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皮物:我的舍友被变成了皮! > 第132章 出去玩!
    李若蘅的心脏猛地一缩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
    元泠那句“本姑娘今天豁出去了,一定满足你”,带着她特有的爽朗与不羁,如同一道过于刺眼的阳光直直射入他布满阴霾的心底。

    暖意是有的,却也让他更加清晰地看见了自己内心的狼狈与不堪。

    江昙漪那句“你到底要当李若蘅还是刘时瑾”的问话,如同魔咒一般,这两天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,日夜不休。

    答案?

    他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他怎么敢有答案。

    泠姐姐能不能接受一个…一个不男不女的灵魂喜欢她?

    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,一个刘时瑾和李若蘅的拙劣混合体。

    如果,如果他真的彻底变成了李若蘅,还会像现在这样,心脏为元泠的每一个笑容、每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而疯狂跳动吗?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想要得过且过地混下去,当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似乎也成了一种奢望。

    之前那种突如其来的高烧,那种皮肉仿佛要与灵魂剥离的灼痛感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——这具身体,这个身份,是有时限的。

    除非他彻底承认自己以后就想当李若蘅,否则,那种能将人烧成灰烬的排异反应,会伴随他的人生直至终结。

    “若蘅?”

    元泠见他半天没反应,只是低着头,发丝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,不由得凑近了些,语气里带着试探的问:

    “怎么了?不想去玩吗?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慌乱地摆着手,试图掩饰自己一瞬间的失态。

    就这样,就这样陪在泠姐姐身边就好了。

    哪怕多一天,多一小时,甚至多一分钟。

    就当是偷来的时光吧。

    “去哪里…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行!”

    元泠重新扬起灿烂的笑容,用力一拍他的肩膀说:

    “那咱们就一起去街机厅!上次就想带着你去,可是当时你还是刘时瑾就不敢带你去,现在咱们一起去吧!”

    她拉起李若蘅的手腕,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让李若蘅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又如擂鼓般重重敲击着胸腔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。

    或许,暂时当一只鸵鸟,也没那么糟糕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走着,元泠的步伐不知不觉间带上了几分往日街头巷尾溜达的随意与豪迈。

    她侧过头,街灯的光芒在她眼中跳跃:

    “若蘅,你的记忆里,去过游戏厅这种地方吗?”

    李若蘅的脚步顿了顿,刘时瑾的记忆里,游戏厅是模糊而遥远的,似乎只在路过时瞥见过门口闪烁的招牌。

    李若蘅的记忆里,好像…有过那么一两次,但印象最深的,也只是站在抓娃娃机前,投下几个硬币,然后空手而归。

    “刘时瑾…没有。李若蘅的记忆里,好像…只有抓娃娃。”

    “抓娃娃啊?”

    元泠挑了挑眉,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:

    “那玩意儿有什么意思,全是骗钱的。

    没关系,今天本姑娘带你玩点刺激的,保证不需要太多复杂操作。”

    元泠的语气,像极了初中时那个呼朋引伴、带着一群小跟班横行校园的“大姐头”。

    那种骨子里的豪放不羁,此刻又悄然浮现。

    李若蘅看着她神采飞扬的侧脸,心还是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(吐槽OS:怎么感觉你们两个特别像不良x乖乖女)

    街机厅入口光怪陆离,电子乐混着各种游戏音效,吵吵嚷嚷的热闹劲儿直冲出来。

    元泠对这地方门儿清,直接就往兑币台那边走。

    “老板,一百五十个币!”

    她扫码付款,动作麻利。

    哗啦啦的游戏币掉进塑料小筐里,声音特别好听。

    元泠抓了一大把,塞给李若蘅。

    “拿着,想玩哪个就玩哪个,别跟我客气。”

    李若蘅手捧着那堆分量不轻的游戏币,掌心有点热。

    四周全是闪个不停的屏幕,晃来晃去的人影,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响动。

    他有点不知所措,看了一圈,最后停在了一台颜色鲜亮的太鼓达人机子前。

    红色的鼓面,上面画着可爱的卡通图案。

    他想起来,以前在平板上玩过类似的游戏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太鼓达人吧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那台机器,声音不大。

    “平板上玩过,应该…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元泠瞅了他指的方向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,就它了。”

    李若蘅投了两个币,拿起鼓棒,悄悄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屏幕上欢快的音乐猛地响起,密密麻麻的音符跟潮水似的朝他冲过来。

    他手忙脚乱地挥着鼓棒,不是慢了,就是敲错了鼓面或者鼓边。

    平板上那点经验,在真家伙面前,根本不够看。

    屏幕上冷冰冰地跳出大大的“不可”,偶尔才蹦出几个“良”。

    “咚——咔——咚咚——咔!”

    完全不成调子,纯粹就是噪音。

    旁边几个路过的小年轻伸头看了一眼,互相使了个“这人不行”的眼色,快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