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重生成疯人院的小可怜后,杀疯了 > 第34章 吓得不轻
    说起来也巧,放学的时候,迟柚就在校门口“意外”地遇见了秦朗。

    三人并排走到校门口,原本她低着头,思绪有些飘忽,直到校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清清!这儿!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,人流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迟柚脚步顿了顿。

    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站在她旁边的秦清愣了愣,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,跑向秦朗。

    秦清、秦朗。

    原来是这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迟柚眼底漫过一丝自嘲,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郝漂亮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郝漂亮也快步走到他身边,乖巧地喊了一声秦哥。

    秦清挽着秦朗的胳膊,朝迟柚招手,笑着说道:“迟柚,这是我哥哥,秦朗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,这我新同桌,叫迟柚”

    迟柚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,目光在秦朗和秦清之间游移了一下,心里隐隐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她这才明白,为什么她第一次来学校时,秦清和郝漂亮就对她那么熟络。

    原来,秦朗早就跟秦清提过她。

    秦朗是带着任务来的,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钞票递给秦清,哄道:

    “清清,你不是念叨了好几天要喝奶茶,今天哥请客,去买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便推着她往奶茶店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秦清不放心地看了一眼,见秦朗给了她一个眼神后便拉着郝漂亮一起走了。

    秦朗看着迟柚,嘴角挂着着一丝笑意,语气轻松地问道:

    “谢诏跟我说你在这上学,我不知道你和清清是一个班的,怎么样,那两小屁孩性格还行吧?”

    迟柚的目光追随着秦清和郝漂亮的背影,看着两人在奶茶店前台认真地看着菜单,时不时小声说着话,像是在纠结要喝什么。

    她收回目光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。

    秦朗察觉到她的态度,微微皱了皱眉,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迟柚额头上贴着的纱布,语气关切地问道:

    “额头上的伤怎么样了?别忘了今天去医院换药。”

    迟柚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,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
    秦朗见状,也没有再追问,转而问起: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绑架的事情,有些情况我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,除了他们两个人,你还看见了其他人吗?”

    迟柚抿了抿嘴,似乎在思考,她的眼神有些闪烁,带着一丝无辜和后怕。

    片刻后,她轻轻摇了摇头,低声说道:“没有,我只看到了他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我就说那疯子在撒谎。”

    听到她的回答,秦朗似乎松了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些,就在这时,秦清提着奶茶回来了。

    看到迟柚一脸委屈,似乎受了欺负的模样,立刻皱起眉头,抬手打了秦朗一下,不满地说道:“哥,迟柚是我朋友,又不是你的犯人,你不许欺负她!”

    秦朗一脸痛苦的揉了揉被她打的胳膊,无辜地摊了摊手,解释道:

    “我可没欺负她,只是问了她几个问题而已。”他说着,看着护在迟柚面前的人,伸手按住秦清的脑袋,狠狠地揉了揉,惹得秦清一阵抗议。

    几人在校门口又闲聊了一会儿,气氛渐渐轻松起来,最后,秦朗看了看时间,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秦清点了点头,朝迟柚挥了挥手:“迟柚,明天见!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先走了,你早点回去。”

    郝漂亮也上了车,冲着她挥手。

    迟柚站在原地,目送着三人上了车。

    车子缓缓驶离,直到它消失在街角,迟柚仍然没有收回目光,只是眼神渐渐冷了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寒光,仿佛有什么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涌动。

    她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,四周是涌动的人群和车流。

    风轻轻吹过,带起了她的发丝,也带走了她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黑色轿车停在路边,保镖下来给她打开车门。

    “小姐,咱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迟柚敛眸,弯身坐进了车子。

    启动车子前,保镖问道:

    “小姐,是要先吃晚饭还是去医院换药?”

    “不用去医院了,找个药店,买点碘伏纱布什么的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迟柚按了按太阳穴,对医院那个地方,她有一种本能的抗拒,再加上今天的事情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有一种被人安排的感觉。

    更让她困惑的一点是,她说的话,毫无凭证,秦朗就这么信了。

    如果眼镜男真是在说谎的话,那被炸开的仓库门,满地的尸体又该怎么解释?

    除非,有人在她离开后,第一时间清理了现场,但怎么会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可即便是清理了尸体和现场,但也不可能完全恢复如初吧,秦朗一看就是个经验丰富的,只要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,他不可能会察觉不到。

    事情越想越复杂,迟柚只感觉后脑一阵发疼。

    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,将车子启动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夕阳的余晖洒在别墅的花园里,金色的光芒透过树叶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谢诏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