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,陛下。臣还有一个东西无法妥当处置——就是这个,想交由您保管。”
黑影吐出那把被黑暗力量腐化的巨斧,落在幽月手中。
“哦?小玩具?!你从哪弄来的?”
那种力量在女王手中真的被轻松压制住了!
“朱厌死后,它的力量附着在这斧子上,我觉得有必要要将它封禁起来。”
斧柄环绕赤红色的云形,而斧头彻底变异——黑雾环绕着熔岩斧,象征着战争之王的力量。
幽月:“呼呼——小意思,先睡觉,明天再处理小玩具。”
女王把衣物褪掉,把旅行背包踢到一边,跳到床上,然后飞速缩进被窝里。
“陛下,那我睡哪里啊?”
无幽月在柔软的大床上蠕动了一会,钻出一个头。
蓬乱的黄发甚至遮住了双眼,只露出坏笑。
她指了指这张床的剩余部分,然后又钻了回去。
“你先去洗澡吧,睡觉的时候老实点,不然我吃了你。”
芫血:“去哪里洗澡啊?”
幽月:“外面有的是人,你随便问吧。”
他关好门,在王宫里乱晃。
时断的王宫和北国王宫风格又是天差地别:
王宫的墙壁上挂着的装饰品均为猛兽的头颅,共二十四根金黄沙的支柱顶着天穹,从穹顶流下清凉的水,最终汇聚到中央的泉池中。
“元夜大沙漠也是时断的疆土,这黄沙的装修风格挺接地气的啊。”
他伸出手去逗池水中的小鱼,反被鱼咬了一口。
食人鱼甩着尾巴,拼命地扑腾,想要把芫血的手指吞下去。
“你这家伙......”
“你,不许伤害小鱼!无礼之徒!”
女王的侍女急忙跑过来,掰开它的嘴,然后将其放回池泉中。
芫血:“谢谢。”
“哼,恃强凌弱的家伙。你是从哪来的?”
芫血:“明明是它咬的我......”
“别狡辩了,我是陛下的女仆琪琪,你偷盗王宫池中的鱼,我要让陛下把你抓起来!”
他赶紧抓住琪琪的胳膊,用力把她拽了回来,然后堵住了她的嘴。
“呜呜呜——救命啊!有流氓!来人......呜呜呜......”
“你别闹了,陛下刚刚安寝。你带我找个洗澡的地方,行吗?”
琪琪:“你想在浴室里对我怎么样?放开我!你这登徒子!”
芫血:“放开就放开,嘘——好吗?”
她点了点头,看到她天真无邪的眼神,芫血才缓缓松开手......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救命!王宫里有人行刺!来人啊!”
宫外禁军立刻冲了进来,将芫血团团围住。
芫血:“我全身都是伤,你们别乱来!杀了我对你们也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琪琪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,快说!”
禁军们的长戟架住他,锋利的刃让伤口旧痛复发,痛到连冷汗都流下来,牙齿紧紧地咬。
“我是陛下带来的人,来这里接断臂的。如果不信,请等明早陛下醒了,一问便知。”
琪琪:“哼!看在你的贵族血统份上,暂且饶过你。“
禁军首领:“那我们先退下了。”
琪琪双手叉腰,目光愈加怀疑。
“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芫血。”
琪琪挠头,十分疑惑:
“夜王处决了一个重罪犯,跟你一样的名字,那天我也在加冕典礼台下观看,不过离着太远了,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。”
芫血:“真是巧合,呵呵呵......这个世界多奇妙啊。”
琪琪:“那个......是陛下说让你去‘浴室’的?有没有特意说明是哪间浴室啊?”
芫血:“哦?王宫的浴室很多吗?那带我随便去一间吧。”
琪琪:“断臂......还是陛下的客人?那你跟我来吧。”
她神秘兮兮地领着芫血前往王宫的角落。
一只栩栩如生的黄金狮子头挂在侧殿中央,让他眼前一亮,由衷发出赞叹:
“什么样的工匠能做出这种工艺品?”
琪琪:“嘿嘿,乡巴佬,好东西多的是呢,慢慢看吧。”
脚下的水晶砖里仿佛在流动,星星点点的光亮在其中浮动,与穹顶的星耀映和,仿佛身处梦幻之中。
还会有多远才到呢?
芫血:“小姐,咱们这是走到哪来了?这像是洗浴的地方吗?”
她带领芫血来到一扇神秘兮兮的门前。
琪琪:“诺,就在这扇门后,干净的备用衣物都在里面,自己拿就是了。”
芫血:“别骗我。”
他轻轻推开门,一脚踩进黄沙之中。
“哎?这......”
琪琪:“祝你洗浴愉快。”
“砰”地一声,门关上了。
芫血在细软的沙子中渐渐沉没,黄沙一直没过他的腰,开始慢慢升温......
“这是......胳膊好痒,哈哈哈哈哈!”
那红色肉球在吸收黄沙的力量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