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已全部修改!)
祝仁只觉得背后一沉,随即两团惊人的柔软与饱满,紧紧地挤压着他的。
那陌生的触感,与身下的……,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。
他猛地一个激灵,身体一僵,差点就此出货。
“咯咯……”身下的时蕴竹感受到了他的变化,发出了嘲弄的轻笑,
“怎么……祝仁,这就不行了?看来……你是第一次啊?”
不堪受辱!
这四个字像炸药般在祝仁的脑海里引爆。
他低吼一声,不再有任何保留,所有的力量都集中于一点,开始对身下,进行最肆意、最狂暴的征讨。
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,让她知道,挑衅一个男人的下场。
时蕴竹的笑声很快变成了压抑的、不成调的哀鸣,身体如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,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直到她发出一声哀鸣,可是祝仁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背后那,
也因为这剧烈的震动而按捺不住地扭动着,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后颈,带着一丝急切。
他反手一撑,猛地翻过身来,同时一把将背上……扯了下来,直接躺在了床上。
他看着眼神迷离、不知所措的夏清韵,将……拉了过来,
放在了那个曾经属于她的、最熟悉的位置上,让她……在自己身上。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命令的口吻:
“自己动!”
夏清韵的身体猛地一颤,仿佛被唤醒了某种尘封的记忆。
她不需要任何指导。
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,咬着下唇,开始缓缓而有节奏地……
一滴清泪,从她的眼角滑落,分不清是极致的舒爽,还是无尽的哀伤。
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猛,仿佛要将这所有的委屈、悔恨、思念,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,一次……出来。
最终,在一声压抑的哭泣般的尖叫声中,她浑身一僵,重重地趴在了祝仁的胸口。
而祝仁,也在她这奋不顾身中,彻底……
盛宴,终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,祝仁从房间里走出来时,只觉得神清气爽,神气十足。
昨夜的大战,非但没有让他疲惫,反而将连日来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。
他一眼就看到,在客厅的角落里,苏小棠和祝馨月正头挨着头,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,
对着某个地方指指点点,脸上还挂着同款的、得意的坏笑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祝仁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。
“啊!”苏小棠吓得一个激灵,手忙脚乱地站起身,结结巴巴地解释道,
“没……没什么!祝老师早上好!我……我在给月月讲笑话呢!”
祝馨月也立刻挺起小胸脯,一脸认真地帮腔:“是哦!爸爸,苏姐姐给我讲了一个好好笑的笑话!”
“哦?是吗?说来听听。”祝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。
祝馨月清了清嗓子,奶声奶气地问:“爸爸,你知道什么东西,天气越热,爬得越高吗?”
祝仁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“是温度计呀!咯咯咯……”小姑娘自己把自己逗得大笑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!”苏小棠生怕祝仁再追问,连忙岔开话题,指着厨房的方向,
“祝老师,快准备吃饭吧,江姐姐已经在厨房忙活好一阵了,肯定快做好啦!”
祝仁抬头看去,宽大的开放式厨房里,果然有几个身影在忙碌着。
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将厨房里的景象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夏清韵也在。
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修身的居家服,脸上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和餍足。
她一边优雅地煮着咖啡,一边状似无意地对正在摆放餐盘的江婉云搭话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对方听清:
“婉云,昨晚睡得好吗?有些人啊,运动量太大了,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今天的工作。”
那语气里的暗示和炫耀,几乎要溢出来。
江婉云摆放餐盘的手顿也没顿一下,她甚至没有回头看夏清韵,只是淡淡地开口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:
“是挺辛苦的。”
夏清韵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,正准备继续说点什么。
江婉云却转过身,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温婉笑意,她将一盘刚出炉的、金黄酥脆的小笼包放到餐桌上,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:
“毕竟男人嘛,偶尔在外面吃了顿油腻的大餐,肠胃总需要调理一下。最终,还是要回家喝碗清淡的粥,才养胃。”
夏清韵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婉云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,自己已经沦为外面的人了吗?
江婉云迎着她震惊的目光,笑容依旧温和,却又多了一丝旁人无法企及的从容与大气。
她轻轻拂去指尖不存在的灰尘,补充了最后一句话:
“外面的菜,再新鲜,也只能是尝个鲜。家里的饭,才是过日子的根本。”
她这才发现,在对方眼里,不过是一次无伤大雅的、甚至是被默许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