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绍梃一拍额头。
他应该是胡说八道了。
“以后，我戒酒。”
“戒不戒的，话反正已经说出去了，想想，一会儿见到我爸，怎么解释吧。”苏楚给了他一个，她是不会帮忙的眼神。
霍绍梃头大。
家里的下人，上来叫霍绍梃和苏楚下去用早餐。
二人一前一后的，从二楼走下来，王蓉和陈秉承早已经坐在餐桌前了。
霍绍梃忙快走几步，来到餐桌面前，“陈先生，陈夫人，不好意思，昨天喝得有点多，起晚了，抱歉。”
他郑重地弯腰道歉。
跟真事儿似的。
苏楚经过他身边，坐了下来，“呀，今天是小笼包，我爱吃。”
“知道你许久没有吃过了，特意吩咐厨房做的，爱吃就多吃几个。”王蓉看着女人，打心眼里欢喜，“你们两个慢慢吃，小雨点已经送到上学了。”
霍绍梃：……
他抬腕看了眼时间，已经快九点了。
喝酒真是误事。
“我也得去工作了。”陈秉承起身。
刚刚准备坐下的霍绍梃，忙起身相送，“需要我叫司机送您吗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有司机。”
“那您路上小心。”霍绍梃目送着陈秉承离开，这才收回神来，准备坐下吃早餐。
屁股还碰到椅子，王蓉又起身，“那你们慢慢用餐吧，我上楼歇会儿。”
“夫人慢走。”霍绍梃赶紧又站起来相送。
终于，餐厅里，只剩下了他和苏楚。
看着苏楚慢条斯理地吃着小笼包，霍绍梃是一点食欲也没有。
“一会儿吃完，赶紧回家。”
苏楚侧过脸来，睨向他，“干嘛？”
“不自在。”他说。
苏楚笑道，“我爸妈一没骂你，二没打你，你不自在个什么劲？”
“我怕你爸。”霍绍梃没觉得丢人，就是怕给这个岳父大人，留下不好的印象，“吃饱了，咱们回家，我还有些话要跟你说。”
苏楚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
起身，“那走吧。”
“不再多吃点了，我没有催你，你吃饱了再走。”
“吃饱了。”
苏楚上楼跟母亲告别，王蓉不舍得苏楚回去，但并没有拦着。
“要是霍绍梃冲你发脾气，你就大嘴巴扇他，知道吗？”
苏楚笑了，“妈，他不敢了。”
“不敢最好。”王蓉轻轻地抚着女儿的头发，“小雨点别担心，让他在这儿住些日子，多陪陪我，我挺想他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那你们路上慢点开车。”自从苏楚出车祸，她就担心车子上路的问题，“到家给我说一声。”
“知道了妈妈，别担心。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。
霍绍梃开车。
苏楚坐在副驾驶上玩手机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，又一眼，她猜，他是想问她装傻的事情。
“有什么想问，就问喽，别憋着。”
霍绍梃咽了咽，“倒也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演技还挺好的，我竟然没识破。”
“好吗？”她歪着脖子看他，“比起林漫漫来，差远了吧？”
“你跟她比什么，好的不学。”霍绍梃握住了苏楚的小手，在掌中揉搓着，“装傻，好过真傻，我没照顾过失智的人，不知道，原来是需要这么多的耐心和精力，老婆，这么多年，你照顾你妈，还真是辛苦了。”
“我也没怎么照顾，前面是我爸照顾，后面不是被你送去疗养院了？”提到这个，她还生气了呢，手挣扎了两下，“都因为你，我妈又痴傻了。”
“怪我怪我，以后我好好弥补行吗？”是他的错，他认，他只求她别老翻旧账，“你放心，我以后会加倍地对你好的，什么都听你的，我保证。”
“你保证就能做到吗？”这话，她只信一半，“霍绍梃，我们先好好谈个恋爱吧，如果恋爱的顺利，我们再考虑在一起生活，我说的生活是一辈子的那种。”
听到一辈子这种词，从苏楚嘴里说出来。
霍绍梃热血沸腾。
“好，我一定做好一个称职的男朋友，一定会的。”
“那好好表现。”
回到家后。
他依然帮她脱大衣，递拖鞋，然后倒一杯温水，递到她的手里。
小灰灰抻了个懒腰，跑过来，蹭苏楚的脚。
她弯身捞起，抱在怀里，轻抚着他的皮毛，“小灰灰，我看你也该娶个媳妇了。”
“绝育了。”霍绍梃说。
苏楚：……？？？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“你还昏迷的时候，它乱尿乱叫的，我就让陈佑带去绝育了，果然，好多了。”
苏楚不信，掰开小灰灰的裤裆，果然……
“你好命苦啊小灰灰。”苏楚还想给他娶个媳妇，生一窝小猫咪呢，“看来，你没有当爸爸的命了。”
“它有没有当爸爸的命，不重要。”霍绍梃从苏楚手中拿走小灰灰，让她看向他，“我想当爸爸了。”
一个打横。
男人抱起女人，就往楼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