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科幻小说 > 末日捡到傻白甜后,我靠系统横扫废土 > 第142章 垃圾干扰破监控,叛徒作祟又添堵
    “你们……终于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地壳深处冒出来,一遍又一遍地在陈逗逗脑子里回响,好像有万只蚂蚁爬进了耳朵,酥酥麻麻地抓心挠肺。

    他抖了抖肩,狠狠拍了自己两下脑袋,咬着牙骂了句:“我靠,还带精神攻击的?”

    疯教授满脸潮红地从墙边爬起,眼镜歪在鼻尖上,像个刚被雷劈完的雕像。

    他看着仪器上的波动数据,一边吸气一边咕哝:“这波动……不科学啊不科学,像是某种……某种特级变异生体苏醒引发的精神共振场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整你那套学术脱发语言!”陈逗逗翻了个白眼,扫了一圈瑟瑟发抖的众人,眸光一敛,沉声道:“重点是——这地方肯定藏着我们想找的真相。”

    糖糖此刻窝在他身后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外套,眼神迷茫却好奇地四处张望。

    她身上未知的气息似乎也在这股飓风般的力量影响下若隐若现,让疯教授都看直了眼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我说,这妹子……怕不是跟那玩意有感应?”铁皮叼着半截被啃得参差不齐的金属棒,皱着眉咂舌道。

    陈逗逗没说话,反而低头看了眼系统界面——垃圾回收进度:中级89%→91%。

    他嘴角一勾,低语一句:“这波应该能冲进高级了。”

    呼——

    空气之中,一道道电流刮着墙壁游走,“滋滋拉拉”地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陈逗逗知道,留给他们的安全时间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铁皮,疯教授,随我继续深入。”

    “红裙姐,你带糖糖断后。”

    他分配好任务后,开始在杂乱走廊两侧疯狂扫视,很快瞧见一扇剥落漆皮的金属门后,堆着一大堆泛绿光的老旧主板、碎屏终端,和几台已经锈成古董的监控摄像头。

    “来了!”

    陈逗逗眼睛一亮,搓了搓手直接扑进垃圾堆,翻出满手电子碎片。

    他激活【垃圾回收系统】,一股热流瞬间从丹田向外炸开。

    “系统,回收这些电子垃圾,用来干扰整个平台的监控信号,目标是变造三分钟系统盲区。”

    【提示:回收此类高耗能物品将消耗当前10%气血值。

    是否继续?】

    “继续个屁啊——我不继续我来这儿干嘛,赚爆了!”

    陈逗逗咧嘴一笑,像疯子一般盯着那堆垃圾。

    下一秒,那些电子垃圾竟开始发出奇异的电子脉冲声,“叮嘟嗒咔”,一道蓝光劈过搅乱空气,瞬间飘出一股浓烈的臭焦味。

    他只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,嘴角开始泛白,身体摇了两下,差点仆街。

    铁皮见状冲过来扶住他,骂道:“你这是用脑过多短路了啊,气血又没了,还嘴贱。”

    “咳……值了。”

    陈逗逗咽了口血,胸口急促起伏,“这波我赚到爆炸。”

    “操作成功!”

    【当前监控系统失效时间:179秒】

    【处于监控盲区中。】

    “嘿,兄弟们乘现在!冲!!”

    他猛地挥手,一行人迅速顺着昏暗走廊向交易站深处前进。

    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但呼吸骤然轻松不少——终于从那种“摄像头跟踪”般的无形压迫感中逃脱。

    但没人知道的是,在另一边——

    老K斜靠在走廊角落的暗影处,手里握的黑市通讯器闪着诡异红光。

    他嘴角挂着一丝无赖笑容,却藏不住眼底的阴毒。

    “哼,以为进了监控盲区就真的安全了?”

    他眯着眼睛,悄悄贴近通讯器。

    “老大,人往能量中枢那边去了,三个男的,两个女的。路线是干扰后的支线通道,五楼机械走廊——跟着那条管道轨道走就能堵他们。”

    对面传来一段沙哑笑声,像刀在钢板上刮过:“好……这次一个别放走。”

    通讯结束,老K舔了舔嘴唇,转身就要悄身离开。

    但他没发现——

    身后的墙缝处,一只小型侦查装置静静睁开了“镜头”。

    红光一闪即逝,悄然将这一幕存入记忆芯片。

    此时,队伍在陈逗逗带领下,已经穿越了两条封闭通风管道,脚下是一条铺满金属碎片的管廊,周围是废弃多年的能量冷凝储层,冷得直往骨子里钻。

    疯教授蹲下来摸了把黏在墙上的黯绿色粘液,皱起鼻子道:“活性高,刚感染没多久,这里肯定有变种活动过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说快走。”红裙姐紧握拳头,目光警惕地扫过天花板上剥落的电线,“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陈逗逗也感觉到了不安,但嘴上还是故作轻松,“别怕,那可能是老K在暗中祈祷我别又回收出什么逆天神器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笑,脚步却悄然放轻——

    就在这时,糖糖突然停下脚步,小脑袋朝一侧倾了倾。

    “咦,好像……听到有人在说悄悄话。”

    “悄悄话?”疯教授狐疑。

    这时红裙忽地蹲下身,皱着眉头盯着地面上的一道细微裂痕,低声道:

    “……不对,周围有点不对劲。”红裙姐略显焦虑地站定,细细端详着地面上那条细微的裂痕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