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穿书反派,开局和高冷女主离婚! > 第156章 你看我几分像从前?
    大家都是成年人。

    江停也不会认为,是前岳父看前女婿有龙王之资,想争一争从龙之功,这是主角剧本。

    现实没有不求回报的付出,更何况是一个老男人。

    顾文豪说道:

    “慕容迟想要江海商帮的会长地位,无非是要资源和人脉,池家做建材生意,白家做证卷生意,慕容集团有几处开发的房产项目是重中之重,如果非要罗列商帮的人脉几乎是一只手数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反倒是他想要我顾家的商场,是为了拉拢魏东先和陈汉达等,再如许家的夜场生意人脉,一来二去就完成了人脉闭环。”

    顾文豪分析的头头是道。

    那么,慕容迟大把年纪为的是什么?

    自然……

    是叶辰。

    顾文豪继续说:“我实在很难理解,慕容迟那家伙为了那个叫做叶辰的年轻人铺了这么多局究竟值得吗?”

    随即,他语气深重回头说。

    “叶辰将会是你的劲敌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停是受过专业训练的。

    可惜这里没有第三个,不然就有人替他来滋人了。

    这倒也不是怪顾文豪,毕竟顾家一连发生这么多事情屁股都擦不干净,遑论去关注一个外人。

    所以他并不知道,另他所忌惮的‘叶辰’多半回不来江市了。

    他已经将这个消息作为‘大礼’送给了慕容迟。

    毕竟,江停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。

    他喜欢一边开着风灵月影,一边速通。

    “人最怕到知天命的年纪,以前做了多少亏心事,就越会害怕报应什么时候来。”

    顾文豪叹了一声:“我跟你父亲是同辈的人,在五大家族里,只有我跟他是白手起家,能从那个时候走出来的人谁怕会遭报应?”

    “江震运气很好,有了你这么一个男丁,还收养了一个妖孽女子,只要你们姐弟在江家香火还能延续百年以上。”

    “然而,我顾文豪却只有一个女儿,早年间我将秋水当做继承人来培养,无所不用其极,于是养成了她执拗的性格。”

    江停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顾秋水的确性格执拗,所以他惊讶的是这本是剧情中的人设,却没想到顾文豪作为老父亲竟然没觉得这很合格。

    所以,他是默认了这一切,以及利用女儿来达到联姻的目的。

    江停耸了耸肩:“这样没什么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,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顾文豪摇了摇头:“她本应该像其他豪门千金那样无忧无虑,就算是我走后也留了一笔她一生都花不完的财产,而不是用一段失败的联姻让她逃避更多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发现的还是太晚了,哪怕我试图将她赶出集团重新让她做回普通的千金小姐,但没想到会令秋水这丫头变得更极端。”

    顾文豪惆怅道:“直到我发生了这场车祸,很多事情终究是不能重来。”

    “就如那晚你们来顾宅聚餐,我跟你说过……是我顾家对不起你,对不起江家。”

    江停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?”

    “是啊,没意义了。”

    顾文豪转头道。

    “但你们从小就相识,那丫头其实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你,这段婚姻本应该是完美的。”

    是啊,本应该是完美的。

    可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
    顾文豪是局外人,顾家的遭遇,衰败,都是写在剧本里,那就一定会发生。

    手握剧本的江停才能看得这般透彻。

    若是事事顺遂心意,那么这是不合格的剧本。

    它就应该充满冲突性。

    最大的转折点,又会回到局外人身上。

    就如现在的顾文豪。

    他终于说出了目的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利用顾家来达成的目的,集团我可以给你,股权也可以给你,我只有一个要求……不,是请求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停终究是吃完了苹果,越甜的苹果,咬到果核的那一刻是酸的,是苦的。

    顾文豪表情释然。

    “请你保护秋水,就当做是我这个老家伙的直觉,只有你可以做到……许她一生无灾无难就当做是我这父亲唯一的请求。”

    江停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顾叔,你知道的,我这人不喜欢生死离别的场合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顾文豪苦涩一笑:“如你所见,这场车祸来的太突然了,可能我这双腿再也站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江停终究拿的也不是都市医神剧本,不可能只凭针灸就能让一个双腿瘫痪的人重新站起来。

    普通人突然遭遇到这种事情情绪应该是起伏剧烈的。

    得知以后可能双腿残疾,任谁都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但是顾文豪表现的十分平静。

    ……怎么你们总喜欢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反派身上?

    江停叹了一声就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顾文豪没有去问对方的答复。

    因为在他看来……

    对顾家家产不感兴趣,即使面对女儿顾秋水的容貌也不为所动,仿佛任何东西都无法吸引他……

    往往是这样一个看似毫无挂念的人最为重情重义,只有这种人才能全然托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