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寒跟着阿青跑到了一个小土坡上才停了下来,阿青问道,“为什么你娘总是让你干活?”
这时候白寒又看到了阿青的脸,莫名的,他内心有些抗拒,但想到这是自己的朋友,还是没有扭头跑掉。
“娘要生小弟弟,不能干活,所以让我干活。”
“她还没生呢,怎么就知道是弟弟了?”阿青奇怪道,“你娘没要生弟弟之前,不也是让你干吗?”
这个问题似乎超出了白寒的理解范围,他皱了下眉,又摇头,“那我不知道了。”
阿青比白寒年长好几岁,有些年幼孩童不理解的事情,他却看得门清,因此抱着胳膊煞有其事的点评道。
“我觉得你爹娘对你不好,他们总是让你干活。”
白寒点点头,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。
这时候,他听到另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扭头看去,是一个梳着羊角辫、身着粉袄的小女童,看不太清样貌,手里拿着一袋核桃酥,脚步有些慢腾腾的朝着他们走来。
“小水哥哥,阿青哥哥,吃核桃酥。”
女童拿起两块酥饼,分别给了白寒和阿青。
白寒接过酥饼,咬了一口,然后全部吐了出来。
阿青瞪眼看着他,“你怎么了?你之前不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