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听到这话的时候缓缓地勾了勾唇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子往前面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“之前也早就已经听闻太子殿下英勇果敢,有勇有谋。”

    “为咱们大邺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。”

    “是咱们大邺的福星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你来我往,画中虽然是有些挑衅的,可实际上却都充满了试探。

    楚天阔懒散的掀起眼皮看着眼前之人。

    这个瑞王确实是和传闻中一样,看似温和,实际上面心思歹毒,充满算计。

    要不然之前又怎么可能敢觊觎皇位?

    “瑞王叔快去坐吧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侄儿来,就只不过是想要看一看瑞王书。”

    “皇祖母身体一直不好,您又是皇祖母的亲儿子她是非常担忧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您回来了,也倒是让孤省去了一桩烦恼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回来之后皇祖母可以多见到您,身体自然是会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瑞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轻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那殿下呢?”

    “今日本王刚回京都殿下就已经来本王的王府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想本王了吧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其实真的就是挑衅意味十足。

    楚天阔现在在京都读览大全,过不了多久就要登基为帝。

    可是突然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,他在朝中的党羽也是非常多的。

    倘若这个瑞王真的要起兵造反的话,那将是一个巨大的威胁。

    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楚天阔拿着扇子给自己扇了扇,有些好笑的看着瑞王。

    他的那双老狐狸眼中仿佛早就已经笃定了自己,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这一切。

    楚天阔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瑞王叔还真的是想的有些多呀。”

    “孤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找瑞王叔,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楚天阔早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,哪怕是瑞王敢在皇位这件事情上面动一丝丝的念头。

    那他就别想见到明日的太阳。

    今日来只不过是答应了李仲,将他家一案早早的彻查出来。

    说个实话。

    瑞王如果再继续做的话可能绝对是活不了了。

    哪怕现在只要承认了,那么以后关进宗人府也就没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还能留他一条狗命。

    “那太子殿下来找微臣是……”

    楚天阔微微扬起下巴,气场强大丝毫不会被他所影响。

    瑞王这个人有着本事,让所有人都有一种为他俯首称臣的好困。

    他确实是有当皇帝的料,可以,那也只是有一些而已。

    “王叔,有些事情你做了什么,你自己不会不知道吧?”

    瑞王挑眉。

    “还请太子殿下明示,本王年纪大了些,对之前做过的事情许多也都已经忘记。”

    楚天阔听到这般恶心的话,实在是觉得有些想吐。

    “看来瑞王叔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。”

    “孤之前调查李家被谋害一案,那两个孩子还尚在人世,瑞王叔不会不知道吧?”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瑞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手中的茶杯直接掉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前厅内一瞬间变得死寂。

    而瑞王的眼神也是充满了阴鸷。

    楚天阔倒也是不怎么着急,非常悠闲懒散的给自己端起了茶盏。

    瑞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冷笑了一声,没有了方才的客气。

    “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?”

    “李家被谋害一案,本王又怎么会知道?”

    “殿下的,难道是贵人多忘事,忘记了本王之前还在游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时候可不在京都。”

    瑞王身边的侍卫这个时候又非常贴心的倒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还将摔在地上的茶盏碎片赶忙的收拾了起来。

    刚才有一瞬间恐慌的瑞王如今又变得游刃有余,非常得体。

    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楚天阔又是一个老狐狸,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一切?

    “殿下,有些事情饭可以乱吃,但是话不可以乱说。”

    “微臣虽然是您的臣子,可到底也是您的叔叔。”

    “您这边要将脏水往微臣的身上泼,是不是不太好?”

    他如今说的这些话就只不过是强装镇定,把脏水从自己的身上摘干净而已。

    楚天阔早就已经有了证据,又怎么可能会让他这般轻松?

    而且既然已经回了京都的话,那么他就别想着再离开了。

    今天说这些话也是能够笃定自己已经有本事不可能让他离开。

    楚天阔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可是这枚玉佩王叔该如何解释?”

    “听闻李夫人之前,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在街上不小心撞了王叔。”

    “这若是放在男未婚女未嫁上面,可算是一段佳话呀。”

    “佳人才子,你说是吗瑞王叔?”

    楚天阔的这几句话让瑞王脸色也是变得阴沉了起来。

    方才维持的一些体面跟游刃有余已经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如今他只是阴沉着一张脸,不愿意继续说话。

    身旁的侍卫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殿下,我家王爷在来的路上感染了风寒,如今刚好了一些,身体还不太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殿下还要知晓其他的情况,能否过两日让王爷亲自去宫中给您请安?”

    “现在王爷撑着身体去宫中给太后请安,已经是强撑了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王爷的身体肯定得坚持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也不想这个样子,对不对?”

    他这句话就是代替主子赶人了。

    楚天阔却听到这话之后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瑞王也是不想让本宫来王府,是吗?”

    瑞王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假意性的训斥了几句自己的侍卫。

    “大胆!”

    “殿下来本王的王府,那就是给本王赏脸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奴才多什么嘴?”

    “本王的身体可以强撑,但是殿下的面子你若是博了去的话,当心你的脑袋。”

    楚天阔失笑出声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觉得这主仆两人真的就是一丘之貉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来,“既然王叔的身体不好,那您就早些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孤今日也明白王舒是什么意思了,那之后所发生的一切还请王叔莫要见怪。”

    楚天阔把最后几个字咬的极重,他们都是聪明的人,不会不明白这其中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