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热爱篇章 > 第19章 绝望
    薄热的心一缩紧,立马跑到栏杆边朝那个方向看去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粉色礼裙的身影朝水面砸下去,最后变成小小的一个水花,却连水声都听不见,只有风声吹过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,只剩那一抹粉色刺痛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心仿佛已经随着那道身影一起坠入了海里,无法跳动。

    一时间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,只想翻过栏杆跳下去救她,对的,救她!

    “阿热,你干什么!”

    “阿热,冷静点!”

    几双手伸出来,在最危险的一刻把薄热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他被绊倒在甲板上时,才发狂一般的吼叫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要去救她!放开我!放开我!”

    黎运一个眼神,他的保镖就一个手刀把薄热劈晕了。

    他叮嘱着人把薄热锁回房间里,并吩咐一定要把人看牢了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安排,他才看向顾言昭和顾云安。

    眼神凌厉且狠辣。

    “快派小艇去搜人,等会儿和我好好解释,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”

    顾云安无法从刚才那一幕回神,他到现在也是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道怎么人就掉下去了。

    他只是以为,一个小小的恶作剧,本来只是想配合着捉弄一下言爱,但当找不到人那一刻起,他开始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没想到……

    “云安,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顾言昭忍住了心里的慌乱,拉着顾云安就走。

    他看顾云安的表情就知道他或许也参与了这件事其中的某一环,但就不知道是不是致命的一环。

    他知道弟弟有心想捉弄言爱,但也确定他不会闹得过分,只是怕万一有人从中插了一脚,那么言爱的死,以后都会成为薄热心中的刺。

    他们会失去这个好朋友。

    想到刚才的那一幕,他的心也被揪住了,不愿相信刚才还在眼前的美丽身影,就这么消失在大海里。

    陆小希接到了杨诚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不可能!”

    她挂掉电话,还没从刚才的消息回神,绪恩和几个女生都在问她怎么了。

    “言爱掉到海里了。”

    越来越多听到消息的学生都赶到了甲板上。

    好多人从栏杆探出头看向海里,但现在已经看不见任何人影。

    大型的海轮停船操作都要许久,心急却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杨诚走到黎运身边,把电话递给了他。

    剩下的三个少爷里,明显年纪稍大的黎运是主控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“黎少,东岸沈少的电话。”

    事情才发生,杨诚就立马打回东岸,消息早已经传到了沈家。

    黎运接过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你好,我是黎运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,沈遇淮。”

    黎运没想到,沈家这么快就有人来询问情况,还是那个板上钉钉的未来继承人。

    两人寒暄了几句,都很客气有礼,只沈遇淮最后的一句,让黎运不得不重新思考言爱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“沈家的信物由我亲自给到言爱手里,我原本希望她能好好在西岸完成学业,亲自带着信物回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黎运沉默着挂掉电话。

    他曾经只觉得言爱是沈家培养出的玩意儿,没想到她在沈家竟然不只是个棋子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替各家族办事的人很多,但是拿到家族信物的人员,就不单单是被资助那么简单,可以说等同于就是沈家人。

    如果言爱真的出了事,西岸这边也不好和东岸交代,甚至不知道沈家会有什么报复。

    现在距离言爱落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,这在茫茫大海上意味着什么,大家心里都已明了,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。

    而他自己,实际上也没表面那么淡定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心里横亘着刺一般的难受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或许,只是他看中的猎物,竟然还没到手就失去的遗憾吧。

    游轮停下以后,黎运和顾言昭、顾云安一直关注着放艇操作。

    借助专业设备,现在两艘橙色的救生艇已经驶回刚才言爱落水的那片海域,但仍有偏差,这时,其中一艘停在下风处,侧面打开了两个舱门,有救生员穿着潜水服下海。

    另一艘仍在寻找。

    “云安,去找阿热,问问他,岳如星的人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顾云安从刚才就一直在发呆,现在听到黎运的话才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
    黎运的意思是全推到岳如星身上。

    他感激的看了黎运一眼,然后去找薄热。

    顾言昭看着黎运,语气晦涩但真诚:“运哥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没了刚才的慌张,沉稳下来吩咐着工作人员让客人们全部回去房间,除了搜救打捞的,游轮上其他工作也都全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一下子,乱麻麻的周围恢复了安静。

    蓝天白云,空中有鸟飞过,海天交界处的太阳即将落幕。

    搜救的时间不剩多少了。

    总统套房里,薄热看着像是恢复了冷静。

    他坐在露台的沙发上,正在看顾云安拿来的舞会监控视频。

    最后放大岳如星的表情,看见她对一个保镖做出示意以后,那人就离开了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