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被自己休妻的娘子突然出现,楚天阔也只是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昭阳,孤今日是不是还未睡醒啊?”

    “怎么看见一个弃妇在孤的东宫?”

    他说着,将手中擦手的帕子直接丢在了地上,周围伺候着的人纷纷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而苏清月被吓得冷汗涔涔,她扭着纤细的腰肢跪到了楚天阔的腿边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她确实是有狐媚子的天分。

    泪眼朦胧媚眼如丝,若是旁的没定力的男子,这会儿子估计什么都得抛诸脑后。

    “殿下,妾身知道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妾身知道殿下要率兵出征,妾……妾担心您,所以特来看看您。”

    楚天阔望着下巴搭在自己膝盖上,粉色轻纱的衣裙若隐若现地露出胸口的一抹雪白。

    楚天阔眉梢眼角都带着玩味的笑容,用戴着绿玉扳指的手,轻轻挑起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你是心系于孤?”

    苏清月有些厌恶,可仍旧装的情真意切,娇滴滴道:“之前跟殿下,是妾身以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