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老头子老太太们气走的祁祺舒爽无比,计划书还在萌芽阶段就遭遇了滑铁卢,祁祺告诉冯建华自己是不会放弃的,没人来帮,就自己做。
冯小峰倒是很支持祁祺,不过他自从淋雨后能量一直在小幅度上涨,需要去稳定异能。
祁祺继续做之前每天做的事,好歹也拿出点东西来糊弄糊弄老师。
又过了三天,祁祺照样去培养区找适合的异种来开脑壳,祁祺找到D区的冷血异种实验室,高保密区域,在一排排盛满营养液的架子前,祁祺难得碰到个人。
高个的男人的身形在实验用白大褂还能显出宽肩乍腰,正聚精汇神看着面前培养装置上蛛网般裂开的纹路,裂开的玻璃壁内面糊着一层浓绿厚重的粘液,里面是一只身上布满密密麻麻黑白凸点的变异剧毒沙蜥,表皮和唾液都充满剧毒,变异的舌尖拥有堪比穿甲弹的威力,需要用从异种身上材料特制的容器才能困住。
转化丧尸半失败,处于精神暴动的沙蜥从注射了安抚液体的容器醒来,正用它的武器疯狂攻击面前关住自己的笼子,看样子还很成功,而这些转置用的玻璃,可是S级异种专用。
监控室里的人死了?
祁祺看了他一眼,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,一条攻击性很强的阿拉善蝮,转换前有三阶,目前异能在五阶,精神暴动后攻击性强的要用五倍安抚液,而且体积很小,能量进化方面是异能。
祁祺把东西从架子上取下来放在随身拉的小车上,又看了眼那条活蹦乱跳的沙蜥和裂痕越发大玻璃壁,感觉也很不错。
祁祺走近几步:“再不离开,待会儿这罐子一碎,你的脑袋就没了,喊人吧。”
那男人扭回头来看了祁祺一眼,又转了回去,刘海长黑而黑,只能看见下半张冷峻的脸,祁祺又道:“喂?你?”
男人看着沙蜥狰狞的面,有些慢吞吞的,像个自闭患者一样低声:“它出不来的。”
祁祺:“你怎么确定?”
“它快死了。”
祁祺不太信。
男人道:“再换一只吧。”
祁祺:“我就要这只。”
男人:“那好吧。”
这么快妥协?祁祺又觉得没什么意思,带着自己要的东西离开,等出了培养区,小陈柳宁看向祁祺身后:“什么人?”
祁祺回头,见男人手里沙蜥跟在自己后头,瞳孔一缩。
祁祺根本没听到什么声音,也没察觉到有个人跟在自己后头,三人往实验室走,男人还在后头,祁祺没看见他身上胸牌。
祁祺提声:“你跟着我呢?”
男人抬了抬装沙蜥的容器:“你要的”
peng……peng……peng……
祁祺就好像能听到那里头传来的声音一样。
忍不住扶额:“小陈柳宁,把这东西弄里头去喊人来处理。”
两人也见到容器上碎裂痕迹,知道不是小事,立马抱了沙蜥快步离开。
男人面色从容,只是木愣愣站在那,祁祺:“你叫什么?”
“左宿。”
“干什么的?”
“管理。”
祁祺:“管理什么,管理实验体?”
“那不是实验体。”
祁祺上下打量着他:“不是实验体是什么?”
“同伴,是这个基地的同伴。”他道:“因为意外丧失了理智的同伴。”
这人还挺有意思。
祁祺:“你知道我把“同伴”拿来做什么的,对吧?”
男人:“它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,为了创造更美好的明日,它们将提前去往美好的天国。”
祁祺伸出一根手指,在他眼前晃了晃,摇头:“不,没有天国,没有神,也没有地狱,它死了就是死了,死得很惨,没什么牺牲,只有痛苦的无法拒绝,无法掌控的悲惨人生。”
“有神的,有的。”
“你亲眼见过?”
“祂赐予我力量。”
祁祺:“那祂怎么不直接把你接上天去?”
“因为世界还有很多苦难,需要祂的信徒来拯救。”
祁祺轻吐两字:“傻逼。”
男人默在原地,黑漆漆双眼看着祁祺,祁祺凑近一看,格外漂亮的眼睛,就是人木了些,不像那些戴了层假面一样的丧尸。
祁祺见他没什么反应,无趣的嗤了声,回实验室,岂料这人还跟在自己后头,比祁祺还高半头的一米九大高个,往那一站缩手缩脚,也不说话。
既然不找事,祁祺也懒得搭理他。
实验室里一片狼藉,早上祁祺研究一只蝎子时,被这东西扎到的实验体身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透明大脓包,像一个个雨后冒头的小蘑菇,在成熟的瞬间爆炸,被炸到的地方连地板也被腐蚀了一块,露出坑坑洼洼的洞,最后祁祺不得不把这东西丢进浓酸池里化了。
祁祺给蛇注入安眠药剂后提出来缩进了改版的脑波读取装置,这条性情充满攻击性的蛇在睡梦里也充满了不安和愤怒,即使它的大脑里已经半丧尸化。
数据记录下来,祁祺提取了一点自制的吞噬细胞提取物进去,瞬间挑起实验体病毒的强烈活性,蛇的大脑活动数据也从各个观察装置同步到电子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