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婷婷被高成凶狠的眼神吓得钉在原地,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男人。
仿佛要把她给杀掉。
拎着手的包捂在了自己的胸口,蹬蹬向后退了起来。
又看向了靠在高成怀里,演戏的许尽欢,愤怒战胜了恐惧,“是你们两口子不检点,明知道家属院不隔音,还故意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,影响我们睡觉,我们有意见不行吗?”
高成终于正视面前的女人。
这个女人脑子不仅有坑,而且思想有问题。
“这件事情我会如实跟陆沉谈,他要是管不了自己媳妇,那我就会跟领导谈谈,禁止你以后出现在家属院。”
“你要不服气,想要去闹,好呀,我奉陪到底,顺便去你们单位也跟你们的领导聊一聊。”
高成心想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
今天还真被他碰见了一个奇葩。
这个奇葩不仅思想有问题,还脑子有坑。
也不知陆沉是怎么受得了她的。
当初一定是被她的长相哄骗了。
一定是这样。
要不然,陆沉也不会眼瞎到这种程度。
“你敢。”
周婷婷有点害怕了,她可不想丢人丢到单位。
多少个死对头等着抓她的把柄呢。
要是被对方知道,岂不是要被踩死?
“那就赔礼道歉。”高成板着一张脸,势必要让对方知道他的厉害。
周婷婷还真的是欺软怕硬。
声音跟蚊子一样,说了一句对不起,匆匆就跑了。
“你怎么跟她起了冲突?”高成真是心有余悸。
幸亏他回来得及时,要不然他媳妇就摔倒在地了。
这两天真的是太不顺遂了。
家属院也不安全,家里也不安全。
总不能住宾馆吧。
“一出门碰见了脸色不好的陆沉,跟他聊了两句,被他媳妇儿看见,当场就骂我是不是眼瞎,又拿昨晚的事骂我放荡不堪,我自然一万个不愿意了。”
许尽欢也表示她很无奈。
高成听到之后也觉得奇葩。
“我会跟陆沉谈一谈,尽量避开着点。”
许尽欢只能表示这样了。
大清早遇到了疯子,险些出了意外,好不容易平复心情,到了医院,就看到胡先训匆匆跑来,“出大事了。”
她满脸焦急,许尽欢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,示意她喘匀了气息,“跟我具体说说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胡先训认真地把医院传的事儿告诉了她,“说你仗着背后有人,压根就没有任何本领,都是徒有虚表。”
“还说,还说您跟我爸有一腿。”
“这事传得有鼻子有眼,还故意往你身上泼脏水,说你在来医院之前,就仗着美色,找了一个年纪大的老头当师傅。”
“虽然没有指名道姓那个老头是谁,但他们把你贬得一文不值。”
许尽欢只觉得好笑,“自己本事不行,就想这些歪主意,而且你爸刚空降到医院,要是这件事情不好好处理,往后会对他的前途有影响。”
这就是空降的弊端。
肯定有不少人觊觎院长的位置。
心想着本来这个职位属于他,谁知突然空降了一个人。
空降就空降吧,还带了两个副手。
这两个副手都年轻,本事如何都靠他的两张嘴。
外加昨天发生的那件事,不敢明目张胆说叫胡志高。
就只能把矛头针对她。
“这一点我爸也想到了,已经让调查组开始调查了,他的意思是你这边不要慌张,不管谁来调查都如实告知。”
在这一点,胡志高做的事还是很靠谱的。
“你也别焦急上火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。”许尽欢心里想着对方到底是谁。
应该不是壬苏溪。
她有求于人,再做出背刺的事儿,一旦被发现,那真是蠢到了家。
胡先训不太擅长勾心斗角,第一反应是想到了昨天面色不开心的壬苏溪,“你说会不会是壬大夫?”
自家姑娘的病情太严重,找了不少大夫也没个准话。
就连聂国胜这样的大佬,对这种事情也不是百分百有把握。
而且昨天还把许尽欢扯进来。
目的是让对方多条选择。
然而对方只当是聂国胜现场教徒弟。
许尽欢给了合适的治疗法子,人家不相信。
回家跟家里人一通抱怨,被病魔折磨的家属刚好需要找一个发泄口。
揪着许尽欢是关系户不放。
“这只是咱们的猜测,不管是不是对方总是要调查,反正你放稳心态。”许尽欢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两个人照常上班。
明显察觉昨天对她们和和气气的众人欲言又止。
有的甚至避而不见。
或者冷脸对她们。
今天连病患都没有给她们安排,两个人就这般被迫坐了冷板凳。
胡先训很生气,“他们这什么意思呀,因为三两句话就让咱们做冷板凳?”
毕竟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小姑娘,满腔的愤怒无处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