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晚晚仅仅十分钟便接受了豆豆的存在。
但在江枫冒头的那一刻，涂山晚晚立刻炸毛了。
“余火，是不是他，我来练练他！”
说罢，九条尾巴打在海面上。
换了一个位置，脑袋冒出水面的江枫，“？”
九尾狐？
涂山晚晚见没打到，那九条尾巴突然生长了些，再次朝江枫脑袋拍去。
江枫见状，又缩入海面之下，没一会在另一个位置冒头。
高处看戏的晏珂，“……”
打地鼠呢？
不过这三个人，两个灵体。
有点意思。
“停，再打我翻脸了！”
“我都没给你脸，你拿什么翻？”
江枫：“……”
江枫无奈，看向余火，余火抿唇然后拉了拉涂山晚晚。
“晚晚算了，我倒贴的。”
涂山晚晚：“？？？？”
“余火你糊涂啊，你要是想男人，我给你介绍个男狐狸啊，器大活好！”
涂山晚晚颇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余火：“……”
江枫：“……”
mmp，骚狐狸。
“妈妈，咱们去找豆羹饭吧？”豆豆拉着余火衣袖催促道。
余火欲言又止，她看到涂山晚晚的一瞬间，便知道这是哪里。
江枫怕是被那个轩辕十四坑了。
苦海无涯，只能从上面出，而上面有阵法镇压，如何出？
“小豆豆，什么破饭，你来了这里只能给姐姐我作伴了，哈哈……”
涂山晚晚颇有些幸灾乐祸，遂想起了什么，看向余火问道：
“你们怎么进来的？”
余火瞥了眼江枫，摊手。
“传送进来的。”
“被人陷害？”
“自己传送进来的。”
涂山晚晚竖起大拇指，“不愧是倒霉蛋。”
余火沉默会纠正道：“我现在已经不是倒霉蛋了。”
她现在运气可好了。
“妈妈，姐姐，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只见豆豆突然从涂山晚晚的尾巴上跳开，然后越过海面站在一处。
她略微有些疑惑道：“这不是海岸吗？”
闻言涂山晚晚和余火看过去，豆豆脚下依然是海水。
“余火你这女儿是不是出现幻觉了？”
余火：“……”
“那个，豆豆确实站在海岸上。”江枫突然举手说道。
他眼中的豆豆确实站在海岸上，海岸上有沙，她的脚丫还被掩去一半。
余火皱眉，“你说真的？”
江枫点点头，遂跃出海面，来到豆豆身边，顺便踢了一脚沙子。
沙子落在海面，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余火和涂山晚晚对视一眼，涂山晚晚幽幽道：
“你男人和女儿是不是脑子都有问题？”
踢海水干嘛？
我不会自己踢吗？
余火沉默，她看见的也是江枫踢起了海水。
豆豆向她们招手。
“妈妈，姐姐，你们快过来啊，咱们去找豆羹饭！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余火说道：“试试？”
涂山晚晚：“……”
试试就试试。
两人刚走到豆豆说的海岸边，同时身体前倾，余火被江枫接住。
而涂山晚晚直接在海面上来了个平地摔，碎沙咯在脸上有些疼，这让她忍不住捏紧拳头，身后的尾巴来回摇动。
我是真的生气了。
她翻了个身，看向天空喊道：“狗东西，你为何不早说这里有海岸，是不是你搞的鬼？”
晏珂：“……”
这tm也能怪我？
“因为他们是灵体，苦海困不住灵体，懂？”
“别什么锅都扣我头上！”
涂山晚晚：“……”
她突然看向余火，惊讶道：“你找个鬼男人又生了个鬼娃娃？”
豆豆：“……”
江枫：“……”
江枫和豆豆带头，领着两人向前走。
晏珂见状，也没有阻拦。
一是做不到，二是终于清净了。
涂山晚晚情绪有些复杂。
此时，在她眼中，带路的这一大一小，每走一步，海面便会化作沙滩。
也就是说，苦海无涯对灵体是无用的？
那她这么在里面泡了这么长时间，算什么？
想这里，她赶紧跟紧了些，这两人像个灯塔一般，离的远了，海岸就消失了。
海中无灯塔，找不到方向。
可惜，海终究是海，即便有灯塔依然望山跑死马。
三日后，一大一小坐在地面，唯有余火还有肩膀可以靠。
江枫有些沉默。
这地方，没有黑夜，头上的阳光一直不间断的照着，这让他都有些缺水。
给余火拿了一壶水，随后又给豆豆和涂山晚晚分别递去一壶。
涂山晚晚躺在沙子里，用尾巴遮住自己的脸，来达到防晒的效果。
“余火……我觉得还不如泡在海里呢。”
“看来这苦海对灵体来说，是另一种监狱。”
余火抿唇，摸了摸有些起皮的手，赞同的点点头。
还不如泡海里呢。
江枫低头看向她，突然说道：“这里不能撕开空间离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