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穿越小说 > 女穿男:我在虫族当雄主 > 第178章 激将
    萧逸到维克多办公室门口的时候,蜘蛛正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他看见萧逸过来,显然很兴奋。

    他向萧逸敬了一个军礼,夸赞道:

    “阁下,刚看了您的直播。您一定能成为最优秀的军雄!”

    萧逸微笑回应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咳——

    房间里传来维克多清嗓子的声音。

    蜘蛛这才反应过来,打开门:“将军在等您,请进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回去休息了。”维克多对蜘蛛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萧逸进来,关上门。

    维克多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看文件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萧逸也没发出声音,轻手轻脚走到维克多身后,俯下身凑到他耳边。

    维克多感觉耳朵好痒,下意识捂着耳朵,扭头道:“你干嘛?”

    萧逸直起身,笑道:

    “我在看我们的上将大人究竟在看什么,这么废寝忘食,连饭都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谁知道维克多就像个小孩子一样,啪地一下捂住了桌子上的资料。

    一本正经道:“军事机密。”

    萧逸故作惊讶,“我怎么看着这军事机密上有我的名字呢?”

    这当然不是军事机密。

    这是萧逸送给直播间粉丝们的答谢礼。

    萧逸自己亲手画的答谢礼,上面有萧逸的亲笔签名。

    他偶尔也拿来在网上炫耀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些对着萧逸口花花的网友,他能炫得对方乖乖闭麦。

    就在维克多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,萧逸绕过了这个问题,他先发制虫,直接就对着维克多的脸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维克多本来就不怎么清醒的脑子,瞬间就宕机了。

    “赶紧陪我回家吃饭,你的雄主要饿肚子了。”

    萧逸说完起身,拉着维克多就准备往外走。

    维克多反应过来,挣扎道:“等一下,雄主。刚才威廉虫后说……”

    萧逸看着准备去柜子里翻找营养剂的维克多,头皮一麻。

    “虫后说了什么不重要。菲尼克斯说了,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哄好你家雄主,别的一切他都会搞定!”

    他说完,还像肯定自己似得点点头。他只是把雌君两个字换成了雄主,意思没变,不算“假传圣旨”。

    “我被虫冤枉,心里快难受死了。军部门口好多记者,吓得我连防护罩都打开了。”

    萧逸后怕似得拍拍胸口,完全忘了谁刚才在门口挥斥方遒。

    维克多看着眼前颠倒黑白的雄主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但是萧逸眼眶红红的,好像真的遭受了莫大的委屈。

    他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既然六皇子发话,应该也不会有临时任务等着他。

    他认命地跟着萧逸回家了。

    一到家,就发现孩子们都不在家,询问缘由。

    萧逸冲他神神秘秘地眨眨眼,说道:

    “伊恩把孩子们带去幼儿园玩了,他觉得我们需要一些私虫空间。”

    维克多看着欲求不满的雄主,假装没听懂他的话里有话。

    忽然,他感觉腰里一紧,竟是被雄主的精神丝紧紧缠绕。

    密密麻麻的精神力触手将他从头到脚包裹地严严实实,还上下其手地煽风点火。

    萧逸声音妩媚中带着一点诱惑:

    “我觉得他说得很对,你认为呢?”

    维克多忍着心中的痒意,抚摸着萧逸的脸颊。

    他不能一撩就上钩,他还在生气!要矜持,矜持!

    “不知道刚才谁说自己饿了,火急火燎要回来。赶紧吃饭吧,别饿坏了我们的雄、子、阁、下!”

    萧逸看着维克多近在咫尺的脸。

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又贴上了仿真皮肤贴,遮住了眉骨上的伤疤。

    萧逸的心中蓦的一疼。

    旖旎的心思退了大半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指,在原本伤痕的位置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仿真皮肤贴的触感并没有真实的皮肤那么真实。

    那种被抚摸的感觉模模糊糊,若有似无,维克多感觉并不太真切。

    裹着自己的精神力丝线全部消失。

    不知道萧逸在想些什么,他的眼睛里竟然充满了难以读懂的复杂。

    维克多感觉到一阵心慌,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萧逸。

    他笨拙地用脑袋蹭了蹭萧逸,轻轻在萧逸的脸颊上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萧逸掩下眼中复杂的思绪,若无其事地说道: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眉角的疤,让你看起来特别有味道。”

    维克多下意识摸向皮肤贴的位置。

    半晌才轻声说道:

    “我觉得您会欣赏克莱得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。”而我,已被过往侵袭,满身伤痕。

    听到那话中透出的悲凉,萧逸不知道怎么的,就感觉有点生气。

    “是的,我确实挺欣赏他的。如果他不给我使绊子的话,如果他像艾德那样再纯粹一点,我或许会更欣赏!”

    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某种机关。

    萧逸一下就被维克多压在了沙发上,整个虫不能动弹。

    维克多感觉自己的精神海不断震荡,脑袋里针扎一样的疼。一想到又要重蹈覆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