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小套房,里面还有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外面这个房间,是当成客厅来用的,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和锅碗瓢勺。

    房间不大,打扫的干干净净,东西也规整的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看起来就干净舒心,比起他那狗窝一样的出租屋,好的太多了。

    唯一不好的就是,房间中弥漫着很重中药味。

    尽管已经通风透气,但是这种中药味还是很浓。

    可见,经常在屋里熬中药。

    “小罗呀,家里小,有些乱,你别介意。

    阿姨身体不好,也干不了什么活,都是小柔一个人在操持这个家,我现在就是个拖累。”

    周兰说道。

    “妈,你胡说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薛柔不满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好,我不说我不说,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周兰笑呵呵说道。

    “阿姨,我租的也是出租屋,还没你们这大呢,有什么介意的。”

    罗琛笑道。

    听到罗琛的话,周兰立马明白,这小伙子家庭条件也是一般般。

    不过,她也不是那种非要女儿嫁给有钱人的人,她的要求很简单,只要对女儿好就行,其它的,条件好更好,条件不好也不强求。

    她的时间不多了,她只希望女儿有个依靠。

    她闺女这辈子太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小时候没了爹,现在又要照顾她这个得了重病的娘。

    每天都是忙碌到半夜才回来。

    很多次,她都看到女儿哭红的眼睛,不过女儿不说,她也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她一直知道,女儿拼命工作,就是为了给她凑手术费。

    可是,几十万,猴年马月才能凑齐。

    就算凑齐,她也舍不得用,也没打算用。

    要不是担心女儿受不了刺激,她现在就想一走了之。

    现在,女儿谈了男朋友,小伙子看起来很不错,她现在安心了很多。

    最起码,女儿有了依靠。

    不过刚刚只是第一印象,还得问问才行。

    “小罗,家是哪里的,父母身体如何,在哪工作?”

    一连就是几问。

    “妈,你问那么多干什么,想知道回头我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薛柔噘着嘴,不满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好,我不问了,总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周兰无奈说道,叹了口气,

    “这还没嫁人呢,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。”

    “妈,你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薛柔很是头疼。

    “没事,阿姨也是关心你。”

    罗琛笑道,

    “阿姨,你叫我小琛吧,大家都这么叫我。

    我家是东源县大柳镇人,父母几年前去世,现在家里就剩我一个人,我现在是自由职业。”

    听到罗琛父母去世,家里就剩他一个人时,周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她想到自己的女儿,以后自己没了,她也就成了一个孤儿。

    这孩子,也是个命苦的呀。

    叹了口气,

    “孩子,你也不容易呀,阿姨也没什么好说的,只要你能对我闺女好,你们这辈子能够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,我就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“阿姨,你放心,我一定对小柔好的。”

    罗琛保证道。

    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,小柔这丫头也不容易,都是被我拖累了,我这病我知道,撑不了太久了。

    这丫头也是个倔脾气,非要想办法给我治病,这病哪有那么好治的。

    以后,这丫头就交给你了,希望你能真心待她。”

    周兰说道,如同交代后事一样。

    “妈,你又胡说了,放心吧,你以后一定会健健康康,长命百岁的,到时候,你还要给我们带孩子呢。”

    薛柔说道,看向罗琛,

    “小琛哥,你赶紧帮我妈把病治好吧,不然她一直胡说八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呢,小琛他有什么本事给我治病?”

    周兰白了女儿一眼。

    “阿姨,你别怪小柔,我还真有办法给你治病。”

    罗琛笑道,“阿姨,你把手伸过来,我给你号号脉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又不是头疼感冒……”

    周兰话还没说完,就被女儿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妈,你先别说了,让小琛哥试试再说。”

    看到两人的样子,周兰摇了摇头,也懒得多说,伸出胳膊,随他们折腾吧。

    至于治自己的病,她压根不信,医生都说了,除了骨髓移植,没有任何办法。

    罗琛把手放在周兰手腕上,直接催动治愈异能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周兰突然露出诧异之色。

    因为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胳膊上流遍全身。

    感觉非常舒服,身体轻松,让她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。

    自从生病之后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全身乏力,动不动就生病,浑身难受。

    就没有一天舒服的。

    每天都在忍受着痛苦折磨。

    此刻,久违的舒服感再次袭来,忍不住哈欠连连,很想痛痛快快睡一觉。

    罗琛见状,

    “包子,扶着阿姨躺在床上,我再继续治疗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周兰说道,但是整个人都昏昏欲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