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大使馆的会客室里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热龙井的茶香。
任祺馨推门而入时，正看见埃琳娜趴在桌上用红笔圈画丹麦地图，张博的手指跟着她的笔尖移动，两人袖口的量子纠缠戒指在灯光下轻轻相碰。
"任总，丹麦技术大学的真空纳米光刻实验室 ——"
埃琳娜抬头，绷带缠着手肘却挡不住眼中的光，
"导师当年在这里完成了 EUV 光源的关键改良，设备虽然老旧，但核心数据比 ASML 的初代机早三年。"
她推过一叠泛黄的论文，页脚盖着哥本哈根港口的邮戳，
"他们现在缺的，是像靖安这样敢押注长线的合作伙伴。"
任祺馨接过论文，指尖划过张博用铅笔标注的稀土磁体改良方案，突然想起在香港码头看见的场景：
埃琳娜被抬上救护车时，怀里还抱着装有校准器的铁皮箱，箱角刻着小小的 "中华" 二字。
"我查过，" 她推了推眼镜，"丹麦人对技术转让的审查比瑞士宽松 30%，但需要本地代理人。"
埃琳娜突然从颈间扯下银链，吊坠是半枚磨损的光刻机齿轮：
"我申请了丹麦永久居留。" 她望着张博，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，"如果你们愿意投资，我可以当这个代理人 —— 前提是，张博必须掌控全局才行。"
三周后的哥本哈根，细雨浸润着新港的彩色房子。张博站在实验室门口，看埃琳娜穿着白大褂调试质谱仪，金色卷发用橡皮筋随意扎起，露出后颈新纹的小图案 —— 是用极紫外波长数据组成的汉字 "博"。
"磁悬浮轴承的振动频率不对。"
她突然转身，将示波器屏幕怼到他面前，却在他伸手调参数时，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掌心，
"上次在深圳，你说麦田的麦芒角度和镜头参数吻合，现在该兑现诺言了。"
任祺馨的大哥大在办公室震动，视频通话里，张博身后的实验室墙上贴着新的进度表，埃琳娜正踮脚往他领口别丹麦国旗徽章。
"馨姐，" 张博的声音混着真空泵的嗡鸣，"丹麦团队同意开放核心数据室，但需要龙芯公司的光刻胶配方作为交换。"
任祺馨望着窗外的深圳湾，想起在苏黎世地下室捡到的埃琳娜手稿，扉页画着戴着斗笠的农民和北欧极光，旁边写着：
"当黄土地遇见极夜，光会找到新的折射角度。"
她突然笑了，对着镜头比出 OK 手势："告诉埃琳娜，配方快递已经过了海关，随箱附赠两袋陕北小米 —— 就说，是给某对量子纠缠恋人的礼物。"
深夜的实验室，埃琳娜趴在张博肩头看电子显微镜下的光刻胶显影，发间的雪松香混着小米粥的香气。
"知道为什么选丹麦吗？"
她用镊子夹起微型芯片，上面刻着两人名字的首字母，
"这里的极夜长达三个月，足够我们在暗室里，把对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