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带着异能穿越:杨齐的花花世界 > 第904章 这个死男人
    杨齐上前,一手拍在老伙计肩头,笑道:“看什么呢?不认识我家了?”

    于晓晨很郑重地点点头,说:“我刚还退出大门外看了看,对面是广场啊……”

    然后就跟杨齐哈哈儿笑。

    其实杨齐知道,他家老宅翻新的事,于晓晨也曾参与过——他是大略知道现在杨齐家老宅这新布局的。

    看上去是跟杨齐逗着玩,实际上,院落落成后,也确实是第一次登门。

    现在看到完整版,那真是一脸的羡慕和惊讶。

    羡慕杨齐的财力,惊讶杨家老宅传统与现代的完美融合的精巧布局。

    两个少年时期的好友,互敬根烟,勾肩搭背的,笑呵呵地来到客厅,小坐一会儿,于晓晨禁不住杨齐硬拉,便跟着他来到了后院娱乐休闲区乒乓球室。

    大约7个球后,于晓晨就坚决不打了:“你太变态了。这么多年,还是能左右开弓?这跟普通人长了一倍的手臂有啥区别?”

    杨齐就说着好话:“我家这会儿饭还没好,再来两把?”

    于晓晨看杨齐那贱贱的样子,呵了一声,拍子一扔,坚决不玩了。

    杨齐多少也算过了球瘾,也没好意思再坚持。

    二人相跟着来到中院客厅这里时,正好夏菲要去后院喊杨齐开饭。

    三人就碰上了。

    夏菲跟杨齐挚友于晓晨,以前可没少见。

    于晓晨这几年除了头发更黑(实际上因为少白头严重而染的更密)了,其他也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所以夏菲一眼认出:“二晨?”

    于晓晨上头有个哥哥,杨齐夏菲和于晓晨还有他对象,几人都熟识,夏菲喊于晓晨也是按照杨齐的习惯。

    夏菲这么一喊,于晓晨却发愣了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大概是夏菲原来那利落的短马尾、换成了现如今披肩烫发,还挑染了暗黄色,气质也与上次见时大为不同。

    但这种不同也不需要杨齐提醒,很快也认了出来:“夏……夏菲?”

    夏菲看向杨齐,盈盈一笑,很满意于晓晨对自己变化的反应。

    就打趣道:“你这家伙,在我家烟囱上趴着?”

    杨家村这边的俚语,意思是就等着吃我家饭呢!

    但其实,夏菲其实也不算是开玩笑。

    她那会儿认真学齐改云做饭,于晓晨过来时,都没注意到。

    又看向杨齐,说道:“你俩玩够了?去,洗手,准备开饭。”

    说完就又去厨房了。

    杨齐不知是跟好友玩得兴奋,还是一时有些感冒,这时才闻到饭菜香。

    嗅嗅鼻子,揽着好友就去了内卫(核心生活区内部卫生间,区别于后院的公卫)。

    洗完手,于晓晨死活要走(农村人都这习惯,来找人赶上人吃饭了,哪怕很饿也说吃了)。

    不过于晓晨倒不是装,他家是按照关中这边传统农村的习惯,早在4点前就吃过了。

    杨齐也知今日特殊(夏菲未婚妻身份上门),挽留了几回,才送于晓晨出了门外。

    “啥时候去京兆?相跟上?”

    “那行,我们初七收假。到时我喊你……”

    送走于晓晨,杨齐回到客厅,坐上餐桌,看着桌上饭菜似乎热气都不多了,而父母、夏菲都不动筷,就皱眉道:“你们咋不吃?还专门等我啊?”

    免不了遭到父母两句爱的喝骂。

    夏菲抿嘴忍着笑,只顾跟准公婆夹菜,也不搭理他的不着调。

    四人一边吃饭,一边随便聊着。

    从一开始各人近况,到最后,话题再次来到了杨齐夏菲的婚事上。

    说到这个,杨齐就来气了。

    只见这货第三碗米饭吃完了,筷子往碗上一架,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,。

    往后推开椅子,站起身就去到客厅,二郎腿一搭,烟一点,吧嗒吧嗒几下,就吐槽道:“妈你不说这个我都不想提。你一说我就来气……”

    巴拉巴拉一阵说,瞧给他委屈的。

    三人中,甚至包括夏菲,都很少见杨齐如此小孩性格。

    就咯咯咯地笑啊笑得。

    最后搞得夏菲笑得都流下了眼泪。

    被齐改云发现了,夏菲便噔噔蹬几步来到杨齐身后,双手在他头上一按,口里哇呜啊啊,手上嘿哈嘿哈的,给杨齐一头柔光滑亮的头发一会儿就弄成了个鸡窝。

    杨齐就任由夏菲闹着。

    也不敢说话,也不敢乱动,烟都赶紧掐灭了。

    一副“我愿意被你随意拿捏”的样子。

    二老看在眼里,一脸慈祥。

    齐改云就跟爱人小声道:“菲菲别看没什么心眼,拿捏齐齐还是有两下的?”

    杨家庆笑眯眯的同样小声回道:“可不么?我还担心这小子有钱了就狂得没边。现在好,有人管了,以后做事也不会太出格。呵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夏菲闹完了,杨齐的“观察”也结束了。

    于是心里就打趣道:“您儿子不仅在有人管。而且不止一个,还有好多个大姐姐呢……”

    就是不知,迟早被二老知道的事,到时该如何解释。

    因为,杨齐太清楚了:女人,哪怕她再委屈,一个身份,或者哪怕仅仅一次默许她们见父母的机会,这种卑微的被认可的情感诉求,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可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