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始

    这话说的!

    云蕖一听,脑中便霎时警铃大作。

    她立马收回视线,堆着满脸的笑看向宁政:“怎么可能啊!我都有公子政了,如何还会喜欢他!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吹,我们家公子政,那可是天上有人间无,长得跟谪仙似的,有钱身材又好,我此生能得公子政,那可是三世修来的福分呢!”

    虽然知晓云蕖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实际全是在拿好话哄人,但耐不住宁政就吃云蕖这一套。

    宁政轻哼一声,“谁知你心里是如何想的,毕竟方才还盯着人背影不肯挪,兴许你是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。”

    云蕖:……

    这人,怎么越来越跟个别扭的小媳妇似的呢?

    历史上的扶穹是怎么描述来得?

    凶残暴力?额,不像啊,明明就像个讨不着糖吃的小老虎!

    “那肯定是真的啊!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~”

    “方才看他们,是因为我觉着他的行为来得太突然了,而且我并不觉得他是真的喜欢我,反倒是他方才盯着长宁的手看时,倒有点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宁政此刻已然是被哄好的小媳妇了,听云蕖这般说,自然也就接了话去:“嗯,你没看错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,他的目的并非是我,而是长宁?!”

    说实话,自打跟长宁成了好闺闺以来,她就没见长宁的红鸾星动过,她曾一度以为,长宁大抵是没开窍,或者就是单纯的喜欢自己看,但不喜欢自己经历,但如今陡然发现这一茬,云蕖多少有些震惊了。

    世家勋贵小侯爷和身份尊贵的嫡公主。

    这个组合好像也有点好磕啊!

    但是这个小侯爷当真是奇怪,喜欢长宁为何不直截了当点,非得要拐着弯的说喜欢她是个怎么回事?

    不光如此,还硬要嘴贱找一顿打,也不知是不是有些受虐倾向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,云蕖拧了拧眉头,“你都知道了?你是何时察觉的?”

    宁政伸手将小姑娘搂进怀中抱着,下巴搁在云蕖头顶,闷声道:“来了就察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打他?!”

    云蕖偏过脑袋,往宁政脸蛋上看。

    宁政倒也没被云蕖看得心虚了,当着人的面,很是自然且有理有据的开口:“谁让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再说了,他不就想受点伤吗,孤帮他一把,他阖该感谢孤。”

    云蕖:从未想过有人会把揍人解释的如此清新脱俗呢!

    “他这里有问题吗?还上赶着想受伤?”云蕖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脑壳,很是不理解。

    自然,裴晟的行为云蕖是理解不了的,但同样最为男人,甚至使用过相似方法的宁政却是心知肚明的。

    这人上赶着受伤不过是想搏一搏同情,好在心上人面前玩一波苦肉计。

    不过,这么私密且有用的方法,宁政是决计不会说与云蕖听的,故而他只霸道的将人一牵,带着人就往外头走,“他就是脑子有问题,好了,咱回去!”

    云蕖倒也没有一直纠结,被宁政这么一牵,乐颠颠的也就跟着人离开了。

    至于那位被宁政形容“脑子有问题”的裴小侯爷,却很是不消停。

    他哼哼唧唧地一路,听得长宁脑袋都大了,从前长宁喜静,这人来宫中伴读时便时不时扰她清静,如今这么大人了,竟还如此不叫人省心。

    长宁深呼吸了两次,方才转身:“裴小侯爷很疼?”

    呼哧哼哧了许久的裴小侯爷眼见着自己终于得来了关注,自然不肯错过,他苦着一张脸,“自然很疼,公子政揍人也不收着些力道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长宁被裴小侯爷说得一噎,很是无语,“那也是你活该!”

    这话可叫还在使着苦肉计的裴小侯爷不满意了,他一个健步走至长宁身前,挡住了长宁的去路,接着将自己眼角那块被揍得乌青甚至有些发肿的地方凑到长宁面前,指了指:“瞧瞧,瞧瞧,如今臣才是受害者,公主怎么还偏帮旁人?”

    “怎么?莫不是公主就是想叫臣不好的?”

    长宁心道,她又没说错,若不是他自己非得在老虎头上拔须,又怎会挂彩?

    这人倒是蛮不讲理的紧,现下强词夺理来找她的不是了!

    长宁冷冷抬眼,视线依着裴小侯爷的动作看了过去,本也就是淡淡的一眼,却叫方才还不要脸耍赖的小侯爷定在了原地,若是仔细瞧,还能瞧见他耳垂上的淡淡粉色。

    “宫门在何处,小侯爷想必自己知道吧,本宫就不送了,小侯爷还请自行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哦,对了,小侯爷要是再晚些,就要宫禁了。”

    瞧瞧,长宁公主平素虽然是不显山不露水,但是若要当真论起这气人的功夫,自然也不差的。

    裴晟哪儿成想原不过是想耍个赖皮,好叫人再心疼心疼,这下倒好,反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这宫门他自然是知道怎么走的,但若只他一人走,该多没劲啊。

    “哎哟……哎哟哟……我这伤啊!好生疼,简直疼得厉害!公主真这么狠心,要让我自己回去吗?万一到时候伤口太疼,我就晕在宫中了呢?万一又叫旁人发现了,牵扯出了公子政呢?再万一郡主也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