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修真小说 > 转生怂包精灵,但是自然之主 > 第57章 被毁灭围绕的城
    岩城依旧是那么热闹,但又好像不太一样了,每个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安与迷茫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隔壁的彩城被虫族袭击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么,听说死了有好几万人呐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兹特公国就和瓦尔公国正在冷战之中,现在出现那么多虫族来消耗兹特公国的战力。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听说瓦尔公国都好好的呢,虫族都绕过他们来打我们。现在估计瓦尔公国正看着我们笑话呢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天要变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恐慌已经从附近的城市蔓延到了岩城,不少有条件的人连夜收拾行李跑到都城去了。

    店都冷清了下来。

    伊芙也是乐的清闲。虽然没有客人就赚不到单子的钱,但是固定工资又不会少,光靠那每月两块里克银币已经够伊芙花了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家里又多了一个薇薇安,但也是绰绰有余了。

    怎么化形了还挑食了,明明记得以前很好养活的啊!以后得让她自己挣钱去了。

    大下午的,天,怎么黑了?

    伊芙出门,缓缓看向头顶。

    不是一片无际的黑。

    而是,密密麻麻的黑。

    就像有什么东西遮住了太阳。

    伊芙感觉血液快凝固了。

    好熟悉的……场景。

    那场被碾压的战争,被血染红的城。

    “砰,砰,砰!”

    城市各处响起了急促的铃声。

    人们慌忙地往房屋里面钻,无助地躲在角落之中,似乎这样就不会被发现。

    “大家不用怕!援军已经在路上了,我们只要撑住就可以了!”

    “不许退缩!为了身后的亲人,朋友。都给我精神起来!”

    岩城大约有八千卫兵,死死扞卫在城墙之上,手持弓弩和长矛。他们只是一群普通人,但,依旧在战争的第一线。

    不仅是卫兵,还有冒险协会的人,以及一些贵族的私兵。

    “跑能跑到哪去?老婆孩子都在这,奶奶的,大不了就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一个四五十岁的光头冒险家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那群只会剥削的贵族,跑的比谁都快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冒险家满脸鄙视。

    在这种时候,已经没有什么阶级的观念,只有两种人。

    留下来的守护岩城都是英雄,逃走的全是懦夫。

    伊芙感到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难道,悲剧又要上演了么?

    伊芙往家赶去。

    “小伊芙,你去哪儿?外面危险!”

    茉莉想拉住伊芙的手,但是差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回家。店长,你多保重。”

    很快,伊芙只留下一道渺小的背影。在虫族投下的影子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死腿,跑快些呀!

    已经有不少会飞的虫族潜入到岩城之中。在虫族偌大的数量面前,岩城的反抗显得那么可笑。

    天赋——【藤蔓缠绕】

    伊芙随手捆住两只企图攻击她的黑铁级的虫族,再接上两发火球送它们去地狱。

    “救命啊!我还没活够,还不想死!”

    “妈妈,妈妈,你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不要抛下我,不是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吗?”

    到处都是惨叫声与哭喊声。

    人性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抛弃亲人的禽兽,推朋友送死的人渣,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在生命面前,什么亲情,爱情,全都抛在了脑后。

    伊芙能够理解他们,但绝对不能认同他们。

    在翡翠城的那场战役,虫族的势力要强上千倍万倍。但精灵同胞们齐心协力,苦苦支撑了很久。

    死是他们最后的归宿,但决不会因为必死而自抛自弃。

    岩城撑不下来,真正拥有信念的人太少了。他们大多数都是被剥削的苦命人,早就失去了那一份血性。

    伊芙路上救了好几个孩子。

    虽然到最后可能是无用功,但伊芙也绝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。

    来到家门口,伊芙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没人?怎么会?

    米拉姐跑哪里去了?小白跑哪里去了?

    伊芙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,该做什么。

    前线,对,米拉一定在前线。

    她作为冒险者小队成员,一定会在前线去抵抗虫族的。

    虽然后方已经有不少虫族溜了进来,但毕竟是少数。如果让大前方的虫族攻破了防线,那岩城必将经受灭顶之灾。

    伊芙距离前线越来越近。周围已经能看到很多受了重伤的卫兵和冒险家,百姓自发组织了后勤部队。

    大部分都是妇女和孩子,年纪大的有六七十,年纪小的估计才十岁。他们不断用担架抬着伤员,送下战场。

    战争是残酷的。来自于毁灭的虫族更是残酷至极。它们所过之处不留生灵,哪怕是植物也会断绝生息。

    可恶!

    伊芙不由得握紧双拳。

    毁灭的气息刺激着她,她感觉体内的权柄正在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真的还要用那股力量吗?

    可那金钥匙早已经不见。

    自己就像守着粮仓的人,只能眼睁睁看着路过的灾民饿死,却又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