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魔宗在滚滚浓烟中哀鸣,屹立几百年的宗门终于烟消云散。
紫云大陆众多修士纷纷聚集在一起,议论纷纷。有的修士满脸兴奋,高呼着正义终于降临,血魔宗平日里坏事做尽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如今覆灭实在是大快人心;有的修士竟不相信这等事实,结伴踏空而来;也有修士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,血魔宗虽恶,但也是紫云大陆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,如今突然覆灭,大陆的势力平衡必将被打破,未来不知会引发怎样的动荡。
就在众人议论之时,一位神秘老者缓缓走来,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,仿佛能看穿人心。老者站在人群中,沉声说道:“血魔宗虽灭,但这并不意味结束,大家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众人听后,皆是一惊,纷纷询问老者详情。然而,老者却不再多言,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关于血魔宗覆灭的消息越传越远,而紫云大陆的局势,也在这暗流涌动中,逐渐变得更加复杂起来。
而此时,紫云大陆潜龙渊地宫中。
“左右使,血魔宗已覆灭,一定是笙哥哥所为,我们…不用再躲啦…”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女站在一处断垣前,声音有些哽咽。
她是颜卿儿,是朝思暮想着她笙哥哥的卿儿。
“卿儿姐姐,你们在谈论祁哥哥吗?”一声娇笑如黄莺出谷,娇俏、灵动的颜玉儿边喊着边从外面向这里跑来。
“是呀,不知到底是不是他?”
“我可以用紫徽星盘推衍的…”玉儿说着我要掏出星盘。
“妹妹不可…忘了你冰魄寒毒都快压制不住了,没有笙哥哥的纯阳神体……”颜卿担心道。
“没想到姐姐是冰凰血脉,妹妹则是冰魄血脉,虽不是亲姐妹,但药王谷颜氏一族诞生两种神体倒是奇异。”玄夷小声对苍溟道。
“二女上古神体,天大机缘,少尊好福气呀,纯阳神体,众女环伺,天意,天意……”苍溟微笑颔首。
潜在龙渊地宫中,紫微星盘的二十八宿方位正遭受着赤色煞气的侵蚀。那股煞气如同滚滚红尘,汹涌澎湃,将原本清晰可见的星宿方位渐渐淹没。
颜玉儿站在星盘前,面色凝重,她深知这赤色煞气的厉害。为了抵御煞气的侵蚀,她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。那精血如同一颗血红色的流星,直直地飞向星盘。
紧接着,颜玉儿迅速取出三根淬星银针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它们分别扎入天枢、天玑、瑶光三星位。这三根银针仿佛是三把利剑,直直地插入星宿之中,与赤色煞气展开一场激烈的对抗。
然而,就在颜玉儿以为自己成功抵御住煞气的时候,意外却突然发生了。她腕间的星链突然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竟然绷断了两节!
“第七次推衍失败……”颜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,她踉跄着扶住星盘底座,才勉强没有摔倒。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,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不仅如此,她鬓角的冰凰羽饰也在瞬间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霜花,仿佛被一股极寒之气所笼罩。
“赤宵宗的九幽煞气污染了龙脉,根本捕捉不到祁哥哥的星辰轨迹……”颜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,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星盘,似乎想要从那模糊的星宿中找到一丝希望。
与此同时,在二十步外的玄冰阵眼处,颜卿儿正全神贯注地将冰魄镜嵌入穹顶的裂缝之中。那冰魄镜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,将整个地宫的景象都映照其中。
透过冰魄镜,颜卿儿可以清晰地看到地宫甬道上布满了赤色的咒纹,每一条纹路都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,翻涌着赤宵宗特有的焚天煞火。
“左使,坤位的防御阵最多再撑半柱香。”颜卿儿的声音在寂静的地宫中回荡,带着一丝焦急。
左使玄夷站在龙脉枢纽处,他的双掌紧紧地按在上面,仿佛在与一股强大的力量抗衡。青铜面具下,传来他低沉的声音:“右使已带死士去截杀赤宵十二煞,我们必须守住……”
然而,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地宫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伴随着一阵轰鸣声,穹顶的星纹如同被惊扰的蜂群一般,簌簌地剥落下来。
右使苍溟像一颗炮弹一样,浑身是血地撞进了殿门。他的身体在撞击到地面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,溅起了一片尘土。他手中紧握着赤宵斩魄刀,那刀上的毒液还在不断地滴落,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烈的战斗。
“赤宵老怪亲自来了!”苍溟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“他们在龙渊山布下了焚天炼狱阵,要抽干潜龙渊的地脉!”
众人闻言,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。玉儿的目光落在了苍溟手中的赤宵斩魄刀上,那刀上的毒液让她心中一紧。
突然,玉儿腕间的星链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,突然自行飞舞起来。那断裂的链节在空中迅速拼凑,形成了一个残缺的卦象。
玉儿凝视着那个卦象,当她看清楚卦象所示的方位时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只见那冰凰羽饰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,骤然炸开,三根冰翎如利箭一般朝着东北震位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