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还想着，等宋琳成功“拿到政绩”被顺利调走，他就一边着手攻略陈姿，一边再跟宋琳慢慢解释。
却不想，人宋琳早知了个清楚明白。
这事儿弄的。
倒也是。
杨齐虽然现在女人很多，但似乎好像，除了已经出走的双靖雯陈幸琛、和依旧不离不弃的叶未泱原姐妹仨，其他的，好像没有哪两个是同时展开“捕猎”行动的吧？
所以，没经验，很正常。
然而，当他以为宋琳要生好一阵气、他打算出去抽根烟透透风时，却被宋琳叫住了：“你回来！”
“啊？”
杨齐讷讷转身：“不是你说生气了要休息？”
“你不听话了？”宋琳气哼哼的，“那天……那天晚上你要我前说，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。这才多久，就变卦了？”
杨齐：“…………”
宋琳这一系列角色转变的，杨齐就差说出“不如你别做官了，去跟美波、伊莎学表演吧……”这话了。
当然，他不敢这么说。
像个被训话的小弟弟那般，乖乖坐下，给宋琳扶起，拿起柜子上苹果和小水果刀，一边削着皮，一边听宋琳说道：“我那会儿说吃完聊于六虎但吃完太困睡过去了……”
不好意思的笑了笑，续道：“嗯，对！现在，大概是我没睡踏实一直在想这事儿。所以，我真想明白了，既然他于六虎有足以致命的硬事，那咱，就没必要瞎折腾找他的财务问题了……”
那会儿吃饭时，她已经说过一次。
大概是真的迷糊睡觉时大脑还在处理相关信息，才再次跟杨齐强调一遍。
也是担心杨齐怀疑自己是说反话，叫他放心：我是真的想通了——不像以前那样不让你用超能力……
杨齐自然满口答应。
然后就说了自己方案。
“是什么？”
但是，这事儿，需要宋琳配合。
毕竟，关于于六虎的致命犯罪证据、早被杨齐用意念生成了。
就听杨齐解释道：“杨家村冷链中心第一仓库工地上的摄像头，是惜颜吩咐齐扬对接杨家村的负责人王择装的；于六虎五年前的杀人主谋罪的证据，虽然我可以用我特殊身份走特殊渠道。但，我想，保险起见，要不要麻烦一下，想办法转换成你的视角下能合理搜集到的？”
他对这事儿，不太熟悉。
所以，建言同时，也算是询问。
再说了，如果自己生成的证据链合理合法且符合程序，那也不是该由他杨齐这个局外人来举证。
因为，他想最后落下正义之锤的，是她——也算是他迎她进门的一份小礼物了。
宋琳不愧跟黎惜颜惺惺相惜，也是那种旦进入工作状态，就思维敏捷许多。
很快就说：“法律程序我虽然有了解但不多。不过，你不是还有个国内前几的律师姐姐吗？”
杨齐讪讪：“唔……你……”
宋琳坦然笑道：“我没吃醋，我说真的。咱们再过一遍——”
拢了拢齐颈短发，左手摊开在被子上，右手在左手掌心上一点一点，说道：“你看，于六虎指示手下也就是杨刚杀人，动机是阻止孙铁军举报他巨额贪腐。
“证据，虽然你用超能力生成的影像等、在实际操作来看可能会有漏洞；但你拿到的物证、人证这些如果经过你特殊身份一番操作，其实也是可以完全在程序范围内的。对吧？”
同时分心观察病房外情况的杨齐点点头，又听宋琳道：“仅凭这些，我们至少可以直接指向实际执行者杨刚，没问题吧？”
“是这意思……但……哦对了！”
杨齐忽然想起件很重要的事：“你刚刚说话里有漏洞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说于六虎指示杨刚杀人，这与我时空画面调查到的事实有出入……”
宋琳意识到自己疏忽，想起杨齐刚刚说的那些罪证，就说：“对对对！这里我……哎？不对，不对不对不对！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你看，”宋琳喝了口水，“我知道你说的有出入的意思，是说时空画面里说的当年于六虎对杨刚的原话是，‘我要那个孙铁军永远失去举报我的能力……’是不是？”
“我要那个孙铁军永远失去举报我的能力……”
别说，这句话，确实可以解读出不同意思。
可以是：“弄死他！”
也可以是：“叫他永远闭嘴！”
而“永远闭嘴”，就算于六虎本意只是极限恐吓孙铁军，却也同时可以解读出“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”这层意思。
还有就是：“叫人给我狠狠揍一顿孙铁军，打成重残……”，这样，也可以是永远失去举报能力。
于是杨齐心领神会的想到了：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哼哼，”宋琳很满意自己的智慧得到杨齐认可，眼神坚定的有些狠，“这句话，怎么翻译都合情合理！将来在法庭上，公诉人可以说，这就是很明显的于六虎暗示杨刚蓄意谋害孙铁军。而你提供的这经过合理加工的影像，完全符合铁证特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