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里受伤严重的有十人,今天就让他们先来治疗。”
高成也没有提任何异议。
手下的人都叫了过来。
正骨按摩艾灸贴。
他们进来的时候眉头紧皱,治疗的时候更是疼得呲哇乱叫。
不过结束治疗后,整个人松快了不少。
有个年轻的小伙子痛哭流涕。
“队长,你咋不早点带我们来治疗呢?”
这小伙子很拼。
每次别人休息的时候,他都在偷偷加训。
结果是太过着急,肌肉拉伤。
“之前就跟你提过多少遍,让你悠着点,你自己偏偏不听这痛,是你要受的。”
面前的小伙子叫包打听。
除了训练刻苦外,就喜欢到处打听东西。
大家调侃,叫包打听。
包打听眼泪滚滚,谁都不敢跟活阎王撒娇呀。
只能把眼泪和苦往肚子里咽。
其他几个拉着他小声安慰,“队长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嘴上说得凶,但还是给咱们找了这么好的治疗,跌打损伤的大夫。”
包打听自然明白。
只是他也是个笨口拙舌的。
也不知道怎么跟队长再说点别的。
两个人就这般僵持着。
“这个小伙,我看你走的路深一脚浅一脚的,应该是脊椎没对好,过来我帮你正正骨。”
六师傅在这个时候又出来了。
瞧着包打听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。
赶紧出声替他解围。
治疗的事情两头都在进行。
许尽欢这边就温馨和谐一些。
虽然危险系数特别高,但徒弟特别听话。
顾清风还抽空让人帮忙带饭呢。
什么猪脚饭,还有各种好吃的煲仔。
“你这大手大脚地花钱,月底工资就得挂账了吧?”
许尽欢吃着一盒猪脚饭。
羊城这边的米确实没有他们那边好吃。
香气不足,吃上去干巴巴的。
好在猪脚饭做得有滋有味。
“像我们这种单身汉工资是够吃饭的,没有了,可以找家里申请点儿。”顾清风也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。
反正他爸妈就生了他这一个孩子。
家里所有的钱都紧着他花。
何况他没有别的不良嗜好。
除了吃喝,其余的都用来买医学书。
“看来还是单身汉好呀。”许尽欢有感而发。
顾清风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呢。
“师傅,最近师公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,让你想要恢复单身?”
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谣言?
“没有呀。”
许尽欢感觉很纳闷。
“那你还感慨单身好,要是没有受什么委屈,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”
原来是误会了呀。
许尽欢真是哭笑不得。
“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这还不是令人羡慕的吗?”
顾清风一下子没有了报仇的想法。
他师傅真是太坏了。
这分明是在讽刺他孤家寡人一个。
这边两人闹闹腾腾。
就有人看不过眼了。
和另外一个同事脑袋靠在一起,说着一些闲言碎语。
“他们两个人也太不避嫌了,脸快贴到一起了,这么迫不及待,那就换个地儿呀。”
“你赶紧不要说了,人家可厉害着呢,听说贡献了好多药方和治疗的办法,领头的要商量着给他们庆功呢。”
其实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说笑不是最主要的。
最主要的是功劳被占了。
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
分配不均衡,自然有了不满。
许尽欢的耳力可不差。
听到她们两个人在议论,放下手里的饭,走了上来,“想说我的坏话,当着我面说呀,背后说这些有意思吗?”
大家都是来帮忙的。
干得好,得到夸赞。
不用心的,那就多多努力呗。
为啥要嚼舌根?
小声蛐蛐被人家正主抓了个着,两个人特别尴尬。
其中一个尴尬过后,换上了丝毫不惧怕的神情,“只是闲聊而已,你这么在意干什么,难道真被我们说中了?”
这是一个年轻的姑娘。
眼里没有丝毫惧怕。
“张嘴就造谣,看来你平时没少干呀?”许尽欢是披着年轻外壳的中年人。
这样的事情经历多了,心态就稳了。
面对这种小喽啰,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。
小姑娘刚出社会多久。
心理素质肯定有点差。
听到许尽欢这般说,急吼吼地为自己辩解,“你胡说,我才不是这样的人,你哪只耳朵听我干这样的事儿了?”
直接陷入自辩的陷阱。
把自己放在不好的位置。
“你这么着急辩解,还能不说明什么嘛。”许尽欢就是在以大欺小。
脸上没有看见任何都不好意思。
这小姑娘气得脸都红了。
张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。
而这是她的同伴跑了出来,“许大夫,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一些闲谈,我们没有别的坏心思。”
没办法,都是一起的,总得要为对方辩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