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。
众多行人经过时,都不由自主放慢脚步。
“嘶...这是方家的人吧,还有那辆限定迈巴赫,是方家家主亲自出面了?”
“哥们,这方家很厉害吗,我从姬霓城过来的,不太清楚情况。”
“方家啊!这么说吧,明面上的宗师就有三位,家主方天画更是高级宗师,放在龙息城,封侯不出,几乎能横着走。”
“乖乖...这么大阵仗,是要跟哪个敌对世家宣战吗。也不对啊,最近没听说哪位大人物住院了。”
“咦,他们朝医院出来的几个人过去了。”
“害!这伙人估计要倒霉了,惹谁不好,惹上了方家。”
行人窃窃私语,只是碍于方家平日积累的淫威,也不敢靠得太近。
待看到浩浩荡荡一批人,向着医院走过去,眼中都不免生出几分惋惜。
然而没过多久,让许多行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素来以雷厉风行,铁腕手段着称的方家家主。
在走到那群人面前时,缓缓停下脚步。
紧接着。
方天画竟是弯下腰,对着为首的一个男人,恭敬行了大礼。
“叶王,犬子无知,顶撞了您,老夫...啊不,小的特地前来赔罪,还望叶王看在犬子已死的份上,放过方家这一回。”
方天画战战兢兢地开口。
随后似乎还嫌不够,咬了咬牙,直接双膝跪地。
“还请叶王恕罪!”
而随着他跪下,连同跟来的打手,一众方家嫡系。
也像是事先排练好般,齐刷刷跪了下来,姿态谦卑至极,“还请叶王恕罪!”
“卧槽...”
刹那间,整个医院大门前的广场都仿佛为之凝固。
无数行人停下了脚步,看着眼前发生的情形,目瞪口呆。
“有没有搞错...”
一个手臂纹身,脖子挂着金项链,稍加打扮就有鬼火潜质的黄毛喃喃自语。
他忍不住掐了一把旁边的同伴。
“哎哟你干嘛!?”
同伴吃痛,骂骂咧咧道。
“疼不?”
“这不废话。”
“疼,那就说明我没在做梦。”
“......”
黄毛忽略了同伴幽怨的眼神,双眼从始至终直勾勾盯着前方。
此时阳光正好,微风拂过林梢。
一辆辆豪车停靠,方家数十号齐齐跪倒。
而一个看着年纪能当他爹的老登,就这般双手插兜,英姿闪耀。
只差没有嘴里再叼根烟,诠释什么才叫无敌寂寥。
“帅...真他娘的帅...”
黄毛咽了唾沫,握紧拳头,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。
“我决定了!“
“决定啥?”
同伴一脸迷茫,还沉浸在方家集体下跪的强烈震撼中。
“练武,我要练武!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”
黄毛眼神中透露出无限憧憬,恨不得此刻站在那儿的是他自己。
什么鬼火狂飙,什么夜店泡妞。
都不及这权势滔天的一根毛啊!
“...可是哥们,你不是萧火火,你也没有老爷爷戒指,更不是陨落的天之骄子。”
“你跟我一样,只是纯度100%的天然废物。”
同伴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后憋出这么一段话。
黄毛脸色顿时凝固。
...
“一十七分钟,你就是方家家主?还挺守时的。”
叶宏居高临下,俯瞰跪在地上,垂首如鸵鸟的方天画。
他神色很淡然。
尽管是一个大家族的所有嫡系成员跪在面前,也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。
地位、实力,决定眼界。
一路厮杀而来,他已经是站在权利金字塔上端的那批人。
再往上便是圣,而那个境界,古往今来又有多少?当世甚至就那么十来尊。
“是,是...叶王发话,小的不敢怠慢,立刻便是来了。”
方天画跪在地上,大气不敢喘。
直到真的亲眼见到对方,他才明白差距有多大。
就如同一座山岳时刻压在肩头。
想动,不敢动,稍微有点异心怕是就得粉身碎骨!
“你方家,在龙息城应该是嚣张跋扈惯了吧。”
然而叶宏接下来的第一句话直接让他手脚冰凉。
嚣张跋扈?...
何止啊!
那简直到了男性逛窑子不付钱,女性男宠排成连的地步。
不过想归想.
他明面根本不敢接这个话茬。
只能硬着头皮转移话题:“叶王...我,实不相瞒,我是带着诚意来赔罪的。”
说罢。
他一咬牙,直接将自己的储物戒指摘了下来。
“这里面,有我方家多年珍藏的灵药、秘籍和一些珍惜材料。”
“虽然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但其中一件,叶王应该会感兴趣的。”
方天画一次性把话说完。
生怕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叶宏一巴掌随便拍死。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