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连夜整理出了礼物单子,赶紧拜托好友帮忙购买。
许尽欢只能自己准备。
买贵重的礼物,她可能没有多少钱。
弄点儿调养身体的药丸儿,那倒是手到擒来。
“都这么晚了,你还不睡呀?”
高成把家里特意又打扫了一遍,看着房间里的灯还亮着。
发现自家媳妇儿正忙碌着什么。
按照平常这个点,她应该睡了。
“今天见到了三师兄,发现他人还挺好的,又帮我们安排宿舍,还通知其他人对我们俩好点。”
“我这边也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,就想着做点儿调养身体的药丸,明天一并给带着。”
人到中年最珍贵的就是身体。
无痛无灾,家里人健在。
随时能聚在一起,衣食无忧。
多少人梦寐以求呀。
可惜许尽欢就很凄惨。
没爹没妈的。
有小姑父,小姑姑对她好,但在某方面她还是缺少心理安慰。
“看来聂老是真心把你当自己人疼,等过些日子,不如就把聂老接到家里来住。”
高成始终是站在自家媳妇儿这方面的。
聂国胜也不算是孤家寡人。
徒子徒孙一大堆。
可徒子徒孙也是需要过日子的。
有的混得好,能够提供一定的帮助。
有的勉强挣扎在温饱线上,想要献一份爱心都没有能力。
他们这边还算勉强,能多养一个人。
有人可能会思考他们的用心。
高成不在乎。
扣上虚荣的标签又如何?
反正嘴长在他们身上。
多说几句,他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“我也是这样的想法,明天我找机会问一下咱师傅。”许尽欢忙着往家里捡人。
先捡了一对“爹妈。”
这对爹妈是她的小姑姑,小姑父。
后来再捡个师傅。
一家人热热闹闹该多好。
聂国胜睡觉前鼻子特别痒,打了个喷嚏。
“师傅,你这不会是病了吧?”简雍是单身。
他住在单位的宿舍里。
因为职位高,分的是小三室。
住聂国胜绰绰有余。
“就是鼻子也有点痒,也不知道是谁在想我。”聂国胜捶捶老腰。
真是年纪大了,睡得晚一点就一腰酸背痛的厉害。
“肯定是小师妹,今天回家之前还一个劲儿要把你往她家带,师父,你这是苦尽甘来了呀。”
简雍是替聂国胜开心。
临老了,找了这么一个知恩图报的徒弟。
晚年生活真是让人羡慕呀。
“她就是傻姑娘,谁对她一分好,总得拿出十分来回报对方。”
聂国胜唇角都咧到后脑勺去了。
简雍瞧得出来自家师傅也是发自内心的欢喜。
“师傅,前两天她来找过我。”
这个时候不应该提那么让人讨厌的事儿。
可简雍不得不提。
“你也不要答应什么,当初她主动跟我断绝关系,如今想要挽回,想都别想。”
聂国胜的好心情破坏了一半。
“师傅,我也不劝你大度,只希望你也别动怒,你这身子骨之前就受过折磨,损伤得特别严重。”
“这是邱院长已经答应让你退居二线了,可你偏偏要坚持在一线。”
“你是想要在退休之前给小师妹把路铺好,但无论如何,你自己的身体更重要。”
“你活得久,小师妹就有人罩呀。”
有些话虽然难听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人死如灯灭,眼睛一闭,就会人走茶凉。
聂国胜心头一紧,赶紧就找床睡觉。
“小师妹确实得有人护着。”
简雍像是吃了10个柠檬,“师傅,你好歹在徒弟面前装一装呀。”
“你都多大的人了,你小师妹才多大,按这个年岁你都能给人家当爹了,你咋还吃醋?”
聂国胜靠在软软的床上,翻来覆去觉得睡得不舒服。
“明天换一个硬板床,你这床能把人给吸进去。”
简雍弄的是席梦思。
心想着师父年纪大了,弄个软床好一些。
谁知好心办了坏事儿。
两个人最后又调换了床铺。
聂国胜才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早上8点。
他们如期上班。
聂国胜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小姑娘。
他身边打下手的都知道,这是他要带的两个新人。
其中一个是他收的小徒弟。
另外一个是徒孙。
不管是兔子还是徒孙,被他罩着的人在医院里就要横着走。
因为他本身就是个老刺头。
稍有不慎就可以对着大家开炮。
年轻的医生没有靠山,不敢开口。
长一点儿的也不想惹他。
人家都是医院的国宝了,真要给人气出个好歹来,邱院长不得把他生剥活吞了呀。
“聂老,这俩小大夫,由您亲自照看吗?”
这有人心里还是不舒服。
主要是许多人都想找聂国胜拜师。
聂国胜一口回绝说他没精力带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