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放肆奔跑 > 第18章 那道光出现了,又幻灭了
    就在她冻得快睡着的时候,一件带着温度的外套砸在了她的头上。

    紧接着还有几件衣服,

    对方丢完衣服,只说了一句不用还,

    便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女孩紧紧的抱着温暖的衣服,深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。

    她把冰冷的脸埋进衣服里,闻到了一股雨后的茶香味。

    她不可置信的用力吸了吸,上面有一种让人舒缓的香味,让一直精神紧绷的她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虽然没看到对方的脸,可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这个声音,让她在无数个绝望的日子里,怀念了无数遍。

    她穿上比自己宽大许多的衣服,明明不合身,她却觉得舒适无比。

    她鼓起了勇气,慢慢颤抖的走出多功能教室,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的探出头,还好没看到任何人身影。

    同时也很遗憾,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抬起头,哪怕是一眼也好。

    她突然很想跟人分享这件事,

    但她又能跟谁分享呢,

    谁会想听她说话呢,

    因此她写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日记:

    秦老板说这个世界充满了苦难的同时也充满了欢乐。可是,我的头顶好像一直有一把伞,风和雨可以从侧面吹进来淋湿我的世界,太阳却一点却无法从侧面照进。

    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,

    这并不是她想写的,她总是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,这有什么好记录的,

    她把前面写的话都挂掉了,

    突然想起那一瞬间触碰到的温度,

    就像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,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,直到有一天意外路过了排水口,从那上面洒下来的几缕阳光,一瞬间刺伤了她的眼睛,却永远印在了她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那束光是如此的美丽和闪耀。

    她既期待再次遇见那束光,又十分害怕刺伤自己。

    最后那套衣服被她珍藏着,每天出门前看一眼,回来后也要第一时间去看一眼。

    这是她的宝藏,她不允许那个人的出现拿走它。

    即使那个人承诺过不要了。

    但是,她就是害怕。

    越不想发生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
    有一天,她终于见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,

    即使过了许久,她还是一瞬间就认出了本人。

    果然,

    他的声音和本人一样的耀眼,一样的吸引她这个地下的老鼠,她根本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。

    他是如此的美好,不仅仅是外表,更是那高贵的气质。

    就像一座圣洁的雕像那样,死死的刻在了她的心里。

    她最讨厌的学校,有了她最想见的人,她想逃避的地方,现在又疯狂的想待在那里。

    只有在学校才到有机会见到他,哪怕一眼就好。

    见不到他的每一天,感觉自己已经不想活了,见到他的每一秒,她的心都在疯狂证明自己还在跳动。

    但是那个人很少会出现在公共场合,甚至很难在学校看到他。

    她只能在暗地里,默默的祈祷下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
    她一直认为自己最倒霉的人,现在又是最幸运的人。

    那个人喜欢去的地方,是她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不会冒昧的靠近他,只要在他出现的地方,远远看上一眼。

    她就满足了,这样就够了。

    她觉得这辈子能这样度过就很好了,她现在是世界最幸福的人。

    但她们始终不肯放过自己,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,那天发了疯的,把全班的抽屉都翻了个遍。

    没有,到处都没有,哪里都找不到。

    她不记得后来的事情了,

    她只记得,她全身是伤的躺在地上,

    顾挽灵唱戏一般的拿出她心心念念的笔记本,

    当着全班的面就那样念了出来,

    他们为什么要笑,笑她花痴,笑她发情,

    “呀!没想到,我们班还有这种大诗人呢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暗恋是这样的啊,不知道有没有人,也这么偷偷的喜欢我啊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我可以,但是不能被这种丑八怪惦记吧!”

    “到底谁那么倒霉被我们美丽的搬花看上了,顾挽灵,你快找找有没有名字啊。”

    顾挽灵也很满足大家的需求,站在上面很快翻起日记本,

    唰唰的翻阅声,

    就像叶浣溪的人生一样,没几页就完了。

    你们别说,她还画了画像呢,画的不错!

    很像~

    “像谁啊,你别在上面卖关子了。”

    顾挽灵在看清楚纸上的人的时候,她眼睛突然瞪大,指着地上的吐槽,“我去,你怎么敢的,连苏序川都敢惦记。”

    听到苏序川的名字,刚刚还闹哄哄的教室,直接静音了十几秒。

    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,但是大家的都是一个想法,她怎么敢的。

    先不说长相,

    谁不知道苏序川是年级第一的学霸,

    这不是最重要的,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未婚妻在8班,

    徐若霖——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,A市的贵族,他们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来C市上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