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人在那方面的能力杠杠滴,可以持续一晚上不带休息。
更别说处于敏感期且重Y的龙、蛇结合体了。
温晏宁在温泉池晕过去后被玄烬带回了山洞。
等她再次醒来,不知今夕何夕。
她迷迷糊糊的以为他们俩还在水里,直到听到回音,才发觉自己已经回了山洞。
玄烬依旧在不知疲倦的做恨。
看着少年在她**,卖***着,温晏宁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她嗓子都哭哑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因为疲劳过度再加上饿太久,又一次晕了过去。
……
温晏宁彻底清醒后,第一件事就是抽玄烬两巴掌,并且罚他跪在硬邦邦的石头上。
少年乖乖跪下,不痛不痒的龇牙笑着,还替她揉了揉掌心:
“锅里有肉汤,火上还烤着肉和鱼,宁宁想吃什么?”
这两日的缠绵悱恻如同一场梦,因为她大多数时候都不太清醒,记忆断断续续,晕了醒,醒了又晕过去。
温晏宁气呼呼的往他俊美的脸庞上踹了一脚:
“什么都行!快去拿!我现在就要吃!饿死了!”
“你不是让我跪着吗?”
“现在先不用!!!”
“好好好!我这就去拿食物!”
&
当第一缕晨光透进山洞的缝隙,温晏宁悠悠转醒,睡眼惺忪间,她感受到身旁少年均匀又温热的呼吸。
她侧身看向玄烬。
少年的脸庞仿佛也是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,浓密的眉毛,高挺的鼻梁,性感的薄唇……
她伸出手,用指尖沿着线条分明的下颚线缓缓滑落。
少年的睫毛颤了颤,慢慢睁开了深邃的眼眸。
他嘴角上扬,声音低沉又沙哑:
“宁宁,你醒了。”
说着,他将温晏宁紧紧拥入怀中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然后继续向下,眼睛、鼻子,最后覆上了她的红唇。
这个吻轻柔,缠绵,带着无尽的眷恋。
两人沉浸其中,吻的愈发深入,玄烬的身体开始变得滚烫,他的双手也变得不*分起来。
大掌抚上薄背,感受着肌肤的细腻,然后缓缓向下,滑过她的腰肢,留在了圆润、挺翘的**上。
温晏宁嗔怪道:“大清早的,别闹啦。”
某兽充耳不闻,他咬了咬耳垂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
“我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。”
想亲密接触。
想负距离。
见小雌性没有太大的反抗,玄烬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。
他一个翻身,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,因为动作迅速,又没有收力,突然,木床发出清脆的“咔吧”声。
下一秒,木床便“轰”的一声坍塌了。
好在木床上垫着厚厚的兽皮,玄烬又反应极快,他第一时间将温晏宁拽到了自己身上。
温晏宁没有受伤,但她惊魂未定地趴在玄烬身上,小脸苍白: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
玄烬摸了摸她的头发,安抚道:
“对不起,对不起宁宁,都怪我都怪我,吓到你了……”
温晏宁重重的松了口气:“没事,你不也护住我了吗?”
玄烬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保护你,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,如果你因为我受到一点伤,我会恨死我自己的。”
少年把人抱了起来,愤愤不平的踢了一脚木堆:“这个破床!早该换了!”
……
因为床塌了,他们不得不回到了原来的洞穴。
温晏宁和玄母在分拣野菜,玄烬在和玄龙搭新床。
见儿媳妇一口一个酸李子,玄母都分泌口水了:“宁宁,不酸吗?”
最近的李子还很酸,都没什么兽人采摘。
温晏宁摇摇头:“不酸,很好吃!我最近特别喜欢吃酸的果子。”
玄母看她食欲大涨,又爱吃酸,好像还没有之前好动了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她轻声问:“宁宁,最近,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?介不介意让让母亲把个脉?”
“没有不舒服的地方。”温晏宁乖乖伸出手。
玄母身为大祭司,基本的把脉诊断还是会一些的。
她神色认真地感受着脉搏,过了一会儿,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:
“宁宁,你有啦!”
闻言,温晏宁呆愣住了。
耳朵灵敏的玄烬激动得闪现了过来,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:
“是真是假!我就要当父亲了?”
玄龙难得情绪外露,他笑嘻嘻的说:“你母亲不会诊错脉。”
玄烬开心坏了,抱着温晏宁转了好几圈,然后……他被混合双打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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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匆匆,如白驹过隙。
在大家的期待中,温晏宁顺利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。
小家伙粉嘟嘟的脸蛋,大大的眼睛,可爱的不得了。
玄烬都不愿意出门打猎了,天天抱着女儿,一边亲,嘴里一边不停地念叨着:
“我的崽子真好看,是整个亚米大陆最好看的崽子……”
转眼间,五年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