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祭坛底部非常震撼,无数小孩的血液被不断抽离出来。

    在法阵的作用下汇聚成了一个鲜血河流,鲜血河流在祭坛中不断地流淌。

    而那个大背头灰白色头发的小男孩,就是飞段。

    汤隐村作为一个崇尚和平的村子,一直都十分抵触暴力。

    所以汤隐村虽然是忍村,但是在崇尚和平,抵制争斗的思想下,实力一天比一天弱小。

    飞段,就是汤隐村出生的忍者。

    在汤隐村生活这么多年,汤隐村热爱和平的思想,一点都没有渗透到飞段脑子中。

    相反,飞段认为身为一个忍者,就是应该经历无数的厮杀。

    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

    所以飞段非常讨厌汤隐村,对汤隐村无比的厌恶。

    由此飞段衍生出了一个心理,就是将和平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同时他心中也杀意四起,不如就从屠杀整个汤隐村作为开始,将虚伪的和平彻底毁灭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飞段只是一个下忍,哪怕汤隐村再弱小,也不是他飞段一个下忍能够屠杀干净的。

    所以飞段只能同汤隐村虚与委蛇,不断壮大自己的实力。

    在一次偶然的机会,飞段接触到了邪神教。

    而在得知邪神教教义的时候,飞段无比的兴奋。

    他对于永生倒是没有追求,反而对将一切生灵的性命献祭给邪神非常感兴趣。

    飞段就是想要一个杀人的理由,而将他人生命献祭给邪神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。

    所以飞段当即就加入了邪神教,成为邪神教的一份子了。

    可是飞段真的没什么脑子,被邪神教的人洗脑了一阵子,就成了邪神教的狂信徒了。

    甚至为了跟邪神负距离接触,主动要去当献祭的祭品。

    飞段此举直接把邪神教的几个负责人搞不会了,难道还真的有人求着送死吗?

    刚开始邪神教的几个负责人还没有答应飞段的“无理要求”,但是后来几个人不得不答应了。

    原来是飞段这小子在邪神教不断地传播着奇怪的言论,说几个负责人竟然是异教徒。

    当然,飞段对几个负责人也很有意见。

    就是他们不断地阻拦自己和邪神大人接触,此举让飞段无比苦恼。

    因为飞段是狂信徒,甚至对邪神的信仰比几个负责人都夸张。

    几个负责人还没有想过去亲自见邪神呢,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邪神降生,然后赐予自己永生。

    然而像飞段这样赶着送死的,几个负责人还从来没有见过。

    因为飞段的信仰实在是太坚定了,而且他想要亲自见邪神的想法,也赢得了邪神教内许多人的尊重。

    所以不知不觉已经有很大一批人站在了飞段身后,认为他才是邪神在人世间的代理人。

    而且在飞段的影响下,也有不少教徒想要献祭自己,去负距离接触邪神大人。

    这一下真的把几个负责人给干麻了,合着我招你过来,然后我自己成异教徒了是吧。

    随后教主和几个副教主同意了飞段的请求,愿意让他去当献祭给邪神的祭品。

    这一下飞段高兴坏了,把这个消息给大家说了说。

    这样就导致被飞段洗脑的一些教徒,也哭着喊着要去当祭品。

    甚至其中还有一个紫袍教徒,实力马上就要达到上忍水平了。

    结果也被飞段给忽悠瘸了,非得将自己献祭给邪神。

    据不完全统计,飞段间接导致邪神教减员了20%。

    飞段虽然没有什么脑子,但不是完全没有脑子。

    如果将自己献祭给邪神是必死的,那么飞段也不会赶着去送死。

    最关键的每一次献祭仪式,总会有一些死去的祭品最后复活。

    能够复活的人非常少,而且绝大多数复活的人也会失去意识,最终成为下一次献祭的祭品。

    但是这确实是复活啊,每一个复活的人都会被视为获得了邪神的祝福。

    并且这些人就算是手脚被砍掉,只要拼上不一会就会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经过邪神教的一些实验,每一次献祭只要能存活下来,这种复原能力就会进一步上升。

    其中最夸张的一个祭品,就算是头被砍下来,过个几十分钟还不会死亡。

    当时,这些祭品在一次次献祭中早失去了自己的意识,成为了没有意识的人偶。

    这就是为什么主教和其他人不献祭自己的原因。

    自己虽然想要的是永生,绝对不想成为没有意识的人偶,要不然永生还有什么意义。

    所以几个人的想法就是召唤出邪神,然后让邪神赐予自己永生。

    看着飞段站起来,主教嘴唇微张,“这是他第几次活下来了?”

    “报告大人,这是他经历的第12次献祭,而且最关键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的意识好像从来没有受损。”

    随着飞段站起来,地上流淌的血液仿佛受到了牵引,开始往飞段身上流去。

    这些血液直接涌入了飞段的体内,随着不断吸收着这些血液,飞段的身躯竟然变成了黑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