐得离霍老夫人近,率先看到了上面的内容,脸色骤变。

    大伯和大姨紧跟着看到了上面的内容,反应和霍封平与柳倩莲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惊叹又斥责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“各位看看,我们霍家什么时候出过此等下做事情?”

    霍老夫人语气哀叹,神色悲苦:

    “我们霍家也是名门之家,如今因为一个人,而让整个霍家蒙羞。

    是我老婆子对不起列祖列宗。”

    林向晚不用看都知道那些纸上是什么内容。

    无非就是霍言琛白月光回国,霍总妻子精神失常疯癫追逐无辜路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或者是穿着病号服、披头散发的徒步而行。

    还有,宿醉未归,隔天早上被陌生男人送回家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言琛,你说林向晚前两天刚出院,出的是精神病院么?”

    大伯霍封玉是个传统的人,最看重颜面。

    看到林向晚披头散发的造型,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大伯的意思是,市医院是精神病院?”

    林向晚嬉笑道:

    “那我回头送冯医生锦旗的时候得注意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林向晚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柳倩莲将一叠纸扔向了林向晚。

    林向晚一把拍开,纸才没有砸到脸上。

    纸落的桌子和地上都是,上面的内容全部都是对林向晚不利的热搜。

    这些内容林向晚全部知情。

    但她觉得根本不是事,不知道这家人为什么那么大反应。

    “我们霍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地方。”霍封平说道。

    “真是丢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霍觅双嫌弃地将纸扔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