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八零换亲嫁军少,撩夫治病样样行 > 第242章 送上门找虐
    “就别提他了,我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鬼迷了心窍,和他勾勾搭搭在一起,不仅没给我提供有效的帮助,反过来让我帮助他。”

    “说多了就是辛酸泪,以后袁家老太太询问我在哪儿,你就装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他要敢在别人面前说我的坏话,你就揭她儿子的老底,要让她知道,袁朗有今天都是我一手提携的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一日三餐都让他老两口给你送过来,想吃什么尽管提,别客气。”

    许承欢是没有道德底线的,她把这件事情引以为荣。

    其实换个角度想想,有些方面是没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许建国自然是全身心信任自家闺女。

    打算在年夜饭的时候去袁家蹭饭。

    把他的要求提出来。

    有道德底线的许尽欢在看到霍霆时,刚刚把最后一笼小馒头点完花,美好的心情彻底变坏了,“这大过年的,你来我家干啥?”

    来送钱的,她也不开心。

    这要是换做平时这种大喜事,她便会热情地把人迎进来。

    再想办法讹他一笔。

    因为这是他该受的。

    “一方面提前给你送上年礼,一方面想让您给我爷爷开个安神助眠的药方。”霍霆也早已习惯被冷眼对待。

    许尽欢虐他千百遍,他待对方如初恋。

    “那可不便宜。”许尽欢连请对方进去的意思都没有,任由他站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霍霆穿得厚厚的,戴着羊皮手套。

    之前还特意把自己打扮了一番。

    谁知抛媚眼给瞎子看。

    “我能承受得住,就劳烦你写个药方子,要是你这里有什么秘制的药丸,也可以高价卖给我。”

    霍霆觉得他就是个贱皮子。

    碰见许尽欢两姐妹,就没有个落得好的时候。

    许尽欢要是知道,只会骂对方活该。

    “你主动送上门来让我宰,这个机会我怎么能错过。”许尽欢放下竹签子,抬脚往药房走。

    霍霆拎着礼物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他们家的药房又变大了。

    一进屋就能嗅到药味。

    霍霆偷偷闻了好一会,竟然觉得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“说一说你家老爷子的具体情况。”许尽欢在专属的凳子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药是入口的东西,稍有不慎可能会出大问题。

    钱可以挣,但前提得保住命。

    霍霆放下礼物,简单讲述了一下老爷子的情况,“他常年在疗养院,腿脚利索,就是早些年因为营养不良,在战场上受了伤,身体残留了伤痛,遇到阴雨天会疼痒难耐,稍有动静就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上一辈的人真的很苦。

    尤其是经历过枪林弹雨的人,那种苦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许尽欢对霍老爷子表示佩服,但对他教育孩子的方式不怎么赞同。

    她也不会说出口。

    认真写下了药方,又拿出了一个黑色陶罐子。

    就看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伸进去,扒拉了好一会儿,拿出了一个瓷盒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要的东西,但价格一颗得一千块。”

    许尽欢对霍霆毫无心疼可言。

    心疼渣男,她有病呀。

    这辈子又和许承欢混在一起,全心全意扶持对方跟她作对。

    她要多点怎么了?

    她的药一吃就见效。

    “那这里有几颗?”霍霆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,竟然接受了这个价格。

    毕竟有之前十万的例子,一千块钱那简直是便宜极了。

    “一颗药分一周吃,一个月来拿一次,你最好留一个地址,我让人邮寄过去。”许尽欢实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
    霍霆出门肯定没有带这么多现金。

    现在又不流行写支票。

    就是写了,许尽欢只会丢他脸上。

    霍霆有司机,对方开着车跑一趟银行就行了。

    “不需要邮寄,我会让专人来拿。”财大气粗最好的一点体现出来了。

    有钱任性。

    “那行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许尽欢把瓷盒跟药方放在一起,“我见到钱会把东西给你。”

    霍霆嘴皮子微动。

    许尽欢抬手制止,“不想往后余生求爷爷告奶奶,把你嘴里的话咽回肚子,咱们就当正常生意关系。”

    霍霆直接被整无语了。

    恨不得在自己脑门上写着贱皮子三个字。

    忍了又忍,怒了又怒。

    最终选择窝囊地生怒气。

    十多分钟后就把人送出了门,霍霆昂贵的皮鞋踩在雪地上,身后的大门被关住了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简直一颗心都凉透了。

    司机见霍霆神情不太好,还以为没有求到药,绞尽脑汁安慰,“一次不行咱们就来二次,大不了我守在他们家门口。”

    霍霆深深叹了口气,“药如愿拿到了,但我还是没能和对方和解。”

    司机感觉到很诧异,和解什么呀?

    你掏钱,她拿钱。

    交易结束,两个人回归各自的生活。

    就这么简单呀。

    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,他也算是看明白了,许尽欢对霍霆心中有恨。

    这个恨从何而来,他们不得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