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虞仔细回想，想起这应该是爷爷发给她的短剧。
老爷子闲来无事迷上了看短剧，两倍速一天能看两三部，还激情跟池虞安利起来。
虽然叫剧，但不看画面纯听声音也不影响。
因此老爷子发了好几部给池虞。
池虞当时随手存进了相册里，刚才不小心误触点了出来。
但……
不得不说老爷子会沉迷。
确实很吸引人。
只是听了一小段内容，池虞好奇心就已经被勾了起来。
忍不住重新点开视频，津津有味听了起来。
听到某些不可描述的部分。
池虞觉得外放有伤风化，于是戴上了耳机。
“渣男！！”
池虞越听越气，差点没被男主气死。
她的一声，不偏不倚正好被门外的周聿辞听见。
呼吸一滞，周聿辞险些连手上的东西都没拿稳。
以为是自己的幻听，他抬手想敲门，又听见池虞的声音。
“气死我了！！”
周聿辞脸上一片茫然，干了人生中第一次干的事情——偷听。
他贴在门板上，但池虞已经没出声了，门内也没有其余声音。
周聿辞心下一凛。
难道……池虞骂的人是他自己？
他自我怀疑起来。
难道就因为他比韩尉老？
还是因为刚才他误闯了浴室？
思来想去，周聿辞觉得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。
犹豫半晌，最终还是决定进去问问池虞。
他敲了敲门。
里面没人回应。
他又敲了敲门。
还是没人回应。
周聿辞内心慌乱，该不会池虞骂的真是他吧？
他没忍住直接推开门进去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三个字刚说出口，看清里面的情景，周聿辞就愣住了。
指尖池虞捧着手机，不知道在听什么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，池虞才摘掉耳机，有些茫然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没听错的话，刚才周聿辞是在说对不起？
她问：“怎么突然说对不起……”
周聿辞反应很快，“没什么，你听错了。”
池虞点了点头，重新戴上耳机，一脸专心致志的样子，直接将他忽略。
周聿辞忍不住问：“你在听什么？”
小姑娘窝在床上，一脸入神的样子，但手机屏幕是黑着的，他看不见内容。
池虞扬了扬手机，“你说这个？”
周聿粗嗯了一声。
“短剧呀。”池虞说：“前段时间爷爷发给我的。”
周聿辞：“……”
他忍不住想，得让林文多督促爷爷做做八段锦，不然闲的。这才几天，老爷子都霍霍到他老婆身上了。
周聿辞走过去，“这种营养不良的东西你也少看点。”
池虞抱着手机直摇头：“不行，听不完我吃不下饭。”
“我跟你说这里面的男主气死我了”池虞咬牙切齿：“简直就是个死渣男！”
很熟悉的语气，很熟悉的内容。
鉴定完毕，是他刚才在门口听到的那一句。
周聿辞很少从池虞口中听到这样的话。
但莫名的，他却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池虞骂的渣男不是他。
“你要不要一起来看看？”池虞让出一点位置，拍了拍身边的床。
没有犹豫，周聿辞坐在她身边。
池虞的邀请，他不可能拒绝。
至于看的是短剧还是长剧，内容有没有营养什么的，就不重要的了。
对他来说，最有营养的是她。
池虞分了一半耳机过去，还分了一半被子给他，把手机解锁让周聿辞举着。
她主要还是以听为主，但周聿辞能看得见，画面主要是给他看的。
看着看着，周聿辞也入了神。
两人并肩坐在床上，池虞脑袋靠在他肩上，听到气人的部分，偶尔会像刚才那样骂两句男主。
周聿辞从一开始的不出声，到后来，也会附和池虞两句。
两人一个看一个听，不知不觉过了半个多小时。
视频开了两倍速，在周聿辞进来之前，池虞就已经看了一半，很快就看完了。
看完，池虞还不忘骂两句渣男男主。
就连周聿辞也略微点头表示赞同，“确实很渣。”
他好像忽然有点理解了老爷子为什么会这么沉迷。
周聿辞走到一旁，很有事业心地给陆远扬发了条消息。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陆远扬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：“老板，您微信是不是被盗号了？”
周聿辞握着手机来到池虞房间的阳台：“没。”
“那您发错消息了？怎么突然说要投资那部短剧项目，之前您不是很讨厌那个项目吗？”陆远扬诧异道。
周聿辞清了清嗓子，淡声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突然觉得那个项目挺有潜力的。”
他又补充：“以后有类似的项目可以先看看，不着急否决。”
陆远扬：“……是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周聿辞回到室内。
池虞忍不住问：“刚才是陆特助的电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