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被偷听心声后,大佬们追着我宠 > 第213章 回答我,柒柒。
    好不容易才把多动症一样亢奋到根本抓不住的沈允劝回去,温柒柒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回过身与男人沉寂的眸子对上,少女忽地想起他刚才按在自己腰间贴上皮肤的手,再回忆到之前在H国沈辞亲口说过的“心意”,迅速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该死。

    她居然有一点点小慌张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打破这份尴尬,男人就抬起了手。

    温热的指腹在她的唇角上抹了抹,没说话,转过了身。

    “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落下的声音再次冷静自守,仿佛刚才身后炙热紊乱的呼吸都只是温柒柒的一场错觉而已。

    就连脖颈上男人留下的滚烫温度也融合进午后的暖阳中,独属于他的气息逐渐消弭。

    沈辞坐在长桌一端,虽然尽显疲惫,但还是坐得端正。

    沈允送来的鸡汤罐罐保护得很好,热气在空中袅袅升起,映着他低垂的眉眼。

    温柒柒也很安静。

    给他盛了一碗鸡汤,小心翼翼地推到了他面前去。

    但男人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就又推了回来:“你在长身体,多补一些。”

    继而他就没再吃什么东西,留下一句“我去休息会儿”就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剩下温柒柒坐在客厅里迷茫了一瞬。

    不过她心大不内耗,从来不去计较自己有没有做错,沈辞不吃了她就把鸡汤放进了冰箱里,稍稍吃饱后就又跑去沈辞的书房里研究针灸去了。

    而此时,关上房门的沈辞状态并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他靠着门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旋即,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,他缓缓滑坐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喉结上下滚动,男人靠着门的微微仰头,静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呼吸逐渐越来越急促,伴随着胸膛的剧烈起伏,他伸手将鼻梁上的银质镜框推了上去,紧紧按住了眉心。

    想要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自刚才沈允出现那一刻就如同汹涌的潮水,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防线。

    尤其是沈允越来越火上浇油的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欲念几乎要将沈辞彻底吞噬。

    无数名为“私自占有”的藤蔓盘绕着他的神经。

    越勒越紧,越勒越紧。

    快要窒息。

    他甚至能清醒地感知,如果自己不快点这样逃回房间的话,他一定会伸手拂开长桌上的一切,粗鲁蛮横地将勾起他贪念的少女压在桌上,索要一份让他能满意的回答。

    也想在关门的那一刻就将少女按在门框上,让未走远的沈允好好听听,她唇齿间的温度与颤抖会让他多么发狂。

    种种冲动在濒临失控的脑海中越发清晰,连呼吸都染上了炙热而疯狂的气息。

    像是在被撕裂的边缘。

    可他又不能。

    说到底。

    比起贪念,他更怕的......

    是她的厌恶。

    是她眉眼疏离的怯弱退后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,他仍能回忆起那晚冲动后在少女腿上留下一吻后她的神情。

    神经连带着似乎也冷静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眼神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剜在沈辞滚热的心口。

    剜下他所有不堪的混乱。

    按在眉心上的手缓缓压下,捂住了脸。

    掌心的温度抚慰着双眸,他声音嘶哑,几不可闻地从指缝中溢出喃喃:

    “沈辞......”

    “那条界限,你亲自划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像是个终究抓不住救赎浮木的落水者,男人挣扎着站起身,失魂落魄浑身无力地走到床边,躺下,闭眸。

    身后已经拉上了厚重的窗帘。

    阻挡了阳光。

    也降下了屋内的温度。

    好像......

    更冷了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黏稠的迷雾之间,沈辞能看到的,只有一道漆黑的大门。

    身后是咧咧风声中夹杂着的急促赶来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手指间是不知道又被折磨得哪里流了血,滴滴答答顺流而下的血渍。

    身后人未到。

    眼前门却开。

    只一眼。

    沈辞全身僵住。

    他很熟悉的。

    那个......

    关了他许久的,冰冷阴森的沈家地下室。

    潮湿的空气混着腐朽腥臭的味道,不愿记起的童年阴霾在梦魇中如同鬼魅般断断续续重新上演。

    凄厉的鞭影划破黑暗。

    堵住喉咙的棉布沁了血水。

    束缚住双手双脚的锁链挣扎不开。

    痛感在全身蔓延,绝望在心底滋生。

    求救的声音哽在喉间发不出,最后只能转为几声低低的呜咽,颤抖着,近乎破碎。

    他知道他在做梦。

    但是醒不来。

    就像被困住了一样。

    梦魇的压迫感越来越强,沈辞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急促,抓紧被单的双手指骨用力到泛白。

    “四哥?”

    好轻的一声呼唤。

    好像来自于很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又好像就在那扇沈辞一直没能自己打开的地下室黑门之后。

    他闻声扬起头,周围的痛楚折磨还在不断加剧。

    可门外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却没停,她依旧向他发出着邀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