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能看到的是有限的。
但神识无限。
只要修为足够高,神识能覆盖的范围就很广。
真的特别方便。
就跟身临其境一样,全方位观察远处的情况。
她的神识刚刚触到那两个人,就意识到这两个应该是秘境的原住民。
不是修仙者,更不是跟她一起从外面进来的。
只是这两人什么毛病,好好的跑这悬崖边来密谈?
就不怕一个不小心直接从这里掉下去?
或是被对方谋杀,直接来一个毁尸灭迹?
那可真是玩完了!
本来周挽玉对偷听两个凡人的墙根没有任何兴趣,但是这两个人说到什么神药,这就让她产生了一些兴趣。
能让凡人评价是“神药”的,多半跟灵物有关。
所以周挽玉就顺势偷听起来。
既然对方只是凡人,周挽玉就放心多了。
只是稍微谨慎一点,连龟息决都直接省了。
“可惜,这神药那么珍贵,商会的人都不愿意多给咱们一瓶。”
“只有一瓶神药,你说怎么分?”
周挽玉:?
这尼玛怎么回事?
直接偷听到了杀人现场吗?
果然,很快就“看到”其中一人把另一人一脚踹下了悬崖……
周挽玉:……
“不要怪我,神药只有一瓶,如果没了神药,我娘子就得死,可你呢?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要拿神药救命,却不肯让给我!”
“你该死!”
周挽玉:……
竟然还是一个情种。
周挽玉十分无语。
故意弄出了一点动静。
谁知这男人的感知还挺敏锐的。
他立即警觉:“谁?谁在哪里?”
周挽玉御风缓缓停在了半空中,飘了过去。
待看到只是一个不足岁的孩子,男人稍稍放松了警惕。
但是望着她脚下几乎没有支撑,整个人却悬浮在半空中,男人惊疑不定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结果差点自己跌下悬崖。
他忙不迭往侧边退去,这才堪堪站稳。
“你是谁?”
周挽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说句装逼的话,他不配。
被撞破了杀人现场,慌的又不是她。
“神药是什么?”
男人虽然没有得到周挽玉的答复,但望着她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,以及身上那从没见过的衣服料子,在心里做了一个基础定位。
“你是玉女教的人?”
周挽玉心里诧异。
这尼玛什么东西?
玉女教都出来了。
她还是不回答。
“我问你,神药。”
男人忌惮周挽玉,或许是忌惮她背后的玉女教。
他说:“神药,就是一种厉害很厉害的药……”
周挽玉:……
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这么解释好像过于笼统了。
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神药是什么意思。
“在我们南城有一个教会,据称教主是神农的后裔,她们自称是玉女教,教众都是女子,她们会制作一种非常厉害的神药。”
“没病没伤的人服用了能延年益寿。”
“而如果身上正好有病有伤,就能促进伤势愈合,以及病情的恢复。”
“这种药一经面世,就受到了众人的追捧。”
“我……跟……”
男人继续说:“我娘子生了重病,没多长时间可活了,我豁出去命,就想给她弄一瓶这样的药,可是他,明明知道我娘子命不久矣,还非要跟我抢,要跟我讨价还价!”
“是他该死!”
男人的心里也有自己的思量。
据说玉女教的教主不喜欢男人。
但她也会愿意跟男人做生意。
如果眼前这小丫头是玉女教的人,恐怕也是一样的。
所以男人刻意隐瞒了一部分,只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。
试图博取同情。
周挽玉对于给一个死贵主持公道没什么兴趣。
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玉女教在哪里?”
男人一听,立即意识到眼前这个小丫头绝对不是玉女教的人。
如果是玉女教的人,怎么会连自己的大本营在哪里都不知道呢?
但这个小丫头骤然出现在荒郊野外,着实可疑。
或许是什么武林高手……
他想了想,还是决定老实一点。
毕竟对方看上去并不是多管闲事的人。
也不像打算给崖底的那个死鬼主持公道的人。
那就没什么可怕了。
他直接把玉女教的所在地说了出来。
……
几天之后,周挽玉出现了男人口中的南城的城里。
所谓的南城远比之前的小城池要大很多。
看上去也十分繁华,城门口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。
就在周挽玉打算进城时,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。
“玉女教行事,闲人退让!”
周挽玉心道,这还真巧。
她刚想找玉女教,玉女教的人就出现了。
她眯了眯眼睛,就看到一行人骑着快马从城外飞奔而来。
不得不说,这些人的装扮实在是奇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