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桐和徐巧刚踏入县衙小院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——院子里热闹非凡,大虎三兄弟忙前忙后,中间站着个绿衣女子正在指挥若定。
那身影.....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有一丝丝的....久违的熟悉???
"小......小桃?"他不确定地喊道。
绿衣女子闻声回头,看清来人后眼睛一亮:"少爷!"她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扑过来。
"哎哟卧槽!"周桐的老腰遭到重创,疼得龇牙咧嘴,"我的桃姑奶奶,你悠着点!"
老王急忙跑出来:"你这丫头,少爷早上刚闪到腰!"
小桃吐了吐舌头:"少爷不行啊~"
转头看见徐巧,立刻规规矩矩行礼,"这位就是少夫人吧?"
徐巧温婉一笑:"叫我徐巧吧,还没行三书六礼呢..."
"巧儿姐~"小桃亲热地挽住徐巧的胳膊,"那我跟你说,少爷小时候可好玩了,有一次他让我..."
周桐吓得一个箭步冲上前,把小桃拽到一边:"姑奶奶,求您高抬贵手!"
他双手合十作揖,"多说点好话行不行?"
小桃狡黠地眨眨眼:"那得看少爷的表现了~"
周桐表示我懂我懂,立马从怀里掏出些碎银塞到小姑娘的手里面。
这时陈嬷嬷从厨房走出来,笑吟吟地说:"少爷回来啦?
老婆子我今天特地来给您做饭,老王那老家伙那手艺肯定不合您胃口。"
老王在一旁气得直哼哼,刚想说什么就被陈嬷嬷的眼光吓退 。
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周桐扶着的腰上,刚要开口,周桐赶紧抢先道:"我是早上练功太猛闪到腰了!不是您想的那样!"
"哦~"陈嬷嬷意味深长地点头,"那我给您治治?以往夫人的身子不舒服都是我调理的..."
周桐连连摆手:"不用不用,我贴个膏药就行..."
"那怎么行!"陈嬷嬷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银针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"我给少爷您来个全身调理!"
卧槽卧槽卧槽!这玩意儿是能随便往人身上扎的吗?!
周桐瞬间汗毛倒竖,捂着腰就要跑。
"大虎!你们按住少爷!"陈嬷嬷一声令下。
"是!"三兄弟条件反射般扑上来。
"喂!你们什么时候听陈嬷嬷的话了?"周桐被按在椅子上挣扎。
二壮憨憨地回答:"陈嬷嬷给我们做好吃的..."
周桐:"......"这叛徒!
他被强行抬进厨房,看着明晃晃的银针,浑身写满抗拒:"陈嬷嬷,您看着点扎........"
"少爷放心,"陈嬷嬷笑眯眯地捻着针,"平日里都是拿家里的猪练手,扎完都活蹦乱跳的..."
周桐:"我......草!"
"老王!老王你倒是说句话啊!"
老王默默转身,假装在数屋檐下的麻雀。
看到一枚银针举起,他立刻乖乖闭嘴,这要是再动一下,不小心扎错位置,那自己真的有可能要瘫痪。
银针入体,先是微微刺痛,接着有种奇异的酥麻感顺着经络蔓延。
周桐闭着眼,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流动,时而发痒,时而温热。
"好了。"不知过了多久,陈嬷嬷收起银针。
周桐颤巍巍接过老王递来的水,小口啜饮。
他想起前世看过的某部特工动画,里面的橙子被扎完针后一喝水就会喷汁......
"咦?居然没事?"
他小心翼翼地活动身体,惊讶地发现腰不疼了,"嬷嬷,老王,你们老实说,咱家真的只是小地主?"
两人相视一笑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周桐了然地点点头:"懂了懂了..."
夕阳西下,县衙小院里一片忙碌景象。
大虎三兄弟在院子里穿梭,忙着擦桌子、端菜,木桌被擦得锃亮,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不远处的桃树下,徐巧和小桃正坐在石凳上亲密交谈,两人手挽着手,笑得像一对亲姐妹。
哎,女孩子的友谊搞不懂。
周桐倚在廊柱边,看着老王和陈嬷嬷在厨房门口拌着嘴。他眯起眼睛,缓步走了过去。
老王,陈嬷嬷,"他笑道,"趁着这会儿有空,咱们聊聊?"
两人对视一眼,老王擦了擦手上的水渍:"少爷想聊什么?"
周桐随手拿起一根黄瓜啃着:"我就是好奇,咱家那几亩薄田,是怎么养出你们这样的能人的?"
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陈嬷嬷的针包。
"陈嬷嬷,我虽然不懂医术,但您这针灸手法,怕也不是出自哪个山野医师的吧?"
陈嬷嬷笑而不语,只是默默的把布包放回怀里。
周桐啃完最后一口黄瓜,拍了拍手:"让我猜猜...嗯....皇家的人不可能,要是有关系就不会让我去钰门关送死。
敌国密探?有点可能但也不多..."
他故意顿了顿,"那就是某个在暗处的第三方势力?以天下为棋局的那种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