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呼啸,卷起千堆沙。

    江炎盘坐在山洞中,周身血光缭绕。

    铁骨魔子的精血在他体内奔腾,如同滚烫的岩浆,每运转一周天,伤势便恢复一分。

    "小子,别光顾着疗伤。"红漓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,"那个邀月洞天的小娘皮逃得不远,此刻正是斩草除根的好时机。"

    江炎睁开眼,眸中血芒一闪而逝:"她往哪个方向去了?"

    "西北方三十里,寒冰谷。"红漓冷笑道,"那小娘皮伤得不轻,正在谷中疗伤。"

    江炎舔了舔嘴唇,露出一丝狞笑。

    他活动了下刚接好的右臂,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,但已无大碍。

    "趁她病,要她命!"

    说罢,江炎一拍储物袋,取出那根噬魂锁链。

    锁链通体漆黑,表面布满诡异符文,入手冰凉刺骨。

    "这玩意怎么用?"江炎皱眉问道。

    红漓嗤笑一声:"滴血认主都不会?真是个土包子。"

    江炎也不恼,咬破指尖,将一滴精血滴在锁链上。

    血液刚一接触锁链,便被迅速吸收。

    紧接着锁链上的符文亮起猩红光芒,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。

    "嗡——"

    锁链发出一声轻鸣,自动缠绕在江炎右臂上,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。

    "好东西!"江炎眼前一亮,他能感觉到锁链中蕴含的强大力量。

    红漓得意道:"这可是铁骨魔子的本命法宝,能噬魂夺魄。"

    "你现在修为不够,只能发挥五成威力,但也够用了。"

    江炎不再耽搁,施展血影遁,化作一道血光冲出山洞,朝寒冰谷方向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一路上,他运转血魔瞳术,远远便看到寒冰谷上空盘旋的冰寒气息。

    那气息纯净冰冷,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,显然是雪映月在疗伤时泄露的灵力。

    "果然在这。"江炎眼中杀机毕露。

    寒冰谷深处,一处冰窟中。

    雪映月盘坐在冰床上,面色苍白如纸。

    她胸前的白衣已被鲜血浸透,伤口处结了一层薄冰,勉强止住了流血。

    "该死的小魔头......"雪映月咬牙切齿,美眸中满是恨意。

    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堂堂邀月洞天天骄,竟会被一个元婴中期的魔修逼到如此境地。

    更可恨的是,铁骨魔子那个废物居然也死在了对方手上。

    "等我恢复伤势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"雪映月恨恨地想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她突然感到一阵心悸,猛地抬头看向洞口。

    "谁?!"

    "啧啧,雪仙子好大的火气。"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洞外传来,"伤成这样还不忘放狠话,不愧是天女大人。"

    雪映月瞳孔骤缩,只见洞口处,一个身穿黑袍的青年正倚在冰壁上,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右臂缠绕着一条漆黑锁链,正是铁骨魔子的噬魂锁链!

    "是你!"雪映月惊怒交加,"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"

    江炎耸耸肩:"你身上的香味太浓了,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到。"

    "无耻!"雪映月气得浑身发抖,强撑着站起身。

    玉手一翻,一柄晶莹剔透的冰剑出现在手中。

    江炎眯起眼睛,打量着这位邀月洞天天女。

    虽然伤势严重,但雪映月依然美得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一袭白衣胜雪,肌肤如冰似玉,眉目如画。

    只是此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杀意。

    "看什么看!"雪映月被江炎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,厉声喝道,"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"

    江炎哈哈大笑:"好一个刚烈的小娘子。不过......"

    他笑容一敛,眼中血光暴涨,"你现在还有几分实力?"

    话音未落,江炎已如鬼魅般冲向雪映月。

    右臂锁链如同毒蛇出洞,直取对方咽喉。

    雪映月虽惊不乱,冰剑划出一道优美弧线,精准地挡在锁链前进路线上。

    "叮!"

    金铁交鸣声中,雪映月连退三步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
    她本就伤势未愈,这一击更是牵动了内伤。

    "小娘皮,别硬撑了。"江炎舔了舔嘴唇,"乖乖束手就擒,我或许能饶你一命。"

    "做梦!"雪映月怒斥一声,突然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在冰剑上。

    "寒魄冰心诀!"

    冰剑瞬间暴涨三尺,剑身上浮现出无数冰晶符文,整个冰窟温度骤降,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。

    江炎面色微变,感到周身血液流动都变得迟缓起来。

    "小子小心!"红漓急声道,"这是邀月洞天的秘传剑诀,能冻结灵力!"

    雪映月冷笑一声,冰剑横扫,一道半月形剑气呼啸而出。

    所过之处,连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冰裂痕迹。

    江炎不敢硬接,施展血影遁闪避。

    然而剑气范围太大,还是被擦中了左肩。

    顿时,一股刺骨寒意从左肩蔓延开来,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"好厉害的寒气!"江炎心中暗惊,连忙运转血魔炎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