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 年的初夏,四合院的住户按照各自的生活节奏,该上班的上班,该上学的上学。

    二大妈像往常一样,挎着篮子准备出门买菜。她快要走到四合院门口时,恰好与从家里出来的三大妈碰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“他二大妈,你这是出去买菜呢?”

    “是呀!他三大妈!你也要出去吗?要不咱们一起啊?”

    “不了,不了,就我们老两口也吃不多,门口种的这些菜就够吃了!”三大妈指了指门口的菜盆,笑着说。

    “哎呦,我倒是忘了这茬了!那我先走了啊!待会儿去晚了,可就没有新鲜菜了!”说着,她便准备抬腿离开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二大妈转身的一刹那,三大妈突然叫住了她:“他二大妈,先等一下!我问你个事儿!”

    二大妈有些诧异,但还是停下了脚步,笑着问道:“什么事啊?他三大妈,你说吧!”

    “我想问问最近你家光天光福给家里来信了吗?”

    “额!没有啊!他们俩还是去年过年时候,邮寄回来的一封信呢!你家解旷和解娣有来信吗?”

    正当三大妈准备再次开口回应的时候,门口突然传来了声音:“两位大妈,刘海中家是住在这个院不?”

    二大妈迅速转过头去,目光落在了门口那个身穿绿色制服的邮政员身上。她连忙开口询问道:“这位同志,刘海中就是我当家的!”

    随后,邮政员便从自行车后座的邮包里取出一封信,递给了二大妈,说道:“大妈,这里有从西北地区邮寄回来的一封信,收件人是刘海中!既然你们是一家人,那你签收也是可以的!”

    二大妈接过信件,她虽说不认识字,但也猜到,应该是自己那俩儿子邮寄回来的信件。

    邮政员完成任务后,准备骑车离开。只见三大妈急忙开口问道:“同志,这个院没有别的信件了吗?”

    邮政员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看三大妈,回应道:“大妈,没有了!这个院就这一封信!”说完,他骑上自行车,离开了此处。

    此时,二大妈捧着那封信,显得有些激动,完全忘了要出去买菜的事儿!

    而三大妈则有些碎碎念,似乎在埋怨自己那俩孩子也不说给家里邮寄一封信!

    好大一会儿后,二大妈才反应过来,急忙的往外面走去。她准备去轧钢厂,找刘海中看下这封信,迫切的想知道自己那俩儿子最近的状况!

    很快,二大妈就跑到轧钢厂门口,跟值班的门卫说明了情况!

    不一会儿,正在扫厕所的刘海中得知了消息,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老婆子,什么急事儿啊!这个点儿专门跑过来一趟!”

    “老头子,刚才邮政员过来了!拿给我一封西北地区邮寄过来的信!我这不是让你看看,是不是光天光福他们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刘海中虽然对那俩不争气的儿子有些气愤,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!他早也就看开了!

    于是,他从老伴手里接过那封未开启的信件,随手打开后,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!

    刘海中看完信件后,有些面无表情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!

    二大妈见状,忙催促道:“老头子,光天光福他们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刘海中缓缓开口道:“还能说什么啊!说他们最近过得很苦,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!想让咱们给邮寄过去一些钱和全国粮票!还有,他们说已经有下乡的知情回城里了!想让我想想办法,把他们俩给捞回来!”

    三大妈一听,瞬间慌了神,抹着眼泪的说道:“老头子,那你想想办法啊!要不然.....要不然......”

    刘海中再次长叹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罢了!罢了!你先回去吧!晚上再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二大妈本想继续劝刘海中,但是看到刘海中冷着脸,也就没敢开口。随后,她便离开了轧钢厂,回家去了!

    刘海中脚步沉重的慢慢往轧钢厂里走着,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他便来到了李怀德办公室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刘海中想了一路,他也看开了,也不再想着当官的事了!他准备求求李怀德,用自己退休换取二儿子刘光天回城工作!

    至于三儿子刘光福,他想看看能不能从李怀德这再求来一个工位,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!

    李怀德见到刘海中上门来求自己,回想起当年他替自己冲锋陷阵的时候,同意了下来!但是,只允许他一换一,因为现在轧钢厂的职工确实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,不能轻易再进人了!除非对自己有好处的!

    刘海中对此结果也没有丝毫意外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!至于刘光福先想办法弄回来再说吧!大不了自己再找找其他的关系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!

    于是,刘海中离开李怀德办公室后,便请了半天假,直接回了家!

    当天,一封信中夹着几十块钱,还有一些全国粮票,从北京往大西北出发了!

    半个月后,一对面黄肌瘦,留着长长的头发,穿着破烂衣服的难兄难弟结伴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。