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京港欲醉 > 第18章 来了
    梁茗睿见好就收,维持着这距离没在动。

    安分几分钟后,她忍不住也端起茶杯。

    趁等洗牌的时间,起身来到周聿辞身边。

    梁茗睿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“周总,打了这么久您也渴了吧,要不要喝口茶?”

    随着她这句话,包厢里忽然变得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傅斯年拿牌的手顿住,不动声色观察那位爷的脸色。

    还好,暂时没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他轻咳一声,“放下吧,他不用你伺候。”

    梁茗睿脸色变得难堪起来,对面投来的几道目光让她觉得如芒在背。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轻蔑对待过。

    她跟顾渐川和傅斯年身旁的那些女伴不一样,她是H大的学生,相貌学历都优越。

    况且刚刚周聿辞并未阻止他的靠近,不就是对她有意思么。

    他对她和对别人总归是不一样的,梁茗睿想。

    硬着头皮,她的手仍悬在半空中,端着茶杯,略有些羞涩地说:“周总?”

    周聿辞略微转头,视线落在她手腕上,上面戴着一条紫色玉珠手串。

    是H大某年校庆的纪念品,他记得,池虞有一条一样的。

    见周聿辞直直盯着她,梁茗睿以为有戏,笑容更甚。

    周聿辞回神,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轻笑了下,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对戒。

    梁茗睿恍惚了一瞬。

    啪的一声。

    茶杯落地,白瓷碎片四溅,茶水浇湿了梁茗睿的高跟鞋。

    周聿辞直接打翻了茶杯。

    她尖叫一声,看向周聿辞的目光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后者慢条斯理,不疾不徐整理着衣袖。

    在这样慌乱的情绪下,她盯着周聿辞,仍然觉得他举手投足间有如春水煎茶般的从容优雅。

    咬着唇,低垂着眼眸,梁茗睿忍住泪意,问:“周总,请问……我是有哪里做得不好吗,如果是,您大可直接告诉我,而不是……而不是用这种羞辱人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她说了一大段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想引起周聿辞的注意。

    美人垂泪,总是分外惹人怜惜,惹得傅斯年快于心不忍了,但可惜她面对的人是周聿辞。

    圈子里出了名的不近女色。

    想泡他?

    那简直比泡铁板还难。

    傅斯年可惜地想着,梁茗睿媚眼恐怕是要抛给瞎子看了。

    周聿辞仍旧没动。

    又过去了十多分钟,梁茗睿维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,快要坚持不住。

    包厢内的气氛一降再降,温度仿佛到了零下。

    “抱歉梁小姐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很直接,但给梁茗睿留了两分面子。

    “我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梁茗睿愣了愣,她知道,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太明显,她想忽视都难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,身边女人多,不才是常态么。

    她不介意。

    梁茗睿仰着头,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,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周聿辞忽然轻笑,憷得梁茗睿心里发毛,“需要我说得再明白一点吗,梁小姐。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里,已经很明显。

    梁茗睿倒也没有脸皮厚到这种程度。

    她咬着唇,脸上难堪至极,低头跑出了包厢。

    傅斯年愣了愣,问身旁的女伴:“她跑了,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她?”

    她们只是临时同事,平时没什么交集,“不用管她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:“这就是你不对了阿辞,人家是女孩子,脸皮薄,你至于这么伤人吗。”

    周聿辞冷淡瞥他一眼,傅斯年悻悻闭嘴。

    话虽然这么说,但周聿辞今晚算是好脾气了,换做平常,他大概会在梁茗睿试图靠近他的时候就喊人来把她扔出门。

    根本不会浪费这么多口舌。

    周聿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在看到那串珠串的时候,他下意识想到了某个人。

    他为数不多的耐心都给了她。

    内心无端升起一股燥闷,他问:“还打不打?”

    不打他就要回家了。

    傅斯年看了一眼时间,“打打打,这才几点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门忽然又被敲响。

    这次傅斯年吸取教训,起身,“我去开,看看是谁。”

    他打开门,门口站着一男一女。

    傅斯年认得陆远扬,“你不是阿辞身边那个助理么。”

    陆远扬点头,“您还认得我傅少。”

    周聿辞忽然转头朝门口这边看过来。

    视线撞到池虞身上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长裙,外搭针织开衫,长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。

    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声音都让她有点拘谨,缩在陆远扬身后,看起来弱小又无助。

    傅斯年,“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陆远扬微微侧身,露出身后的池虞,对傅斯年说:“是这样的傅总,我带夫人来找我们老板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视线这才落在池虞身上。

    女孩打扮很清淡,没化妆,是很恬淡的美。

    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傅斯年忽然觉得这句话很适合她。

    周聿辞来到门口,“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