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笙带着林悦坐着吕剑南给的小星舟拼命的在苍澜域的高空中穿梭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走了几天几夜,星舟终于耗光了所有携带的灵石,带着他们落在了一处山脉中。
“让你跟我一起受苦了,悦儿”祁笙牵着林悦的小手,走下星舟。
“笙哥哥怎么说见外的话,以后再这样子人家就不理你了。”林悦撅着小嘴。
“好悦儿,不说就是了。”祁笙用手托起林悦的下巴,朝着她红嘟嘟的小嘴印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林悦拒欲还迎,瞬间两人便抱着吻在一起……
两人经过一场大战,都累得精疲力尽,林悦此时已含笑睡去。
祁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掌心的星纹,仿佛能感受到那其中蕴含的无尽力量。随着他的动作,化神中期的星力在经脉中奔腾流淌,发出细沙漫河般的轻微响动。
然而,就在这时,一股莫名的危险感突然涌上心头,让他心中一紧。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,仿佛曾经经历过一般。祁笙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运转起星熠神龙诀的第一式——“星动九霄”。
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只见他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毛毯,小心翼翼地将熟睡中的林悦包裹起来,生怕惊醒她。
然后,他的足尖如同精准的导航仪一般,准确无误地点在岩顶天然形成的贪狼星纹凹陷处。
祁笙刚点在贪狼星纹凹陷处,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忽然,一道道黑色的诡异光线从四面八方射来,祁笙运转星力,周身形成一层星芒护盾,将那些光线尽数挡下。可这些光线好似无穷无尽,一波接着一波。
祁笙动用全身星力,瞬间,星力如汹涌的洪流般顺着地脉炸开,祁笙和林悦的身影如同被北斗七星牵引着一般,在短短的七息时间内完成了七次方位的跃迁。
躲开诡异的光线,最终,他们稳稳地落在了岩顶西侧凸出的破军星位上。
“妈的,这是什么地方?怎么刚到这儿就被攻击?”
就在他刚刚站稳脚跟的一刹那,青紫色的毒雾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席卷而来,几乎是擦着林悦的发梢掠过。
祁笙心中一紧,急忙抬头望去,只见徐九阴正站在十丈外的枯树杈上,十二根人骨笛横陈在胸前,笛孔中源源不断地溢出毒雾。
“我说祁笙,你他妈活腻歪了,竟然跑到阎王山来啦。这么几年寻你们不见,早不耐烦了…”徐九阴阴阴地咧着嘴。
那毒雾如同一股邪恶的力量,将周围的空气都凝成了半透明的鳞片状。
这些“鳞甲”实际上是碧鳞蛊虫振翅时带起的毒瘴,每一片“鳞甲”都隐藏着足以腐蚀金丹的神经毒素,一旦被沾染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哦,阎王山?好好,老子正要回来灭了你们,没想到阴差阳错来到你徐家老巢。也罢,今天就提前打发了你们。”祁笙先是心中一惊,然后定下心神,全力戒备。
徐家人必杀,但徐家人多,且徐天雄在徐家坐镇,自已单独碰上,必不是对手,能逃就抓住机会先逃过此劫,待将来再回来报仇不晚。
“星火宫余孽,倒有些脚底抹油的本事。但不知手底下有没有进步……”
徐九阴的声音就像被时间遗忘的老旧机器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仿佛是生锈的齿轮在艰难地转动。他的袖口随意地翻卷着,露出了藏在其中的秘密武器——三千六百只碧鳞蛊虫。
这些蛊虫如同翡翠般碧绿,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。它们从徐九阴的袖口倾泻而出,如同一场绿色的暴雨,铺天盖地地向祁笙席卷而来。
然而,这并不是普通的虫群攻击。在半空中,这些蛊虫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操控,自动排列成了一幅贪狼星图毒网。每一只蛊虫的复眼都如同镜子一般,清晰地映照着祁笙的倒影,仿佛他已经成为了这蛊虫世界的中心。
祁笙的瞳孔猛地收缩,他的心跳瞬间加速。他突然想起了曾经在赖子手中看过一本星宫的残卷,名为《万蛊解》的古籍。书中详细记载了各种蛊虫的习性和弱点,其中就包括了碧鳞蛊。
根据书中所述,碧鳞蛊的命门隐藏在其第三片背甲下的星状斑点处。而此时此刻,眼前的虫群所组成的星图,恰好以徐九阴为中心,正以逆时针的方向缓缓旋转着。
祁笙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——这是毒修将自身化为“阵眼蛊”的禁忌之术!
“第一式,星动九霄·碎甲。”
在低喝声响起的瞬间,祁笙的身影如同被璀璨的星芒击碎一般,瞬间分裂成七道淡金色的残影。这些残影如同流星划过夜空,每一道都以独特的姿态和步伐展现着它们的力量。
第一道残影如贪狼般凶猛,以破竹之势直冲向毒网的首部;第二道残影则如同巨门一般,紧紧锁住了毒网的咽喉;第三道残影如禄存般灵活,迅速绞杀向毒网的腹部。七道残影在毒网中穿梭,如同北斗七星般闪烁着神秘的光芒,它们的指尖萦绕着焱金星力,与星宫秘传的湮星雷完美地融合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