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延年的钢笔尖几乎戳到张博喉结的瞬间,
吴浅禾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红的月牙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目。
蜷缩在办公室门外的绿植后面,手机屏幕冷光映着她紧绷的侧脸,录音界面跳动的波纹与她剧烈的心跳同频共振。
保镖的皮鞋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响,混着李延年嚣张的威胁,全被收进麦克风,
却莫名想起今早帮张博熨烫衬衫时,隔着温热布料突然握住自己手腕,低沉的袖口再卷半寸让她耳垂发烫的场景....
透过百叶窗缝隙,吴浅禾看见张博领口被钢笔戳出褶皱,喉结在金属笔尖下微微滚动。
李延年身后的保镖将手按在腰侧,那里鼓鼓囊囊的凸起像随时会爆发的炸弹。
“老板衬衫要被戳破了......”
咬住下唇,尝到淡淡的血腥味,指甲在手机壳上刮出细碎声响。
想起张博曾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