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海郡尉,率两万步卒驰援!”
“辽东冯杰,率五千锐骑驰援!”
“薛郡郡尉,率三万大军驰援!”
远处战马奔腾。
冲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陈侠。
他穿着皮制铠甲,握着马槊。
“王爷,老师!”
“我来晚了!”
“不晚,刚刚好。”
宁阙扬起抹微笑。
打量着陈侠,不由一笑。
在长安初见陈侠时,他就觉得这小伙子以后肯定有前途。在六艺诗会上,陈侠表现极其出众。作为冷谦的弟子,陈侠也算是文武双全,没有辜负宁阙的提拔。
其实他是最早起程的。
距离临淄也是最近的。
只是遇到了叛军的顽强阻击。
现在能赶来,已是相当不易。
放眼望去,有不少都是伤卒。
可见也是遭遇了场大战。
陈侠这回带来很多人。
不仅仅只是大野城的精锐。
还包括济南郡的郡尉!
还有来自鲁王的亲卫军。
浩浩荡荡足有三万来人。
援军,终于来了!
林仙鸿呆呆地看着。
此刻已是红了眼。
全身的力气都好似耗尽。
她甚至想过,要冲上去帮忙。
若能为宁阙挡剑,她也知足了。
现在,所有援军都来了!
宁阙此刻傲然立于前方。
虽然遍体鳞伤,却如青竹笔挺。
单手持枪,透着万夫莫开的气势!
林仙鸿痴痴地看着。
心中说不出的酸涩。
因为祖父的缘故,她自幼最敬重的便是武将,也向往着能上战场,帮助心上人拯救伤卒。
她与宁阙成婚,却因为种种误会,觉得宁阙就是个喜好流连烟花之地的纨绔。可后来才知道,宁阙做这些只是为了蛰伏。他才是真正的大英雄,比顾渊那无耻小人不知好多少。
可她那时眼盲心瞎,根本听不进宁阙的好言相劝。等她后悔的时候,宁阙已经毅然转身,连看都不会再看她一眼。不论她做什么,都再无关系。
是的,林仙鸿早就后悔了。
可看着宁阙,她却连句道歉都说不出。
她没有资格让宁阙这受害者原谅。
只要能远远看着他。
或多或少地帮他些事。
林仙鸿的心里就能好过许多。
……
“父王,我们快走!”
“现在到处都是大奉的军队。”
“再不走,咱们会被困死在临淄城。”
田策紧紧拽住田仲勋。
当铁牛出现的那刻,战场局面就被彻底扭转。他们是节节败退,身旁的亲卫不断战死。
“不行!”
“快给本王反攻!”
“杀了宁阙!”
田仲勋已是彻底失去理智。
他根本顾不得浩浩荡荡的援军。
睚眦欲裂地看着宁阙。
就差一步!
就差这最后一步啊!
只要杀了宁阙,他就赢了!
可谁能想到,援军竟然都来了!
“父王!!!”
田策咬牙挡在前面,连忙道:“现在大势已去,胜负已分。我们再不走,都得交代在这。”
“不……不行!”
“撤兵,现在撤去临淄港口!”
田策也知道田仲勋的不甘心。
所以是抬手下令。
同时让人强行将田仲勋架起来。
“你们放开本王!”
“这是最后的机会!”
“快,快进攻!”
“再不放开本王,本王杀了你们!”
田策只得将葛布塞田仲勋嘴里。
“父王,得罪了。”
“如今我们已再无机会,留在这必死无疑。等逃出去后,你就是要杀了我都行,还望父王见谅!”
“我们撤!”
“快撤!”
田策长舒口气。
带着残兵伤卒火速逃走。
……
“王爷,得赶紧派人追击。”
“他们已经快跑了。”
铁牛抬手作揖。
宁阙微笑点头,淡然道:“不着急,他们掀不起任何风浪。他们想逃,无非是想去临淄港口,然后找机会出海。我早早就已安排人攻下港口,他们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都听王爷的。”
宁阙看着面前的将领。
大部分人都比较面生。
这里面最熟悉的还是冯杰。
他是负责自辽东抽调兵力驰援。
人数不多,但都是精锐。
“堂兄!”
“哈哈,久违了。”
“咱们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。”宁阙点了点头,抬手道:“诸位将领,也多谢你们千里迢迢赶来驰援。临淄城内的情况如何,你们也都瞧见了。田仲勋已经战败,现在就得收复失地。堂兄,就由你负责琅琊郡!”
“诺!”
“陈侠,你负责胶东郡。”
“诺!”
两人皆是应下。
“至于其他将军,还请你们帮着平定临淄叛乱。现在叛军虽说已经战败,可还有些小股势力可能会化作山匪。而且到处都需要重建,需要你们倾力相助。”
“吾等遵令!”
众人同时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