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当阳光洒在卧室床上的时候,维克多才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意识到自己所在的环境,他快速起身坐起,意识恢复清晰。
服侍雄虫起床也是雌君的重要工作之一。
甚至只有得宠的雌君才有这项殊荣。
此时萧逸已经不在房间了,他那侧的被窝已经冰凉。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也淡了许多。
维克多又躺回到床上。
雄虫起床没有喊他,想来是不需要他服侍。他完全摆烂了。
昨天睡的太晚,他需要补眠。
等到维克多再一次睡醒时,天已经大亮。
他走下楼梯,进了餐厅,想要从冰箱里拿一支营养剂。
“你的早餐在保温箱里。”凯伦看见维克多的动作,出声提醒道。
维克多愣了一下,没想到凯伦还能想着自己。他询问道“今天是你做的饭吗?”
“是雄主,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好运,怀了雄虫蛋,雄主护的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维克多面色明显柔和,内心也出现了波动,这种相处模式是以前的他极为渴望的。
他走到厨房打开保温箱的盖子,里面一碟小菜,一碗粥,一笼包子。
看着并不丰富,但是极为温馨。
“要是我能用翅翼换一个雄虫蛋就好了,可惜我没翅翼。”
凯伦状似无意感慨了一句,转身离开了。
维克多端盘子的手一顿,一股寒冷从头到脚,浇的他的心脏一阵阵疼。
小腹中的宝宝似有所感,也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维克多轻抚上自己的小腹,安慰躁动的虫崽。面色不变的一口一口吃完早餐。
他冷静了不少,萧逸稍微施舍的温柔,完全无法弥补他们糟糕的过去。
自己又在期待什么。
吃完饭,他直接出门驾驶飞行器去理发店。
他要把长发剪掉。
雄虫大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