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带着异能穿越:杨齐的花花世界 > 第291章 认认真真地深入结合
    郑仁君虽然玩女人有一套,身材么,在那些脑子简单的女人中评价也挺好,但,这逼却是个花架子。

    即便他确认了自己遇到的是黑心司机,那他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
    全国没少跑的郑仁君,也清楚所谓投诉,无非是内部给个说法、赔钱了事而已。

    他可没工夫跟人家扯皮这个。

    他只想尽快见到黎惜颜。

    至于现在遇到的“麻烦”,他选择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就闭眼想着:“不就是多为几个钱么,呵呵,无所谓……”

    淫荡地想着见到黎惜颜后的种种,郑仁君就打算先好好眯一会儿,好养精蓄锐,等下才能有效地让黎惜颜回忆起他俩以前的生活。

    结果等出租车停下后,被叫醒的郑仁君才愕然发现,眼下哪里是什么市区酒店?

    这分明就是荒郊野外啊!

    这司机要做什么?

    没少听说野新闻的郑仁君,很快就想到了可怕的后果。

    一下就给他吓的七魄出了三魂,就颤声问道:“师傅,您,您要是要钱的话,我可以给您,多少都无所谓,但是请您留我一条狗命行不?”

    “司机”道:“看您说的,钱我不缺,我也不要您的命,犯法的事儿咱不干。”

    郑仁君听“司机”如此说,就又有些搞不懂了。

    “不要命也不要钱,那您干嘛把我拉到这儿?”

    “有件事儿,想请郑先生帮个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“骨髓移植。”

    “骨……,”郑仁君循着杨齐的话,念叨半句,突然瞪大眼睛,就说,“你,你就是惜颜现在的男友?”

    昨天在电话里,黎惜颜跟郑仁君说过她有男朋友了。

    而此情此景,郑仁君也很快想到:所以如果这司机真的是黎惜颜男友,那么他把我拉到这儿,是要我放弃威胁黎惜颜复婚?

    就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杨齐也不啰嗦。

    直接说是!

    怎么可能!

    跟黎惜颜复婚,不仅仅是图黎惜颜身子和儿子,最主要的,郑仁君这逼还在惦记着黎家的巨额财富。

    他可是等了整整五年,才在朋友同学口中,得知了黎惜颜回国的消息。

    他又好容易等到郑枫突患恶疾的机会,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错过。

    他看那司机说话多是商量的语气,就大着胆子冲那“司机”道:“呵呵,惜颜嘛,我熟,你要是希望帮她做到既能救儿子、又不会离开你,那恐怕,呵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杨齐哪儿有空跟他啰嗦。

    右手袖管下溜下来一把精致匕首,回身抵在他心口上,说道:“我如果真是这样呢?”

    那郑仁君不信杨齐会当场弄死他。

    就向前探着身子,说:“呵,来真的,来来来,你弄我一个试试?”

    杨齐笑了,想:如果说你是个普通善良人,我弄死你可能需要跟国胜解释一番;可惜,谁让你作恶多端呢?

    既然你找死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

    本来嘛,杨齐就非常介意曾经睡过黎惜颜的男人跟他对话。

    本来他还想着,跟他来个和平商量。

    哪儿想到人家一心求死。

    好吧。

    既然你想死,那我就成全你!

    他倒也不是临时起意。

    早把这位郑仁君底细摸的一清二楚的杨齐知道:这个郑仁君,如果走正式流程,判他十个八个死刑都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那杨齐还有什么心软的呢?

    于是,心里发一声狠,右手就加了些许力道。

    那郑仁君立时就没了心跳。

    死了。

    至于善后。

    呵呵……

    现在的杨齐早就轻车熟路了。

    首先跟国胜汇报一遍,然后准备好郑仁君的犯罪证据,交给岳山。

    就这样,郑仁君就顺理成章的永远消失了。

    当然了,他的骨髓得留下备份。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糟蹋老子的女人!”

    杨齐做完这一切后,朝着郑仁君尸体狠狠地啐一口唾沫,处理完一些痕迹,将骨髓收好在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里,很快就回到了黎惜颜这里。

    此时已是晚上11点多。

    正正好。

    杨齐进黎惜颜屋子时,黎惜颜刚脱完衣服准备洗澡。

    进屋、关门、脱衣、拉着黎惜颜一起洗澡……

    整个过程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快得让黎惜颜都有些不适应。

    黎惜颜在第一次上了云端后,还问杨齐呢:“你,你还没跟我表白呢……”

    她喜欢仪式感。

    杨齐闻言,立马翻身下床。

    穿好衣服,然后从卧室里的花瓶中抽出一支他认不出名字的花来,单膝跪地,郑重其事地,对整个身子都裹在被子里的黎惜颜说道:

    “惜颜,我一开始对你的确有所不屑,我骨子里很厌恶所谓海外归来的;

    但后来我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,我就慢慢爱上了你;

    又经过很多事情,我确信我对你是有真感情的;

    所以,请问,你是否愿意做我女朋友呢?”

    这个场景,有些土的掉渣的浪漫、又有些滑稽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