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重生成疯人院的小可怜后,杀疯了 > 第157章 赏个脸?
    “不是说没钱?”

    拍卖会还在继续,身旁的男人忽地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迟柚一只手握着酒杯,一只手伸进西装口袋里,再伸出来时两指夹着一张黑卡。

    赫然是方才谢诏给她但是她没拿的那张。

    看着她手里的黑卡,谢诏眼神怔了一下,随即勾唇一笑。

    “刚刚给你的时候不是不要?”

    迟柚活动着手指,黑卡在她手里转了个圈,加上她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,举手投足间尽显矜贵。

    "谁让你给的时候那么招摇。"

    她红唇微勾,指尖轻轻一弹,黑卡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又稳稳落回她掌心。

    灯光下,她修长的手指如同上好的白玉,与漆黑的卡片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谢诏眸色渐深,目光从她灵巧的指尖,移到她微微上扬的唇角。

    小狐狸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件拍品,都被各家千金拍走,总价加起来都没有三个亿,而那位凌家的千金,再也没有出过价。

    跟谢诏跳开场舞的机会,自然是落到了迟柚的头上。

    众人的视线落到两人身上。

    灯光流转间,谢诏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礼服,衬得肩线挺拔如松,领口处一枚暗纹领针泛着冷光,与他深邃的眉眼相得益彰。

    他静坐在那里,便如一把出鞘的利剑,锋芒内敛却不容忽视,周身的气场沉静而矜贵,仿佛与生俱来便该站在众人仰望之处。

    而他身旁的男人是一袭酒红色的西装,如同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玫瑰,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,眼尾微微上挑,透出几分慵懒与不羁。

    与谢诏的冷峻不同,他的气质更为张扬,像是一团捉摸不定的火焰,明艳灼人却又带着难以驯服的野性。

    两人一冷一热,一静一动,本该格格不入,可坐在一起时,却莫名生出一种奇妙的和谐。

    只是这两个男的………怎么跳开舞?

    凌以微从椅子上起身,整理了一下裙摆,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,裙摆如水波轻漾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
    她停在迟柚面前,居高临下地扫了眼坐着不动的迟柚,声音温婉动人:

    “陆少爷,我是凌以微,您应该听说过我,这开场舞……”

    她故意没把话说完,视线放在了一旁的谢诏身上,眼里带着近乎疯狂的痴迷。

    迟柚忽然轻笑一声,慢条斯理的站起身,酒红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,衬得他肤色如玉,眉眼如画。

    她睨了眼雷打不动坐着的谢诏,轻笑一声:

    “这是三爷的地盘,我可做不了主。”

    她把这个难题抛给谢诏,毕竟她穿着男装,两个男的跳开场舞,多少有点奇怪。

    只要他不想,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
    见他不说话,迟柚走到他身后,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谢诏肩上,微微俯着身子,掀眸对上凌以微带着嗔怒的眼睛:

    “谢三爷,人家凌小姐等着您发话呢。”

    谢诏眸色一暗,在她的手离开他肩膀的那一瞬抓住,将她的手握在掌心,紧接着起身,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
    “谁说男的就不能跳开场舞了?”

    他微微偏头,眼尾一挑,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看向迟柚:

    “陆少爷,赏个脸?”

    迟柚微蹙眉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谢诏。

    这男人疯了?!

    名声还要不要了?!

    跟一个男人跳开场舞,传到谢老爷子耳朵里不得把人气进棺材?!

    不等迟柚拒绝,谢诏已经拉着迟柚走向舞池,背影潇洒不羁。

    步入舞池的瞬间,两束光打在头顶。

    谢诏嘴角挂着浅笑,直勾勾盯着她,那架势,似乎想把她当场吞了。

    音乐响起,全然是被赶鸭子上架的迟柚吃不了一点儿亏。

    率先朝谢诏伸出手,姿态优雅而挑衅。

    谢诏眸光一沉,直接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。

    迟柚眉梢微扬,另一只手顺势搭上他的肩,两人距离骤然拉近。

    “想让我跳女步?”

    谢诏低声问,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
    迟柚轻笑,指尖在他肩上轻轻一敲,跟随着音乐,忽然一个旋身,带着谢诏踏出第一步。

    谢诏反应极快,手臂一揽,稳稳接住她的节奏,两人你来我往,步伐交错间,竟是谁也不肯退让半分。

    舞池外,众人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凌以微攥紧了裙摆,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?!

    她今天晚上可是做足了准备,她甚至不做假设,和谢诏跳开场舞的人,只能是她。

    三爷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了吗?!为什么会同意和一个男人跳这种舞?!

    舞池中央,迟柚一个后仰,谢诏手臂用力,将他拉回,两人的身躯几乎相贴。

    迟柚抬眸,对上谢诏深不见底的眼睛,忽然笑了:

    “搂那么紧,不怕未婚妻吃醋?”

    听到未婚妻三个字,谢诏猛地皱眉,脸色沉下来,握在她纤腰上的手紧了紧,再一次强调:

    “我没有未婚妻!”

    迟柚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低低笑一了声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,随后跟着音乐迈步。

    酒红色西装在旋转间划出绚丽的弧线,与谢诏的黑色礼服交织在一起,宛如黑夜与烈焰共舞,危险又迷人。

    “忽然间生什么气,我就是逗逗你。”

    借着两人靠近的机会,迟柚在他耳边低语着。

    “你少说些我不爱听的话我就不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