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为儿女苦一辈子,重生不干了 > 第147章 被嫌弃
    “老板我还是跟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邓家宏把叶烽送到机场,再次提出跟叶烽去Y省。

    叶烽却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家的事。

    糟心。

    让下属知道,他这个老板怪没面子的。

    “不用,你出来两三年没回家乡,我给你放一个月的假,回去看看你父母。”

    邓家宏眼睛一亮,又挠起头来:“老板,我还是跟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他是真想他爸妈了,可自己不跟着老板又有些不放心。

    虽然老板比他更能打。

    老板出远门,作为保镖怎么能不跟着老板。

    叶烽看着的一脸纠结,笑着拍拍他的肩:“我只是回老家,又不是去跟人火拼,没那么严重。”

    叶烽从钱夹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钱递给他:“给你父母带点礼物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,老板,我有钱。”邓家宏连连摆手。

    他爱钱,可也不是什么钱都要。

    “给你就拿着,去吧。”

    叶烽把钱塞他手上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邓家宏紧紧攥着手里的钱,眼中有了湿意。

    三个小时后叶烽走出机场,坐上候在路边等客的出租车。

    车开出去不远,叶烽在路边看到个熟悉的人影。

    “师傅,靠边停车,我在这儿下。”

    师傅把不高兴写在脸上:“说好的地方怎么能随便改,你这人......”

    叶烽拿出谈好的十块递过去,师傅闭嘴了。

    叶烽在路边一家小吃店坐下,要了碗米线。

    视线锁定十米开外的垃圾篓里翻找东西的女人。

    背上背着小孩,肩上挎着蛇皮口袋,头发衣服跟叫花子差不多的女人正是方小芝。

    方小芝的面相天生带着三分苦相,生活不如意时,尤为明显。

    现在面相的变化更大,眉心有很深的川字纹。

    若非上辈子做了几十年的夫妻,叶烽对她走路的姿势太过熟悉,完全认不出人来。

    苍老、瘦削,佝偻着背,满脸的悲苦。

    显然,方小芝打伤叶慧带着小儿子跑路后,日子并不好过。

    不然也不会背着孩子满大街的翻找垃圾。

    就她现在的样子,谁也想象不到,这个女人能狠心的要把亲生女儿打死。

    方小芝不嫌赃,拿着木棍在一堆垃圾中仔细翻找着能卖、能吃、所有用得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感受到有道目光盯着她看,猛然抬头看去,正好撞上叶烽的视线。

    方小芝睁大了眼睛,嘴唇颤抖。

    被叶烽看到她的落魄,比叶烽因她跟叶炷苟且还让她感到难堪。

    此刻方小芝感觉自己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,赤裸裸的站在阳光下,让世人看她的笑话。

    方小芝定定的看了叶烽好一会儿,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转身就跑,越跑越快。

    不知跑了多久,周围全是农田没一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。

    背上的小孩被颠簸的不舒服,哇哇哭个不停。

    方小芝在树荫下坐下,掉着泪把孩子放下来抱在怀里哄。

    小孩营养不良,一岁多了像只有几个月大。

    方小芝没把孩子哄好,自己情绪也崩溃了,抱着小孩嘶声竭力的大哭。

    她早上出来捡废品看到几根废钢筋,高兴的不行,手刚碰上去就被个老太婆抢走。

    跟老太婆吵了几句就打起来,没想到老太婆比她还狠,直接用钢筋捅她。

    没办法,只能放弃值一块多的废品。

    到手的钱就这么飞了,方小芝难受的不行。

    就好比跟叶烽离婚时要到三千块,她觉得自己无比富有。

    没人给她养老也不用发愁了。

    结果,那三千块她总共就只花了五十,还没到省城,两千八的存折和一百多被贼偷了。

    这个年代存钱名字可以乱编,凭存折或存款单去存钱的储蓄所就能取钱。

    没了凭证就代表着钱没了。

    那么大一笔钱说没就没了,只剩下藏在袜子里的十几块,气得她差点没了命。

    今早那些废品值,又让她感受了一遍到手的鸭子飞走了的痛苦。

    方小芝与叶烽离婚后日子过的一塌糊涂,霉运接二连三,生活的艰难让她越来越迷信。

    早上的“张”没开好,她琢磨着那条街不旺她,应该换条路捡废品。

    走了一两个小时来到机场附近,收获果然更多。

    不成想,竟然让她遇到了叶烽。

    叶烽精神面貌极好,比前两年更俊,也更年轻,干净的衣服简简单单。

    方小芝看不出来叶烽是不是发达了。

    只是对比自己,比叫花子好不了多少,又脏又油的衣裳。

    不记得多久没有洗过的,自己都能闻到臭味的头发。脚趾头全露在外不合脚的破布鞋。

    方小芝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跟叶烽已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她现在落魄的甚至不如南溪村和叶家沟种地的农民。

    打伤叶慧跑出村子她到县城取了一百多块钱,刚好看到死对头梁英和她男人在店里卖衣裳,生意好的跟不要钱一样。

    她真想进去撕了梁英,要不是那个多管闲事的女人,她又怎么会过成这个鬼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