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消化许久，才重复道：“何为问道？”
“……”李牧不解，“这么急？”
“急啊！”
“……”
李牧摇了摇酒葫芦，空空如也。
江枫秒懂，一次性给了他二十壶。
李牧打开一壶，喝了口，才笑眯眯道：
“问道嘛，自然是感受天地法则，让所谓的术法变成道术。”
江枫无语，又问道：“道术是什么？”
李牧点了点地面，举了个家喻户晓的例子，“阎王要你三更死，这就是道术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……如何感悟？”
“每个人的道都不一样，这东西在你脚下，也在你心中，又或许在你眼前所见之物，总之很玄妙，境界到了，自然有所悟。”
江枫瞪眼，“这不说了等于没说？”
“所以让你不要急！”
“……”
沉默一会，江枫拿出三枚戒指。
当初蛮荒的黑水商会，抢到了五枚，其中两枚用来换龙血了。
如今这三枚里面可是有大量的灵石，不是灵气凝结而成，而是蛮荒那些修士凝结出来的。
奇衡三他们，靠这个提升修为，短短数百年就要飞升了。
他本来想留做危机时刻的，但与李牧一战才发现，这根本不现实。
还是转化为自身实力来的靠谱。
“前辈，我要闭关了。”江枫说道。
李牧点点头，“我也要闭关了，你这功法玄妙，我也要仔细研究。”
听到这里，江枫忽然问道：“你不会偷袭我吧？”
“……”李牧哑然，“我是那种人么？”
“嘿，你背叛了云梦城忘了？”
李牧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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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开个玩笑，不知闭关结束后，前辈能否与我说说云梦城？”
“看我心情！”
“……”
李牧率先入了定，而他身边那把剑也插在地面一动不动。
见状，江枫用千山万相诀又变出三个自己。
一个炼鱼龙九变，一个炼轩辕霸体诀。
至于另外一个，体内都是灵毒，就守在他身边，什么也不干。
……
云梦城。
这座城的建筑皆是黑白配色，所有的建筑都如水墨画一般。
城中有人，充满生机。
但远看，又是死气浓浓，仿佛要枯萎的花朵一般。
李山河、李沐阳、李采薇三人坐在桌边正面面相觑，继而唉声叹气。
李采薇忍不住说道：“戏怜怎么还没回来？”
李沐阳摇摇头，“不知，会不会和李牧游山玩水去了？”
“你在搞笑么，那李牧哪里看的上她？”李山河不屑道。
“……”
李采薇皱眉，却也没有说话。
戏怜爱慕李牧，他们都知道。
可惜，两人身份天差地别，注定不会有结果。
这时，空气中泛出涟漪，一慈祥老头带着一个黑袍少年出现。
三人见状，连忙起身让座，并恭敬道：“城主！”
城主坐下，笑眯眯摆手，“不必客气，说说结果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，李采薇低声道：“我们的计划被两个人破坏了，我们不敌，李牧去了，尚未归。”
闻言，城主手指摩擦着桌上的茶杯，平静道：
“子午阴魂针呢？”
李采薇摇摇头，“那李子规没透露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城主忽然看向三人，“戏怜呢？”
“去寻李牧了，也未回。”
闻言城主站起身，“我亲自去一趟，不是对手不怪你们，好好休息吧。”
这时，李山河盯着那黑袍少年忽然开口询问，“城主，这人打扮，莫非是……”
莫非是当年黑吃黑的人。
他记得那人也是这般，黑袍覆身，脸都看不见。
闻言，城主瞥向那黑衣少年轻笑道：“不是，他不过是故人送与我的一件礼物罢了。”
李山河：“……”
啼月峡。
当城主看向漫山漆黑的环境，心中有过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这火焰，是李牧。
他搜寻一圈，此方世界根本没有人。
最后他看到了地面的血迹，杂乱的血迹浸染碎石，触目惊心。
伸手摸了摸，城主脸上立刻阴沉下来。
竟真是李牧的。
莫非是来了高手？
思绪良久，他看向身边人淡淡道：“你能不能呆在云梦城，表现给我看。”
黑袍少年沉默会，有些兴奋道：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三重天有魔族聚集，不老山也在。”
“你想办法挑起他们的矛盾，云梦城需要趁乱取些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黑袍少年愣住，随后阴冷道：“魔族竟已经进来了？”
城主挑眉，“怎么你与魔族有仇？”
沉默会，黑袍少年低声道：“我会想办法，若魔族灭亡，我能否要一个人？”
“谁？”
“余火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，城主冷哼一声，黑袍少年忽然跪在地上，捂着胸口不停的颤抖。
“有意思，我云梦城的目标你也敢觊觎，想死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