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拿这话来说,萧青山彻底被浇了凉水。

    隔天下午,山猫到了这边。

    是萧青山给他打电话的,希望山猫派手下人查一查杨光年的底细,多派人跟踪他。

    先一个保证是——绝不能让妹妹跟他乱来。

    山猫觉得萧青山太敏感了。

    男女之间,一到这岁数,都会想那事。

    二人有奇遇,还是干柴烈火,能防的住么,说不定在住处就已经做出那种事来了。

    “萧老板,你也不能太压制你妹妹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希望妹妹找个好男人啊?直觉告诉我,杨光年不行,你就替我查一查呗,我不亏待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骂我,咱俩是什么关系,这点事还谈钱啊?你要是看那小子不顺眼,一句话,我揍他个半身不遂。”

    那也没必要。

    萧青山先回魔都了,留下山猫在这边坐镇。

    可是,杨光年除了和萧软软接触,其他谁也没见过。

    越是平静,就越不正常。

    一个大活人,家里没亲戚么,父母兄弟呢,受了伤,居然没人来看看,而且他也从不提家里的事。

    萧青山坐在办公室内,对杨光年的身份做了很多种猜测。

    肯定的一点是,他对萧软软动机肯定不纯。

    若是为了色,怎么到现在还不上手呢。

    “唉。”

    谭家玲坐在萧青山的腿上,双手碰着他的脸:“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还不是那个杨光年么。”

    “从你说的情况来看,他应该是我同行。”

    “同行?骗子?”

    萧青山也做过这种猜测,摆手了:“不像,我又想过这种可能性,但他也没图我妹妹的身子啊,也没跟我提过钱的事。”

    谭家玲笑道:“那说明他够聪明啊,女人哪儿都有,你妹妹又不是天姿国色,他犯得着把自己腿给弄伤,就为了睡觉么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傻瓜,如果他做了你妹夫,你是不是得支持他干事业?投资的钱还能少么?跟你妹妹相比,孰轻孰重啊?”

    说完,她在萧青山的嘴角香了一口:“我的亲丈夫,你那么聪明一个人,什么时候变傻了,这个杨光年才是务实的高手呢,人家看中的是你的腰包。”

    别这么叫,萧青山骨头都要酥了。

    他假装起身的离开谭家玲,去倒茶:“照你这么说,他会跟我妹妹结婚?成一家子?那就不算骗了啊,要是能伪装一辈子,那就是真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谭家玲双臂交叉,自信的说道:“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是,不能沾染感情,吵着要结婚的人比比皆是,但没一个是真结婚的。我估计……他是先跟你妹妹爱的死去活来的,然后再让你妹妹找你掏钱,亲妹妹跟你要钱,你会不给么?”

    不给不行啊,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,能翻脸无情么。

    萧青山表示:“如果他要钱,就必须真当我妹夫,而且是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,就算逼到那份上了,他真跟你妹妹结婚了,也会等钱一到手就撤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不是亏大了么,如果一直当我妹夫,钱一直不会少。”

    “那得看他的需求了,我要是个男人,我肯定会假戏真做,一辈子躺在金山上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论骗术,谭家玲是高手中的高手,萧青山得服。

    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越陷越深啊。

    女人嘛,情到深处,就难以自控了。

    谭家玲对萧青山就是这样的,爱上了,奋不顾身,什么都可以舍弃,身体上的爱只是开胃菜罢了。

    “不行,我得找妹妹,详细说说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站住!你找她说什么?你现在毫无证据,你妹妹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