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的办法是装作不知道拿到属于你的财产,然后摊牌,或者用这个秘密威胁他们和你站在同一条船上。”
会权衡利弊的人,都会选择利于自己的一方。
邵甲弟比许尽欢更懂。
“你身体的亏空可能跟她们有关系,找到了幕后之人,那就更要小心些。”
许尽欢也只能说这些。
更深的她不懂。
毕竟掺和别人的因果,会报应到自己身上。
邵甲第希望她能彻底把病给治好。
“放心,我回去给你改改配方,还是那句话,吃药期间要注意休息,不要乱来。”
一部分因为心病,另外一部分还是因为不节制。
年轻人不要仗着身体好就随意糟蹋。
邵甲弟脸有点红。
两人做了约定,明天给他进行彻底的身体大检查。
许尽欢慢吞吞地回家。
而车上,霍娇娇忍不住追问,“甲第,你到底因为什么原因把身体给败坏了?”
“咱们俩最近太放肆了。”邵甲第是万花丛中过。
自打他成年之后,身边的女人就不断。
用鲜花豪车追喜欢的女明星,圈子里的少爷们都干过。
邵甲第也不例外。
不过他这个人算是长情。
霍娇娇跟在他身边这些年了,他不仅没有觉得腻,反而把对方视为心腹。
可家里的大秘密他不能告诉霍娇娇。
要是哪天被黑帮老大给抓去,霍娇娇受不住刑罚,就直接招了。
受损失的可是他呀。
因为这个原因,霍娇娇一下子脸红透了,“我只想着尽早给咱们生一个孩子出来,没想到……”
邵甲第看着她面颊的红晕,用手摸了摸,“现在知道害羞了,之前索取的时候怎么不知道?”
霍娇娇彻底说不出话来。
她还是在心里犯嘀咕。
应该不会这么简单。
想要追问许尽欢,人家早就回去了。
而且她问也没有用。
许尽欢嘴巴太严实了。
“阿嚏。”
刚到家门口的许尽欢就打了个喷嚏,身边的闵姐如临大敌,“这是在风口吹感冒了吗?”
她身体没有这么弱。
现在是阳春三月,气温很暖和的。
不可能生病。
应该是有人在骂她。
会不会是霍娇娇呢?
不管了,这些小事不值得她费心思。
“没感冒,就是单纯的打个喷嚏而已。”许尽欢笑着解释。
闵红梅把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发现她额头不烫。
面颊不红。
也就彻底放下心来。
回到家就发现高成坐在屋里,手里捧着一碗鸡汤,听见动静飞快回头。
看见许尽欢眼里都带了光。
“尽欢。”
许尽欢眼里也都是星星。
高成去外地出差了,这一走便是足足一个月。
期间连个音信都没有。
回来时也不打招呼,就想着给她一个惊喜。
这个惊喜真是太合她胃口了。
挺着大肚子快速走上前,“这才一个月不见,你怎么黑成了这样?”
高成是个轻易晒不黑的人。
这一次整个脸都黑透了,还晒掉了一层死皮。
可见去的地方气温很高。
那就意味着在热带雨林。
说不定身上的伤疤又增添了不少。
她也不顾家里有人,拉着高成的手就回到了屋里,“赶紧把衣服脱了。”
上来就这么劲爆,高成有点受不了。
目光在许尽欢的肚子上来回扫视。
最终为难地拒绝,“尽欢,我确实很想你,但你现在不方便,咱们就免了吧。”
许尽欢见他满脑子都是黄色的东西。
抬手在他的脑门上拍了两下,“你胡思乱想什么呢,就是想要检查一下你身上是不是多了伤。”
原来不是别的东西呀。
高成略微有点失落,好在及时调整了过来。
快速脱掉了衣服。
看着光滑的后背,腰身多了几条伤疤,而且每一条都有四五厘米长。
更让她揪心的是,靠近肾部的位置疤痕增生严重。
腰肾很重要的。
这要是伤着了,往后干不了重活。
许尽欢把人推倒在床上,双手在他的疤痕上来回摸。
满脸疼惜。
高成却想入非非。
脸从刚开始的小麦色,渐渐地爬上了一层红晕。
接着他抓住了许尽欢的手,“尽欢,我的伤没有问题,已经彻底治好了,你就别担心。”
再摸下去可会出问题的。
都是老夫老妻了,她能不懂高成的意思吗?
小心点也没什么问题。
可她不能冒这个险。
高成伤得很严重。
“你腰腹的伤,还得多休息一段日子,跟你们陆导请个假吧,之前受的重创还没有修复好,现在又添了新伤,长期以往下去,你会早早消耗掉生命。”
许尽欢的神情很严重。
高成不由提心吊胆起来。
他们从事这种行业的,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要是没结婚以前牺牲不带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