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网游小说 > 不正经怎么了,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> 第149章 影5 平白送命
    依旧是黑的。

    只是在片刻之后,他就听到耳边风声中夹杂的声音。

    斯卡蒂追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完了。”

    哒。

    噗呲。

    类似于开关的声音和身体被利器扎入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
    向水吐出一大口的鲜血。

    周围亮如白昼。

    在长长的廊道里,两侧的墙壁上,是无数的白炽灯。

    他低头,没看穿过自己胸膛的那只手,而是看自己的影子。

    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迅速消失了。

    他眼前一黑,他以为自己是要死了。

    周围却是温暖的。

    肖白:“还好吗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像是充斥着阿丽耶的恶意,和平常没什么差别,轻飘飘地从正面抱着他。

    胸膛的手抽了出去,嘴里的鲜血鼓鼓地涌出来。

    不好也得好。

    肖白:“我拦住她。你尽快,我比她弱一点。”

    向水的眼前重新明亮了。

    肖白的身体像是水做的,穿过了他,然后直面他背后的斯卡蒂。

    他能感受到肖白仍然扶着他,没让他一下子跌倒。

    斯卡蒂:“你是阿丽耶的孩子!你怎么可以背叛阿丽耶!”

    向水觉得自己身残志坚,即便受伤这么重,跑得也飞快。

    肖白微笑:“不要胡说,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,真名叫孙悟空。”

    向水听到声音差点绊倒。

    斯卡蒂听不懂,但不妨碍她感受到肖白的挑衅。

    地道的尽头是另一边的房子一楼,在无尽的白色廊道中心有口巨大的棺木,棺木上有一个凹陷,是方形的。

    棺木的四周有三口小棺木,没封盖,有一口已经躺了人,是罗非。

    有影子,在灯的照耀下还在快速地分化,已经死去的影子还是可以在光下分化,只是已死。

    原来三个祭品,要的是影子和本体都死去。

    罗非被放在床下,应该是影子开始分化后死的,影子和本体同生共死,所以一起死了。

    他比了比那个凹陷,是手札的大小。

    斯卡蒂嘶哑的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,就像鬼魂索命般恐怖。

    “不准碰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可以碰的。

    向水原本还有些犹豫,一听,毫不犹豫打开了那口大棺材。

    斯卡蒂疯狂起来,不顾一切跑过来,向水一扭头就正好看到肖白被扯成了两半,然后被撕碎的两半又像水一样汇集起来。

    向水沉默了一会,视线落在棺木里。

    他毫不犹豫把书放到了那口棺木上。

    斯卡蒂: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
    斯卡蒂崩溃大叫,冲上去,枯瘦的手似乎要脱离身体狠狠抓上来,在触碰到向水的前一刻,被抓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肖白握着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棺木里是一滩肉。

    斯卡蒂的尸体过分消瘦的原因找到了。

    她的肚子被刨了出来,放在了棺木里。

    他伸手,将棺木里的肉拿了出来,随意扔到了地上,突然道:“忘了告诉你了,我试过,火也没办法把这本手札烧毁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赌,你没用火烧过这本手札,你也不敢烧。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还以为她算是一个永恒的使用品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你大叫一声,我才意识到,里面缺了好多页,你的这本大概是一次性用品。”

    向水的胸口被血染红,他笑眯眯道:“现在,它已经废掉了。”

    斯卡蒂只有半句话,是第一句话的前半句话,后半句话用来将房子的影子分化掉。她最开始大概只是偶然得到,不清楚使用,之后房子和影子分化开,才意识到,一页一次,用掉的半句话占了一页,另外半句话占了一页。

    斯卡蒂将手札放在了另一个房子里,将罗非也放在那里,类似于引蛇入洞,再加上地下室,按照正常来说,他应该死在地下室的。

    而且在斯卡蒂的眼里,肖白应该忠于阿丽耶,敢于杀死本体并且献祭自己。

    这是斯卡蒂影子即将做的事。

    斯卡蒂的本体信仰阿丽耶,阿丽耶就给斯卡蒂复活德米特里的机会。

    斯卡蒂的影子杀死本体,继续完成着自己的使命。

    只是一切都乱了。

    风声不知道何时变大了。

    他身体上的疼痛瞬间消失了,他在树边避风,旁边的祝谣不翼而飞,一旁弯着腰呕吐的肖白也直起身体,江云鸽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二分之一的存活。

    他眨眨眼,不知道什么时候,马路边又出现了那辆被特殊改造过的货车。

    “向水!”风澄跑过来,“祝谣呢?江云鸽呢?!”

    她知道这四个人离奇消失,大概是进了诡区。

    向水:“死了。”

    风澄愣住,讷讷道:“都死了?”

    向水好像看到了江云鸽那双眼睛,瞪得很大,格外惊恐,嘴微张,脸色煞白,大概是被吓到了,说不出来一句话。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,一抬头,江云鸽的头已经在草地上看着他了。

    向水张了张嘴,各种话语涌到嘴边,最后只干涩道: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